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無間深淵
別逗了，歷史已經無數次的證明了，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人性有名為貪慾的深淵，有名為無間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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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深淵的光芒必定誕生於勇氣與信仰的光輝閃耀之前。
可以預見，往後就算清除了組織，查清了他們的研究成果，也總會有那麼一兩個人或勢力，會去找諸葛誕的麻煩。
不錯，看上去，他是點了一把火，燒了殺人魔的房子，掀開了一個屠夫家的鍋蓋，將鍋里煮著的東西全都分享給了大家。
可鍋再大，那東西就那麼多，還要被不知多少人分。
那吃不飽或吃不夠的人怎麼辦？他們可不會覺得：哦，夠了，嘗到味了就行。
他們只會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那想要更多，卻沒有了怎麼辦，會不會有人去打他的主意，會不會有人去想他這個揭鍋蓋的人是不是偷吃了，是不是藏起來一些肉。
「你這想的未免太過長遠。」
灰原哀聽了他的顧慮，忍不住說了一句。
倒不是覺得柯南說的沒道理，只事已經捅出去了，而她也相信諸葛不會沒有意識到這些，那麼再想豈不是浪費時間。
「你不如多想想針對朗姆的抓捕行動，分析分析漏洞，要是被他跑了，那才是麻煩。」
「他的位置已經被鎖定了，掀不起多大風浪了，就跟那些組織成員一樣。」
柯南確信道：「諸葛使得是絕戶計，烏丸組織是很強，可他的強不體現在武力上，而是其行事作風，它所牽扯的利益，更強在它的隱蔽性。」
「就像那臭名昭著的愛潑斯坦名單，它們所構建的世界，只能存在於夜幕下。」
「一旦這層幕布被揭開，被公示於眾，那麼它再強，那也就是塊肉罷了。」
「一塊肉不管怎麼掙扎，都是被分食的命運。」
「所以我不擔心這些被曝光出來的人，剛剛說的，也不是我杞人憂天。諸葛現在就是拋出那塊肉的人，他麻煩大了。」
「...我能說兩句嗎？」
宣布破滅行動正式開始的那一刻，安室透，赤井秀一，水無怜奈，柯南他們，便通過諸葛提供的時鐘龍聯絡器進入了線上破滅會議。
柯南的顧慮，所有人都聽見了。
他們都在等諸葛誕的回應，可他一點聲音都沒有。
見此，水無怜奈問了一句，見他也沒有阻止，便替他解釋道：「行動前，諸葛曾告訴我，讓我準備好，等待安室透的消息，隨時準備幫他掀桌子。時間緊，也沒說具體要做什麼，怎麼做。」
「現在我能問了嗎？你要我準備好幫你掀桌子，是不是就是解決柯南所說的你被大魚拖下海的風險？是剪斷魚線的意思。」
「...嗯...嗯。」
諸葛本不想將事變得複雜，但奈何柯南太聰明了，也著實講義氣，不想他一個人承擔風險，硬是把事點了出來。
原以為能糊弄過去，沒想到水無怜奈這「後手」也在問。
「就像柯南說的，將事情捅出去確實有風險，可能因為這誘餌太香的緣故，我要被那些大魚拖下海舔個乾淨。」
諸葛說的雲裡霧裡，又是大魚又是誘餌，但線上的眾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五大國與烏丸蓮耶，所謂的剪斷魚線，聽上去也好像是個規避風險的法子。
可柯南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只琢磨了下就察覺到了不妥。
「那些大魚將你拖下海，要的可不是你的命，而是你身上可能存在的更多的誘餌。不斷線可能會有危險，但若是斷了線，他們查不了你豈不是要瘋。」
「不會的，我會將誘餌秘方」撕碎丟到海里，屆時能收集到多少碎片，還原出多少價值，就各憑本事了。
當然，可以預見，他們會很憤怒。
但為了儘快還原秘方，掌握這把新紀元的鑰匙，他們也沒時間找我麻煩了，只會互相惦記彼此，那時我自然也就安全了。」
「撕碎秘方...」柯南沉默了，他知道這秘方指的是什麼，又意味著什麼，「你說的輕巧...行，就算你最終能成功轉移注意力，那「秘方」你從哪裡來？」
「這就要看安室透的了，他不正跟「蟹老闆」在一起嘛。」
柯南一怔神，他記得剛進入線上會議室那會兒，確實聽見安室透那邊傳來一些聲音。
一小時前，諸葛誕確認了烏丸蓮耶的身份，他當即宣布破滅計劃進入收尾階段。
同一時間，他聯繫了安室透，將B0SS位置告訴了他，這是與警視廳合作的代價，而作為回報。
他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必須要從烏丸蓮耶嘴裡撬出來諸葛想要的「秘方」。
算算，現在等了也快有半小時了。
諸葛是已經等習慣了，但對於綁架犯安室透先生來說，他已經相當的不耐煩了。
他在控制住局面後，第一時間就逼問了B0SS實驗室或研究基地的位置，而這老東西看上去也算配合。
說是與他聊兩句就告訴他想知道的一切，還一開口就是「你認為這個國家如何」。
原以為這老不朽會有什麼高見，結果還是亡國論那套。
這個國家如何腐敗不堪，階級如何固化，議員如何不干實事，到底是否值得拯救，是否值得他為之付出一切？
就這麼點陳芝麻爛穀子，他們能釀成什麼東西，好不好喝，幹了這麼多年的臥底跟警察，難道還要別人來告訴他？
「老不朽，我想應該要讓你明白一件事了。」
安室透按捺住心底的煩躁，抬了抬槍口，不羈道：「就算這個國家真的爛透了，快完蛋了，我的心中，他依舊是國。而你，也得先告訴我研究基地的位置。」
「因為我不會死在它的後面，而你也不會。」
「...安室透，或者該稱呼你為降谷零？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
繼諸伏景光之後，烏丸蓮耶進一步的道出了安室透的真名。
這不單是為了打擊安室透，更是在證明他之前所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國家對他沒有秘密可言，也為他接下來所說的，增添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