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下來，薇妮莉絲徹底閉嘴了。
「咳！」靈赫安轉移了話題，「詩人，我上次見你，你還是四階左右的氣息，怎麼現在身邊的魔力這麼微弱？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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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覺得詩人要麼是四階，要麼是五階。
但聽詩人的意思，她活了很多年，難道……
是魔導師？
她沒有細說，於是靈赫安也不好追問，猜想或許這是部落人特殊的進階方式。
「特殊的階段……好像在哪兒聽過。」奧羅拉心中若有所思，隱隱有點模糊的印象。
歷史上的先輩似乎有過類似的經歷。
但她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具體是怎麼回事。
這時，房間前方的星圖突然從中間挪開，形成一條通道，一個年長的占星師從中走出來，對外面的考生說：
「好了，考核即將開始，所有考生向前走，找到自己對應的考場。」
考生們停下手頭的事，拿著考核證明走向通道。
「唉，看來我得和你們分開了。」薇妮莉絲有點緊張，她根本沒把握考過四階占星師，只是隨便報了一項考核。
這裡可以報考占星塔常駐占星師，但是薇妮莉絲又不能留在王都，於是只能報名等級考核。
希望等會兒不會太丟人吧……
通道第一間考核室就是一階的，大部分考生都停了下來。
靈赫安目送薇妮莉絲離開，跟考生們一起進入一階考核室。
萊婭女士還沒出現吶……
難道真的不在這裡，離開了王都？
她心裡失落，轉移注意力到面前的考核上。
不知道是筆試還是面試問答？
嘶，她兩輩子都沒交過白卷，今天得體驗一回了。
那位年長的考官跟在考生後面走進來，順手將大門關上。
考核室中沒有別的人，看來這位年長占星師就是本場考核的唯一考官了。
考官環視全場，語氣很隨便地說：
「今天的考核不答題，我隨機抽查，每個人問三道問題，全部答對即可通過考核，答錯一道就算失敗。」
「啊？」
「問答？」
「老師我們不能筆試寫題嗎？」
場中響起了陣陣驚呼。
問答提問不僅是考核考生的知識儲備，專業能力，還需要語言表達梳理，當眾講出來。
而且只能問幾個問題，沒有筆試全面，於是考官對考生的要求十分嚴格。
總體來說，面試問答比筆試難度要大。
一般低階考核考官們懶得問答，批改卷子會更簡單一些。
「這也能遇到？」靈赫安既同情考生們，又可憐自己。
專業考核形式都差不多，她很清楚這回應該是撞到考官興頭上了。
或者，考官想早點下班呢……
果然，考官宣布完考核形式，迫不及待問道：
「誰先來？」
考生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一個人上前。
考場中大部分都是魔法學徒，幾個三階在其中格外顯眼。
考官目光落在最高大的貝娜身上：「你先。」
貝娜臉色僵住，硬著頭皮走到最前面。
考官翻看了她的考核證，露出驚訝的神色。
考核證上寫著基本信息：
貝娜，18歲，納提斯王國公民，三階雷系戰士，三階光系魔法師。
這麼年輕，才剛成年就三階了？
還是雙系雙職業……
他疑惑地打量著貝娜，問了個基礎問題：
「占星學中常用的星星有幾個？說出它們的名稱。」
貝娜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吞吞吐吐地說：「呃……23個常用星星，分別是……神樹星……啟示星……」
她拖拖拉拉說了十多個星星的名稱，再也說不下去，停下來尷尬地看著考官。
她平時忙著鍛鍊，忙著出任務，學習各種知識，哪有那個閒工夫研究用不上的占星學？
能夠說出十多顆星星就已經很不錯了。
考官高抬貴手，放過了她：
「行了，你沒有通過，到一邊等待吧。」
他指向靈赫安：「你來。」
貝娜從小耳濡目染，好歹還能說出一點占星學的皮毛，靈赫安是一點兒也不懂，還不如她呢。
於是乾脆說道：「我沒準備好，我放棄考核。」
考場裡響起憋不住的笑聲。
是來逗考官玩、來找事的嗎？
考官眉頭緊皺，又指向奧羅拉：「你來。」
奧羅拉學過占星，但她也沒把握通過考核，不想浪費時間，也跟著靈赫安說：「我也放棄。」
考場中的笑聲更大了些。
考官臉都黑了，臉上的皺紋變得更加深刻。
但人家交了報名費，樂意掏錢上來逛一圈，他也不能說什麼。
「安靜！」他大聲呵斥，目光落在觀星身上，「你來。」
眼睛有問題？也不是占星學徒嗎？
又是一個來逗他玩兒的？
想到這兒他補充道：「不許放棄考核！」
剛剛嘲笑觀星的那群少年也在這裡，圍成一圈，談話聲就沒停過。
見觀星走上前，其中一個女孩撇嘴：「真是便宜她了，問答的方式有利於她通過。」
一個男孩譏諷道：「哎呀，她可是部落人，部落人最擅長占星術了，區區一階考核有什麼通不過的？」
「部落人又怎麼了？那也不能讓瞎子看星星吧？」
「哈哈哈哈哈！」
這群人自從選擇占星師這個職業，就永遠被部落人壓了一頭。
同齡人中最出色的占星師是部落人。
比自己年齡小、年齡大的出色占星師還是部落人。
意識到無法抹平差距，再加上接受不了部落的文化，他們對所有部落人產生了很大的敵意。
這些人想道：「看她怎麼出醜吧！」
他們的談笑聲大半個教室都聽得清楚，靈赫安聞言無語。
人家至少是五階占星師，來參加個考核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還要被小屁孩嘲諷……
納提斯王都的報團霸凌現象隨處可見啊。
「我沒想棄權，你問吧。」觀星淡然站在考官面前。
她淡定的樣子讓考官語氣緩和了不少，但問出的問題卻不算簡單：
「回答我，星軌圖勾勒的星圖有哪些？詳細說明。」
「主要分為預示、指引、解析、觀想四大類，分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