「什麼?」亞倫的思念體惱火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哈利和羅恩,「他真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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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了一眼,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亞倫冷笑道,「不愧是古靈閣的妖精,他是真特麼有眼光啊!」
「那個...」哈利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你先別生氣。」
「不生氣?」思念體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讓哈利不禁打了個哆嗦,「換成是你的話你會不生氣嗎?
要我的槍還有我送給赫敏的圍巾,貪得無厭,欺人太甚啊!
他是不是以為我沒有殺過人?還是以為我救了他就不會殺他?」
「冷靜,冷靜一點。」小天狼星立即擋在哈利身前,「哈利只是傳個話而已,他是無辜的。」
「他居然還好意思傳話?」思念體不屑道,「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現在居然還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們倆不說上去抽他一巴掌也就算了,但好歹嚴厲拒絕吧。
什麼叫考慮考慮?是覺得我會答應這種無聊的要求嗎?」
「呃...」羅恩尷尬的說道,「槍和圍巾確實是意義非凡,但是格蘭芬多的寶劍是我們摧毀魂器的依仗。
沒有它就不能摧毀魂器,就殺不死伏地魔,所以...」
思念體翻了個白眼,「又不是只有格蘭芬多的寶劍可以摧毀魂器,給他就給他了。」
「不行。」哈利急切道。
「不能給。」小天狼星也跟著幫腔,「格蘭芬多的寶劍對格蘭芬多學院的象徵,是屬於所有格蘭芬多的財富,我們無權處置它。」
「所以就要犧牲我的利益是嗎?」思念體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眼神鋒利如刀,帶著逼人的壓迫感,「你們兩位真是有意思啊!格蘭芬多捍衛格蘭芬多的財富無可厚非,但憑什麼要我把我的東西交出去?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我們沒有那個意思?」哈利急忙解釋道。
「但你們來找我了。」思念體輕哼道,「你們更希望用我的東西去完成這場交易,而不是格蘭芬多的寶劍不是嗎?」
「我們只是來知會你一聲,並沒有要替你做決定的意思。」羅恩悻悻道,「回去我就嚴厲拒絕拉環。」
「最好是。」
「亞倫。」赫敏突然走了過來,略顯拘謹的說道:「克麗婭讓我告訴你晚上去她房間一趟,不管是分身還是本體都要到。」
「什麼事?」思念體有些警惕的問道。
赫敏的目光掃過周圍幾人,當即道:「她說她想聽聽鋼琴曲,順便一起享用晚餐。」
「可我記得她有一個幻音盒的。」
「可能是她想和你一起聽吧!」赫敏半開玩笑的說道,「誰讓你簽了契約呢,這些天不好好使喚一下我都替她覺得虧。」
思念體臉色一垮,幽怨道:「我是因為誰才違反契約的?」
「放心,我也會在場的,不會讓她太過為難你的。」
說完,赫敏快速的轉身離開,沒人注意到她臉上多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思念體稍微鬆了口氣,有其他人在場,克麗婭怎麼著也不會讓自己難堪的。
「你們剛才說什麼契約?」羅恩好奇的問道。
「與你無關,別忘了我的態度就行。」思念體說道,隨後離開了大廳。
「我就知道他不會同意。」羅恩攤了攤手,「還是盧娜有先見之明,留在了醫務室,我們果然挨罵了。」
「難道真的要把寶劍交給拉環嗎?」哈利頭疼的說道,「這是毀滅魂器的關鍵。」
「那只是你認為的關鍵。」小天狼星語重心長道,「足夠強大的法力也可以摧毀魂器,而比格蘭芬多的寶劍威力更大的武器也不是沒有,只是很難找到而已。」
「貝拉特里克斯的金庫里不是有把假的格蘭芬多的寶劍嗎,我們到時候偷偷換一下,用它交易怎麼樣?」羅恩提議道。
「不行。」小天狼星搖頭道,「妖精很容易能分出真假,騙不過他的。」
「只要他答應帶我們進金庫,我們可以用寶劍交易。」哈利沉默半晌後說道。
「哈利,我不同意你這麼做。
肯定有別的方法可以摧毀魂器,但我們沒有時間去尋找了。」
「不,小天狼星。」哈利有些羞愧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用寶劍交易,但是不能告訴他具體的時間。」
「嗯?」小天狼星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算是欺騙吧!
