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賦破限

  一個上午的手術下來,時間已近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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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燼回到房間,反手關上門,在床邊坐下。從個人空間裡取出那枚階位破限捲軸,握在手心。

  這枚捲軸通體白玉質感,觸手溫潤。

  他點開自己的面板,技能列表在視野中展開。

  目前Lv.Max的技能只有六個,心象銘刻、墜天之印、貫星之力、直感、鷹眼,真實之眼。

  真實之眼是列車獎勵的探測技能,直接排除。

  墜天之印和貫星之力是主職業的被動,本身已經很強大。還有直感和鷹眼也都是輔助,雖然實用,但提升空間都很有限。

  他的目光在六個技能上來回掃了兩遍,最終停在了第一個上面。

  心象銘刻。

  這個天賦技能從他踏入第一個世界開始就一直伴隨著他,從最初流雲槍的凝聚,到後來戰鬥中通過「銘刻」獲得的赤焰鋒,它貫穿了他所有的成長軌跡。

  如果說其他技能是武器和鎧甲,那心象銘刻就是鍛造武器的那雙手。升級它,就等於升級他的一切。

  方燼不再猶豫,將捲軸握在掌心。

  【提示:確認是否使用『階位破限捲軸』提升天賦技能『心象銘刻』?】

  「是」

  捲軸在掌心中碎裂,化作無數細碎的白金色光點,順著掌心湧入體內。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掌心向四肢擴散,像溫水順著血管流淌而過,沒有任何的不適感。

  那股熱流最終匯聚在意識的深處,某個被鎖著的門被推開了,露出一條通往更深處的階梯,門縫裡透出光,不刺眼,卻看不見盡頭。

  大約持續了一分鐘,溫熱感緩緩退去。

  方燼睜開眼。

  面板上的「心象銘刻」那一行已經變了樣。

  【心象銘刻 Lv.MAX + 】

  【效果1:銘刻 —— 可將戰鬥中強烈的意念、深刻的記憶或擊敗強敵時獲取的「特質」,銘刻於概念武裝,使其獲得永久特性或蛻變為全新能力】

  【效果2:掠奪 —— 使用「本源之槍」擊殺強敵時,可無視常規掉落規則,直接吸收其殘餘靈魂特質。吸收後,「本源之槍」的品質將得到提升,並有概率額外獲得一項與自身契合度極高的特質化能力】

  多了一個效果,掠奪。

  直接吸收強敵的靈魂特質,這意味著他每擊敗一個強大的敵人,就有機會能從對方身上「剝離」一部分真正核心的東西。

  ...

  城堡臥室。

  方燼推門進去時,衛宮切嗣正扶著愛麗絲菲爾從床邊站起來,人造人的恢復能力極強,手術才過去沒多久,她已經能下地了。

  雖然走得很慢,步子有些虛浮,但穩穩地站住了。

  愛麗絲菲爾看到方燼進來,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感覺如何?」

  「比想像中好。」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還有些輕,但語氣比之前輕快了一些,「就像卸掉了一塊一直壓在胸口的東西,呼吸順暢多了。」

  方燼看向切嗣。

  「今晚在圓藏山柳洞寺,大決戰如何?」

  「你確定?」

  「確定。拖下去沒有意義。剩下的人遲早會碰面,不如一次清完。」

  「如果對方不來呢?」

  「會的,英雄王和征服王身為王者,面對這麼明目張胆的挑戰,不可能怯戰。」

  切嗣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行。我去安排。」

  ...

  同一天,冬木市西郊,一間老夫婦家裡。

  「啊~都說了,不要自己出去了。」

  韋伯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正有些抓狂的看著征服王。

  大帝此刻穿著一件網購的印花T恤,上面印著一幅『大戰略』世界地圖。

  他正滿意地打量自己的新行頭,拍了拍胸前的圖案。「有什麼問題嗎?Saber都可以穿著現代的服裝到處閒逛,余可是羨慕得緊。」

  「你這樣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韋伯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焦躁,「Rider,我們現在應該保持低調,而不是......」

  「原來如此。Master,你怕了嗎?」大帝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日裡的隨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

  韋伯愣了一下,張了張嘴,聲音忽然變得乾澀。「怕......我確實怕了。」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幾頁筆記上。

  上面寫著每個從者的信息,每條信息旁邊都畫著問號和箭頭,最後連成一張混亂的網。

  肯尼斯已經死了,他的導師,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那個他曾經畏懼、又想要得到其認可的人,就這麼死在了冬木市。

  現在他怕得要死,已經後悔來參加這場聖杯戰爭了。

  他想起自己在時鐘塔的圖書館裡翻到那份聖遺物的資料時,心頭的激動和躍躍欲試。想起自己橫跨半個地球來到冬木市時,那種「我一定能做到」的錯覺。

  現在那些感覺都像被雨水打濕的紙,爛成了一團。

  「余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也怕得很。」伊斯坎達爾走過去,在韋伯對面坐下,目光平視著韋伯,「怕死、怕輸。那種東西,誰都經歷過。」

  韋伯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

  「不要小看自己了,Master。」大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韋伯整個人一個踉蹌。

  「雖然目前你確實還很弱小,但怕從來不是問題。因為恐懼而停下腳步,才是問題。」

  韋伯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那現在該如何做?剩下的從者沒一個好對付的。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Archer的王之寶庫,Berserker……那個傢伙更是個神秘。」

  「那又怎樣?」伊斯坎達爾咧嘴一笑。「躲是躲不過的。只要我們不出現,他們一定會繼續搜尋。與其被人找到,不如我們自己走出去。」

  他轉過身,金色的陽光灑在他寬闊的背上。

  「主動出擊吧,Mas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