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去還人情
兩天後，沈國平家院子。
砰砰砰...
沈國平輕拍家中木門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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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院子裡嬉戲打鬧的二犬聽到聲音，瞬間停止打鬧。
同步轉頭看向沈國平。
隨後，兩條狗撲騰著四肢，跌跌撞撞跑向他。
在距離沈國平還有兩三米遠時，兩條狗不約而同停住。
板板正正坐好，吐著小舌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沈國平。
沈國平滿意點頭，太祖奶奶教的果然都是真東西，這兩天訓狗已經略有成效。
沈國平將手中狗盆放在地上，輕輕踢至兩條狗面前，沒有說話。
兩條狗看了看沈國平，再看看狗盆中的食物，嘴角開始分泌哈喇子，吐著舌頭喘氣更重。
不過沒有主人命令，它們還是一動不動端坐著。
「吃！」
簡短的口令，讓兩條狗瞬間有了動作，頭埋進狗盆，大快朵頤。
看著如此聽話的小狗，沈國平甚是滿意，心中充斥著成就感。
這還只是訓了兩天的成果，聽太祖奶奶說，她們家祖傳的這套訓狗還有一個神奇的法子。
那要配合骨哨」使用，骨哨得是虎骨製成，吹出來的聲音沉悶厚重，通過不同的頻率可以讓訓出來的狗完成各種指令。
這種骨哨下指令，比肢體動作下指令或者語言指令快不少。
沈國平已經把骨哨的使用訣竅了解差不多，就是缺少虎骨做的哨子。
他們這邊不像東北，有些人家可能還保留早年間打獵留下的虎骨。所以虎骨哨暫時是沒法擁有了，得看後面緣分。
「嘿，國平，你還別說，這兩條小狗被你訓得有模有樣。」
沈九強從屋子裡出來，恰巧看到兩隻小狗通人性的樣子，忍不住誇讚。
「主要是太祖奶奶那套訓狗法子真有用，我昨天和她聊了很多，不聊不知道，一聊嚇一跳，聽太祖奶奶說他男人祖上是給皇帝訓狗的，我要是不請她教我，這玩意真要失傳。」
沈國平來到井邊，打一桶水洗臉。
「那老太太還有這本事？果然真人不露相。」
沈九強頗為感慨。
「對了爸，今天早上您多鹵三隻鵝吧，我今天開翻斗車去鎮上，帶你一起。」
「好，一會多殺三隻鵝。」
沈九強沒問為什麼，直接答應。
沈國平多要的三隻鵝是做答謝回禮的。
臨近中午，沈國平載著老爸先去廠食堂，隨後直奔林業局。
來此已經輕車熟路，看門的大爺直接給裡面通報一聲後便讓沈國平進去。
今天林遠山辦公室沒其他人，看到沈國平來，他起身道：「國平快進來坐！」
順勢從後面拿起開水瓶給沈國平倒了杯茶。
「不用麻煩了林局，我把東西給你就走。」
說著把手中裝有老鵝和滷子的塑膠袋遞給對方：「林局，這次我是來感謝您的，我家老鵝已經順利入選咱們鎮的地方特產，多虧您那封推薦信。」
「哈哈哈，恭喜恭喜。」林遠山順勢接過那一袋子鵝，沒有多客氣，這種吃的算不得行賄，朋友之間的贈禮而已，他能收的心安理得。
「看來以後等你這個特產出名了，我也要沾點光了，說起來這特產是誰推薦的啊，還能提上我林遠山半句。」
林遠山說著半開玩笑的話，隨後打開塑膠袋，聞著滷鵝的香味忍不住讚嘆：「香，是真香啊！」
「哎，國平，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以前出去考察學習，也會從其他地方帶些特產，其他地方的特產都會用好看的包裝袋裝著，你這點可以和他們學習。」
林遠山拍了拍塑膠袋：「咱們百溪鎮的特產肯定不比其他地方差，里子面子上都得說得過去。」
林遠山這是很中肯的提醒。
「哈哈，謝謝林局好意提醒，這一塊我也考慮到了，咱們百溪鎮的特產好歹算咱鎮子的臉面之一，不過沈記老鵝」特產證書才批下來不久，好多事要弄，得一件件來，不急。」
「嗯，我就是喜歡你小子這股沉穩勁！」
臨了，林遠山拍拍沈國平肩膀，誇了句。
兩人寒暄幾句後，沈國平便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地點，人民廣場。
將翻斗車停好，沈國平老遠就看到朱懷山穿著個汗衫又在逗小孩。
小孩被他逗得又是哭又是笑，把朱懷山樂得手舞足蹈。
沈國平悄悄靠近其身後，最後冷不丁拍了拍朱懷山的肩膀。
小老頭轉動圓圓腦袋，看到是沈國平，先是驚喜，隨後有些吹鬍子瞪眼：「喲，這不沈老闆嘛，您可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他語氣酸酸的：「讓我幫你辦事的時候，來賠我玩，請我吃。」
「辦完事了，好幾天不見人，我老頭子這兩天撂石鎖都沒勁。
言語中的幽怨任誰都能聽出來。
朱懷山這老小孩的脾性沈國平已經習以為常，他自有辦法。
將背在手後的滷鵝提出來，塑膠袋在朱懷山面前晃晃。
滷鵝的香氣順著塑膠袋的開口鑽進朱懷山的鼻孔。
朱懷山沒有沈國平高，這會他踮著腳，仰著頭，抻著脖子，鼻翼聳動，嗅著老鵝的香氣，模樣滑稽。
「朱館長，你剛剛說我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那我今天這隻滷鵝可送不出去了啊，可惜還是我挑最大的一隻呢。
說著就要把滷鵝收起來。
結果他的手一把被朱懷山拽住：「沈老弟，這不和你開玩笑嘛，你都帶來了哪能給你浪費了，給我，給我。」
說著扣沈國平手指，把他手中的滷鵝奪下來。
「你小子，算你有良心。」他趕緊把滷鵝和自己石鎖放在一起，這幾天可想這一口了。
「怎麼樣？你那事辦成了？」他是問特產申報的事。
「那當然，有朱館長你出馬，那不是十拿九穩。你可不知道農委審核那幫人看到有一封推薦信是你寫的，那表情別提多驚訝了。」
「都是豎大拇指，說朱館長推薦的東西，絕對好東西。」
「所以啊，這次能當選地方特產，我看不是我家老鵝好吃，是你朱館長面子大。」
沈國平一通彩虹屁，直接把朱懷山哄成胚胎。
嘴角翹得都掰不下來。
「那是那是，我朱懷山在百溪鎮還是有點面子的。」
「對了，我報社一個朋友看到我寫的文章對你家老鵝很好奇嘞，過段時間他來找我玩，我先預定一隻鵝，可行？」
突然想到一事，朱懷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