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周野的發現

  風平浪靜過了幾天,我卻沒有因為整個事情的結束,而得以清閒幾天。💚♢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首先我得將家裡的廁所重新換一個,上次被上燈聖人給撞得稀巴爛,直接禍害就是我三天無法在家裡如廁,還得樓下保安還以為我捨不得用水,天天蹭廁所呢。

  其次我那刺青店裡也被小道士給掀了個底朝天,後來我問了小汪那小道士去向,畢竟那傢伙乘著小汪去旁邊小飯店吃午飯的功夫,才得以在店裡一頓搜尋。

  但後來小汪說,自己剛好吃完回到店裡,發現異常後和依然在翻找的小道士扭打了起來,最後技不如人的小汪只好眼睜睜看著小道士逃之夭夭了。

  其實現在衙門方面也正在追捕這名小道士,畢竟他是上燈聖人的同夥,只有他歸案,整件案子才算完美結束。

  不過對於我來說無所謂,反正那想殺我的上燈臭道士已經死了,就算那小道士再想興風作浪,也搞不出什麼大事來了。

  就這樣再次在小汪的幫助下,我將刺青館和家裡兩處都規整到位,最後望著那本《吳氏鏤身》我又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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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上次用密封袋包好,放在抽水馬桶的水箱中,都會被上燈給差點截胡,現在他雖然死了,但我總感覺這書繼續放在家裡不踏實,索性乾脆放到店裡得了。

  眼下,我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犯了難,我這小店成天有人進出,這放到哪裡是好呢。

  最後我把目光鎖定在那張刺青床的下端位置,都說越危險的地方才會越安全,乾脆就將這書粘在床下的木板上,這樣誰會想到翻開床板去看呢。

  可惜我想錯了,這作做人啊就是不能太得意忘形,有的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自以為是的認為絕對不會有人發現,殊不知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做完這一切,可是我本人卻差點到死都未發現。

  當我接到周野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店裡和小汪開心的吃著鴛鴦小火鍋呢。

  自從我發現,自己隨便搗鼓著都比周野他爸做的強,從此連續三天,我都讓小汪陪著我一起享受這美味的佳肴。

  小汪不吃辣,所以我特意買了這個鴛鴦鍋,還別說兩人在小店的夜晚享受著這美味,還真有種家的溫馨呢。

  眼看著春暖花開了,我還計劃著今年開始正式將小汪收為關門弟子,雖然吳家的刺青功夫不傳外人,但我爺爺不就是撿來的養子麼。

  我感恩小汪那天將我從上燈臭道士手裡給救了,不然現在我都該過頭七了。

  決定正式收徒之前,我和小汪師徒二人正在開心的吃著呢,今天晚上我甚至還跟小汪表態,如果他真的有天賦能學會畫陰的基本功,那麼很有可能我會把《吳氏鏤身》那本書傳給他,畢竟多一個人掌握那天下絕學,也不會辜負太爺爺對我爺爺的殷殷期望。

  所以當周野打來電話時,我還開玩笑的怪罪這姑娘,掃了我和准徒弟小汪的拜師宴呢。但接下來她說的事卻讓我汗毛倒豎,最後我放下了筷子,拿著電話怔怔走了出去。

  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你說,小汪和一個外國人接觸,而且還說的一嘴流利的外語?」

  光聽這個我都覺得難以接受,畢竟小汪說自己是寒門出身,他之所以高中未畢業,就是因為家裡貧窮上不了學,只好提前出來養家餬口。

  要說外語好,估計我這高中肄業的人都比他強吧,而且周野在電話中說了,她看見的小汪身穿筆挺西服,那氣勢和風度哪裡是平日裡見到的文弱的模樣,簡直就是小說中的豪門貴公子了。

  明顯的,周野肯定了我都問題,而且臨掛電話前她囑咐我,「我還聽到他和那外國人在談什麼交易,還有是什麼鬼王符的事,但是隔得太遠,我只聽了大概,而且我都外語也不是太好,只能說大部分錯不了就是了。」

  周野的話像是鼓點一樣不斷敲打著我的心臟,小汪見我還未進來,都在屋內開始叫我了,可我卻像沒聽見一樣沒有應答。

  掛完電話在外面吹了好一會兒的風,我這又才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桌邊。

  小汪正吃完一顆魚蛋,見我回來,趕緊給我碗裡滿上一大堆剛燙好的牛肉捲兒,又細心地加了點干碟辣椒粉,最後再打開了一瓶可樂。

  「老闆,不不,現在得改名叫師傅了,您別顧著喝酒,這肉好吃,再加上這佐料美味的不得了。」小汪做了一個吸口水的動作,那樣子看起來人畜無害,我真不願將他和周野口中的貴公子聯繫起來。

  而且雖說這小子跟我時間不長吧,但他做事有條有理,幾乎沒有讓我煩心的地方,如果說他有問題,那原因究竟又是什麼呢?

  但這人心裡有了事,臉上就很難掛住,特別是我這種臉皮薄的,任何心理活動都會通過表情產出,最後實在憋不住了,我半開玩笑的問道,「小汪啊,你不會是富貴公子來我這體驗生活的吧。」

  其實吧我這人嘴挺笨的,有些聰明人說話繞著彎,既能把想要表達的意思說出來,又能不著痕跡的免於尷尬。

  一聽我說這話,小汪先是愣了一會,後來又張著嘴哈哈大笑起來,「老闆,您是小說看多了吧,我要是富二代就會直接開個刺青館,然後請您給我當總監了,何必天天給您打工呢。」

  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在沒說話,不過這小汪燙熟的牛肉可真香啊,我低下頭一頓狼吞虎咽的,像是想將心裡所有的念頭都被這美味給吞了下去。

  晚上小汪想留下來收拾碗筷,我卻擺擺手讓他早點回去,「太晚了,你這幾天夠辛苦了,早點回去以後開始練習刺青了,有得忙了。」

  看著這小子出了店門,不知咋的我這心裡那團疑問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跟著那遠去的步伐越發的放大,最後我情不自禁的起身跟了出去。

  還好對方並未走遠,而是剛剛伸手攔下一輛出租,但卻朝著他租房相反的方向駛去。

  這麼晚了他還要去哪裡呢?或者換句話說,他還要去見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