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抬起頭來,來人腦袋上竟然頂著一個【劍術 lv.4】詞條,不由得暗自心驚。
他將目光下移,這是一個中年貴族,衣著考究,八字鬍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理,翹起一個有些滑稽的弧度,這幫貴族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布魯諾囁嚅兩聲:「先生,我們在……在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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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沒有找家長告狀,林恩有些意外,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卻又聽到有人叫喊:
「奧利弗大人!是他!這個卑賤的奴隸先挑釁的我們!」
林恩望去,那人脖子一縮,隨後又強行挺起胸,不偏不倚地指著他。
「你居然會輸給一個奴隸?」奧利弗的視線掃過林恩,在看到他的衣著之後,頓時一臉嫌棄,轉而怒不可遏。
布魯諾嘴唇顫抖,沒能說出話。
還是逃不過經典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環節,林恩暗自嘆息,對方的劍術等級比自己高2級,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只希望能保命拖到維克托趕來,從布魯諾的攻擊風格上看,他多半還有著攻速上的長板,這一遭只怕不會很好過。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奧利弗壓根沒有正眼看他,只是狠狠瞪了布魯諾一眼,向他發泄著怒火:「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會懈怠到這種地步!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一下你是否擁有成為騎士的資格了!」
「大人!是這個奴隸!他——」告狀的人還想將火往林恩身上引,卻被奧利弗用銳利的眼神將話堵在嘴裡。
就在這時,維克托從奧利弗身後走出來,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該不會要以大欺小吧?」
林恩見狀徹底放下心來。
奧利弗嫌惡地甩開了他的手:「我怎麼可能親自和一個卑賤的奴隸動手!離我遠一點!」說罷,便帶著布魯諾離開了。
好一個純粹的封建主義戰士,封建等級制度堅定不移的維護者,林恩一時無語凝噎。
維克托放聲大笑,揮手招呼林恩。
「幹得不錯小子」他拍拍林恩的肩膀,「我看那傢伙不爽很久了,整天拿鼻孔看人,晚上給你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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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受徵召的部隊陸續到達,貴族們自然是住進城堡,不用陪著大頭兵風吹日曬,剩下的人就只能在城外紮營,林恩一開始還能作為侍從睡在地下,後來人一多,也就被一腳踢出去找大部隊。
營地里人來人往,大多是些日常雜務,有人負責圍繞著營地挖掘排水溝,有人在運送木柴,有人負責挑水,有人負責將糧食搬到臨時存放的地點。
有些是在進行武器保養,例如清理鎖子甲——把鎖子甲裝進木桶,倒入細沙和醋,來回滾動,利用沙子的摩擦去除鏽跡;還有人在檢查弓弦——將受潮的弓弦取下來烘烤;還有些人在打磨刀劍。
林恩也自然不可能閒著,剛回來就被打發去照料馬匹。
他從河邊打來水,先用硬毛刷清理泥巴和干汗,再用軟刷小心清洗臉和腿;除此之外餵馬的活計也落到了他身上——戰馬一天消耗約 5公斤大麥和10公斤乾草,那是吃得比人都好,否則也不可能駝得動全副武裝後重量超過150公斤的騎士。
在苦哈哈幹活的過程中,他還遇到了自己的難兄難弟:腫成豬頭的布魯諾和紅毛埃德蒙;埃德蒙自然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隨便揮揮手,倒是布魯諾居然也扭扭捏捏地向他打了個招呼。
兩人畢竟是騎士侍從,平日裡估計也沒少幹這活,刷起馬來反倒比林恩熟練不少。
「喂,你的劍是怎麼練的?」埃德蒙顯然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一有空就湊上來,一旁的布魯諾也悄悄豎起了耳朵,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我說是天賦異稟你信嗎?」林恩瞥了他一眼。
「信!」不曾想,埃德蒙竟是不假思索,「我們都是從小練劍,要說練劍時間,誰也不可能比誰多多少,你的天賦肯定比我們強。」
他話鋒一轉,語氣有些扭捏:「就是想請教一下,你有什麼訣竅或者技巧嗎?」
能有什麼技巧,他都不用自己練。
林恩搖搖頭:「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第一次從握劍到現在也只有一個月。」
「不可能!」一旁的布魯諾搶先開口,看到林恩投來視線,他稍顯尷尬,但卻依然質疑道。
「我們都是從小鍛鍊身體,揮了十幾年的劍,你怎麼可能一個月就超過我?一個月?連劍都拿不明白!」
林恩只是聳聳肩,有外掛就是這樣,不服不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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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林恩
【屬性】
力量:12
敏捷:9
精神:6
【技能】
劍術 lv.2(力量+2敏捷+2)
戰錘 lv.1(力量+2)
耕種 lv.3(力量+3)
通用語 lv.1(精神+1)
騎術 lv.1(敏捷+1)
手弩 lv.1(敏捷+1)
【稱號】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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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力量已經突破10點大關,敏捷也幾乎翻倍,體質與剛穿越來時不可同日而語,這也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底氣。
單純從硬實力上講,他已經完全碾壓了所有的騎士侍從和徵召兵,甚至能在所有騎士里都排到中上游,只在維克托、奧利弗這樣正兒八經的軍功貴族之下。
當然,要論起戰場生存能力就是另一碼事了——全副武裝的板甲騎士除非體力耗盡或者被鈍器擊打,否則極難被殺死,他拿著劍上去對打,連防都破不了,直接被當減速帶碾過去了。
就連這些騎士侍從的身上,也大多穿著鏈甲,反觀林恩,束腰麻衣一件,爛命一條,在戰場上只能祈禱不要撞上來路不明的流矢,否則只能遺憾前往下一個世界了。
林恩試著詢問了一番他們鎖子甲的來歷,果不其然,都是來自家族的投資,造價需要用金幣計算,一聽就和林恩沒什麼關係。
「你之前是幹什麼的?」一旁的布魯諾還不死心。
「我為維克托大人耕作。」
「你之前是農奴?」布魯諾不可思議道。
「什麼叫之前,我現在還是呢!」林恩撇撇嘴,「我在一個月前被維克托大人徵召,作為一名徵召兵加入了他的軍隊。」
布魯諾和埃德蒙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他們還以為林恩只是經濟條件不佳,所以衣著寒酸,沒想到他會是貨真價實的農奴。
「真的假的?」布魯諾猶自不可置信。
林恩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