不過我也沒意見,我們救了他,幫忙是應該的。」
做好決定後,哈利和羅恩重新回到醫務室。
「考慮好了,要用哪一件東西做我的報酬?」
「寶劍。」哈利艱難的說道,「帶我們進入金庫之後,我們會把寶劍交給你。」
「看樣子你們沒有說服他。」盧娜說道。
「別提了,差點沒把我們給罵死。」羅恩鬱悶的說道,「好像那兩樣東西有多值錢似的。」
「值錢?真是庸俗。」拉環譏諷道,「雖然我只是遠遠的瞟了一眼,但我敢肯定那把槍的設計,鍛造,附魔都要超過妖精的魔法。
尤其是材料,那把槍里的珍稀金屬的數量比格蘭芬多的寶劍還要多。」
「那圍巾呢?」
「圍巾倒是沒有那麼珍貴,但難得的是它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惡咒,比爛大街的護身符要稀有多了。」
「你還真是不肯做虧本買賣啊!」哈利無語道,「這兩件加起來的價值比寶劍高多了。」
「我可沒有強買強賣,決定權在你們手上。」拉環意味深長的看著哈利,「向我保證,哈利·波特,如果我幫助你們進入金庫,你會把格蘭芬多的寶劍交給我對嗎?」
「是的。」哈利點了點頭,同時默默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具體時間待定。
拉環伸出自己的右手,「握手吧!」
哈利握住拉環的手,心想妖精的協議比他想的簡單很多。
「那可以開始了嗎?」哈利鬆開手後問道。
「不行,我需要時間準備。」拉環說道,「貝拉特里克斯的金庫我只進去過一次,那是最古老的密室之一,在地底深處那一層。
那裡機關重重,防守嚴密,甚至有火龍看守,不做好準備說不定會死在半路上。」
「需要多久?」羅恩問道。
「短的話幾個星期,長的話一兩個月。」
「太久了,我們...」
「就這我還覺得不夠呢!」拉環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你們以為古靈閣是什麼地方,就憑你們幾個即便有我帶路都有殞命的風險。」
「儘可能快一些吧!」哈利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畢竟拉環是他們目前唯一進入古靈閣金庫的希望,他要是撂挑子了,尋找魂器的計劃又得往後推很長時間。
「不用你提醒,另外給我準備一間工作室。
半黑暗狀態的那種,這樣我才能更好的集中精力設計古靈閣的地圖。」
......
晚上九點,亞倫和思念體分身聚在克麗婭的房門前,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樣。
「她會怎麼折騰我們?」亞倫有些心虛的問道。
「以前她是公主,還會收斂一些,但這三天她是女王,自然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思念體說著臉上泛起悲哀的苦笑,「你說你沒事違反什麼契約啊!
