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易小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如果昨晚,在我喝醉後發生的事並不是一場夢,那我只能將那場景歸根為易小天中邪了。
而且,他現在竟然就要結婚了,別說都沒跟我透漏過一點口風,就這找到新娘的速度,那也真是快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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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小天這麼大的喜事,怎麼搞得這麼神秘,是怕我包不起紅包嗎?」我故作輕鬆開起了玩笑,眼睛也悄悄地打量著那幾包袋子裡的東西。
「哎,我,我們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那什么小天,我們先上去,你也挺忙的,阿姨今天就不招呼你了。」
說完,小天他媽給身邊的小天他爸使了個眼色,後者像是心領神會,對我勉強笑了笑,就急匆匆跟著老婆朝一樓電梯處走去。
「哎哎阿姨,我來幫你。」
不知為何,從易小天到他爸媽,這一家三口都讓我心神不寧。
特別是想到昨晚的情形,我只好心生一計,三兩步走到小天媽身邊,表面裝作好意,卻暗自強行將東西從她手裡搶了過來。
但不知是我力氣不夠,還是這小天媽力氣太大,總之,只聽得啪啦一聲響動,一瞬間,那袋東西全部掉落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我這笨手笨腳的。」我一邊說一邊胡亂的將東西往掉落一旁的塑膠袋裡扔,誰知就在這當下,一對白蠟燭和一張合影刺眼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倩?」原來那合影,竟然是死去的小倩和易小天的。看的出來這張照片只是一張拼接而成的合照,因為手藝不精,拼接痕跡十分明顯。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目光再次移動到那對白蠟燭上。
不是說易小天要結婚麼,可是結婚是大喜事啊,怎麼會用到給死人祭奠的白蠟?
「沒,沒什麼,你不要管了。」
這會兒,像是被現場給愣住的易小天爸媽,趕緊將東西全部塞了進去。正好電梯來了,他倆像是逃也似的趕緊進了電梯。
「阿姨,叔叔,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看到這種情況,我自然是不會輕易被糊弄過去的,這事要是別人就算了,我才懶得操那份閒心。
可發生在我哥們兒易小天身上,而且這小倩和林雪含的案子緊密關聯,於公於私,我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都說了,不要你管了!」小天媽瘋也似的將我攔住電梯的一隻手死命掰開,隨著電梯的門緩緩關上,我的心越發的沉重起來。
就這樣,我站在原地許久沒有離開,這件事實在來得太過奇怪了。
一開始是易小天告訴我,那小倩害怕他背上的辟邪圖。
再後來,這傢伙為了化作鬼魅的小倩,莫名其妙找到更古怪的上燈聖人,用著違背人性的方式去掉了那幅「拘魂使者」。
直到昨晚,如果那件事並不是我醉後的幻想,而是實實在在發生過,那這易小天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絕對是中了邪。
而且,這邪術和去除刺青一事絕對有關,自然和這背後的上燈聖人絕對也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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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看著電梯到達易小天家的那層,我的心越發七上八下的。
這小子意志不堅定,也沒多少主見,從廢棄學校那次,他被一個弱女子輕易控制,而且還失蹤許久一事,就不難看出,這易小天的性格也太容易鑽進壞人的陷阱。
當我還是準備去易小天家看個究竟時,忽然電話響起,我掏出一看,竟然是顏姨的電話。
這顏姨據說是我家的一個遠房表親,她有個弱智兒子常年害病,據說她早年喪偶,爺爺見她一個人撫養那樣的孩子不容易,幾乎從我懂事開始,便知道爺爺常年接濟她娘倆。
「山川嗎,顏姨有事找你,你看,今天能不能過來一趟?」
自從爺爺死後,除了送爺爺上山那一天,我再也沒有見過對方。
不過,這幾個月來,我依然像爺爺過去活著的時候那樣,每月底都會給顏姨帳戶打去當月生活費。
這事爺爺已經堅持了幾十年,他老人家臨死前雖然沒來得及交代我,可我早就明白了她的心意。
而且,這老了還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美人胚子的顏姨,似乎在爺爺的眼中多了幾分溫柔和安定。
有的時候,我有些懷疑爺爺如此無私的幫助一個人,到底兩人之間有沒有超越表親的其它感情。
畢竟在過去,表兄妹結婚的也不在少數,何況這顏姨就那樣獨自撫養著殘疾孩子,再也沒有結婚,而爺爺也是從奶奶過世後就再也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而且那康康,嚴格來叔,我應該叫他康叔。雖然他只有五歲孩子的智商,但現實是他已經過了中年是我的長輩。
這康叔竟然每次叫爺爺,都喊成了爸爸,而且顏姨每回都會及時嗔怪他胡亂說話,但我也看的出爺爺眼中竟然並不介意,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欣慰。
不過想歸想,我可不敢開口去問這個大逆不道的問題,而且顏姨對我也好,小時候每年過節,都會給我親手縫製新鞋衣服,那手藝真的比商場買的不會遜色。
顏姨就像我的另一個奶奶,所以我在爺爺的墳頭也曾發過誓,除非我斷了氣,不然絕對不會不管那對苦命的母子。
「顏姨,是康叔生病了嗎?」要知道這些年,除了已經四十多的康叔,也就是她那個弱智兒子進了醫院,從未主動麻煩過我們爺倆。
「不是,山川,你先過來吧,電話里說不清。」
沒轍,顏姨如此焦急的讓我過去,我只好暫時放下易小天的事不管了。不過從這公寓離開前,我站在樓下張望易小天她家的動靜。
畢竟他家樓層矮,有的時候我在樓下吆喝兩嗓子,易小天就知道是我來了。
可眼下,那扇窗戶已然緊閉著。
正當我轉過頭來之時,忽然像是看見,易小天拿著一對貼窗花的喜字,臉上正掛著怪異的微笑,像是在用挑釁的眼神狠狠的盯著我。
這眼神是那麼詭異之極,冷漠之極,但奇怪的是,當我駐足停下,轉身再回頭張望,窗戶上早沒有易小天的身影,只剩下那對血紅的喜字刺眼的留在了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