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開始訓狗
聽到沈國平要借自己3千塊,大舅趙光榮面色動容,急切道:「國平,你哪來那麼多錢,聽你爸媽說你現在做村廚還沒多久,我知道你想幫大舅,但我們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千萬別勉強。」
「放心吧大舅,3千塊我目前能掏出來,我不會催你的,您什麼時候有錢就什麼時候還。」沈國平看了眼爸媽,特別是老媽,這會眼眶也有些泛紅,「這錢就當咱們家報恩了,我知道以前您幫襯我們家不老少。
9
其實他心裡還有一句話:也當自己報恩了,上一世去城裡打工多虧大舅照顧有加。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大舅趙光榮酒意上來了,看著這一家子,鼻頭髮酸。
「哎,不說了,不說了。」他咕咚一下,把杯中酒飲盡,長呼一口氣抬頭看天。
「哎呀,大哥,你不把事辦了嘛,不應該高高興興的嘛,咋還這樣了呢。」
最終還是趙翠蘭打破這壓抑的氛圍,不斷給大哥夾菜。
趙光榮酒量一般,幾瓶啤酒下肚,不勝酒意,已經醉眼朦朧,口中不斷說著感謝的話。
沈九強和沈國平架著他去沈國平房間,今天晚上他是走不了了,得和沈國平將就一晚。
忙活完大舅,出來時趙翠蘭已經收拾好碗筷。
一家人就著月色拿著小板凳在院子休息片刻。
已經九月,天空星光點點,四周蟬鳴蛙叫也像沒力氣似得,時斷時續,蔫吧著。
晚上開始透著些許涼意,沈國平他們坐在院子都要套件薄外套。
「九強,咱家借給我哥那麼多錢你沒意見吧。
「7
趙翠蘭看著自家男人。
沈九強正抽著煙,聽到老婆這麼說猛地擺手:「翠蘭,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沈九強是忘恩負義的小人?」
「當初我要做村廚,兜里連三百塊都掏不出來,要不是大舅哥把他自行車賣了借我錢,咱家能有現在這樣?」
說到這,趙翠蘭聲音里已經帶著哭腔:「哎,我哥過的是苦,我爸媽走的早,我和我弟都是他拉扯大,我們都結婚了他才最後結婚,孩子要的也遲,以前弟弟進部隊也是他大事小事幫張羅著,我結婚也是他忙前忙後,我能攤上這麼個好哥哥這輩子是真不虧。」
「翠蘭,這我就要羨慕你了,還有兄弟姊妹,我們老沈家這一脈就我一人,咱們也就國平一個孩子,現在國家又有了生育政策,以後想要一家好幾個,難嘍。」
說到這,趙翠蘭也有些可惜:「也是當初月子病落下病根,懷了國平一個男孩之後咱倆就沒再要了,要是國平有個弟弟妹妹以後做事也能有商有量的。」
沈國平見爸媽在憶往昔,沒有出聲打斷,這次能幫上大舅,也算了卻爸媽多年的一個心愿。
「對了,國平,你借給你大舅3千塊身上還有錢麼?你爸賣老鵝那邊還有點錢,不夠讓你爸把錢都給你。」
錢就是膽,趙翠蘭生怕兒子身上沒錢做事畏手畏腳,關切問道。
「是啊,反正我和你媽沒啥用到錢的地方,留點在身上就行,其他都給你。」沈九強附和著。
沈國平擺手:「那些錢你們留著,過兩天我就又有大錢進帳。」
沈國平掙錢能力趙翠蘭心裡是有數的,說有大錢進帳那是必然。
「借錢給你大舅後咱家在外面欠的債可能又得晚還一段時間了。」趙翠蘭想到這一環同樣有些擔憂。
「媽你這純粹是亂擔憂,當時老爸是和農村信用社做的貸款,這又不是私人的錢,而且合同里明確寫著錢可以兩年內還清,咱家這錢借出來才半年不到,你急啥。」
老媽這一輩沒怎麼欠過公家錢,總是心裡惴惴。
沈國平可是經歷過上一世金融產業高度發達的時期,那會公家銀行還巴不得你從他那邊多借點錢呢。
「對啊,國平說的有道理,翠蘭你這就別操心了,不說國平那邊,就我這邊賣老鵝,我都有信心兩年內把合作社貸款的錢還清了,咱家老鵝現在可是金字招牌。」
沈九強寬慰老婆。
趙翠蘭見家裡的兩位頂樑柱都這麼說了,心也逐漸放進肚子。
第二天早上,趙翠蘭將昨晚沈國平給的三千塊塞給大哥趙光榮。
「翠蘭,你放心,這錢不出一年我肯定還你們,修車是個好買賣,肯定能掙錢的。」
趙光榮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這錢都要儘快還上。
「沒事的哥,咱家這邊不著急這三千塊,你好好整你修車鋪子,等弄紅火了我讓國平帶我和九強去你那瞧瞧。」
「好!」
流淌進血脈的親情勝過千言萬語,趙光榮和妹妹一家拜別之後便坐著城鄉大巴回了廣陵市區。
上午,沈國平幫老爸鹵老鵝時,黃大帥、黑將軍兩隻狗在院子裡活蹦亂跳。
沈國平看著相互撕咬、扭打在一起的兩條狗,想到昨日太祖奶奶說願意教自己訓狗。
在幫老爸弄好滷鵝後,沈國平帶著兩隻狗,去找村口的太祖奶奶,剛好把昨天裝西紅柿的菜籃子一起送過去。
來到老太太的土坯房,她拿著個葫蘆瓢剛從菜園子回來。
「太祖奶奶,這菜籃子用好了給你還回來了。」
沈國平把菜籃子掛在牆壁掛鉤上。
「兩隻小狗也帶來了,太祖奶奶你教教我怎麼訓狗唄。」
「好好,你等等啊,我把瓢放水缸就來教你。」
「聽我男人說啊,他祖上是給皇帝訓獵犬的嘞..
,老太太拿個小馬扎坐在門口,開始給沈國平介紹起祖傳的訓狗訣竅。
「你這兩條小狗應該才兩三個月,還是乳牙期,最是好訓了。」
「我們通常訓犬方法是食誘法」和餓訓法」一起來,訣竅還分三種心訣」、身訣」、器訣」三種。」
「掌握這三種訣竅,那狗啊和你養的人似的,聽話的很!」
「我們可以從最開始牽繩定主法」開始訓...
」
聊到訓狗,老太太顯得極有精神,這似乎是她死去多年丈夫留給她唯一的遺產,所以每一個關鍵步驟都記得很清楚。
沈國平聽得認真,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專業詞彙會立刻請教老太太弄清緣由。
黃大帥、黑將軍成了老太太最佳教具,每教授一個步驟訣竅都會用兩條小狗演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