你悲催也就算了,我也得跟著悲催,我就是個分身而已啊!」
「克麗婭很聰明,她知道只叫一個人的話,我肯定會打發分身過去,所以...」亞倫拍了拍思念體的肩膀,情深意切道:「現在開始你是本體,我才是分身。」
聽到這話,思念體臉上的苦澀更加濃郁,「你是真的苟啊!」
「我自己都認為我苟,從某種意義上講也是一種成功了。」亞倫不好意思的說道,「身份調換,這是命令。
放心好了,克麗婭開玩笑也是有分寸的,畢竟以後還得一起過日子呢!」
「要不你還是把我收回去吧!」思念體鬱悶道,「活了快二十年,就沒有這麼驚心動魄過。」
「想得美,分身就是用來分擔火力的。」亞倫輕笑了一聲,揮動魔杖開啟石門,隨後拉著思念體穿過黑色帷幕。
走進房間,亞倫和思念體都顯得有些拘謹。
「你們來了。」披著濕發的赫敏饒有意味的走到兩人跟前,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哪個是本體,那個是分身?」
「我是本體。」思念體強擠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亞倫聳了聳肩,「對,沒錯,我就是分身。」
「沒關係,總之我也不會信。」
亞倫和思念體齊齊踉蹌了一下,前者尷尬不已,後者卻輕鬆了許多。
「看來確實是換了身份啊!」赫敏似笑非笑道。
「你不懂。」亞倫無奈的說道,「克麗婭平時絕對是個乖乖女,但她的惡作劇沒幾個人能頂得住。
以前她是沒機會,但昨天我親自把機會送給她了。」
「她人呢?」思念體問道。
「在浴室洗澡,你要是想偷看的話想必她也不會介意。」赫敏陰陽怪氣的說道。
「別開玩笑了。」思念體無語道,「萬一沒忍住怎麼辦?」
赫敏撲哧一笑,「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嘎吱!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朦朧的霧氣里,一個肌如玉脂的少女身影浮現出來。
克麗婭穿著一件白色的素衫,玲瓏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金色的秀髮如瀑般散在身後,一雙纖白的玉足踩在地面上,纖塵不染。
「來的很是時候嘛!」克麗婭挑眉笑道,「我們才洗完澡。」
「你這是在誘惑我犯罪。」亞倫直勾勾的看著出浴的美人,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你要是撲上來我也不會反抗的,誰讓我是你的未婚妻呢!」克麗婭笑著走到亞倫跟前,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咱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呢!」
亞倫看著克麗婭誘人的模樣,不禁湊過去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思念體扭頭看向身邊的赫敏,「要不我們也來?」
赫敏臉色微微漲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對她們兩個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了,剛開始還會有些害羞,但次數多了也就沒什麼了。
兩人淺嘗即止,而亞倫的本體卻是在半分多鐘才戀戀不捨的分開了懷中的克麗婭。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克麗婭幽怨的白了他一眼,「你這意志力有時候真的讓人非常頭疼啊!」
亞倫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先結婚,才能辦事,這是維科先生給我的鄭重的告誡。
我還記得他當時說這話時候的表情,悔恨,慶幸,羞愧,惶恐,各種複雜的情緒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成熟。」
「扯遠了。」思念體咳嗽了一聲,「直說吧,叫我們來幹什麼?」
克麗婭將赫敏拉到跟前,風情萬種的說道:「我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你以為我們會信?」亞倫和思念體齊齊翻了個白眼,「我還是了解你的,在沒弄清楚分身和本體之前,你不會那麼著急的想要得到我。」
「真是沒意思。」克麗婭聳了聳肩,身上的水漬被迅速烘乾,白色襯衣外也套了一層外套,「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你跟前,你居然不為所動。」
「差點沒忍住,但想到這可能是個惡作劇就忍住了。」
「那如果不是惡作劇呢?」赫敏嫣然一笑道。
「那更得忍住了。」亞倫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過父親的告誡還是得放在心上的,他不會在這種事上糊弄親生兒子。
更何況,要是被達爾文夫婦知道我們沒結婚就把生米煮成熟飯,一頓混合雙打是免不了的。」
「別多想了,其實今晚叫你過來只是想要和你一起享受燭光晚餐而已。」
「就這麼簡單?」
「不然呢?」克麗婭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只是想感受一次男女朋友之間的浪漫而已,只是你好像一直很忙碌的樣子。」
聽到這話,亞倫和思念體都有些慚愧,但心裡的緊張和警惕都下降了不少。
克麗婭揮動了一下魔杖,房間正中央出現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擺成心形的白色玫瑰,倒滿紅酒的高腳杯,香薰,還有燃燒著的粉色蠟燭。
四個餐位分成兩組整齊的分在餐桌兩側,精緻的菜餚和點心也出現在了空餐盤上,氛圍感瞬間就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