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何儒民從頭至尾都瞞著周野。💛🐙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並且他再三跟我叮囑,實施那天他會想辦法給周野「下藥」,當然,我知道這藥指的就是能讓人沉睡的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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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何儒民的心意,他不希望通過自己的這次「壯舉」讓生命隨時會結束的周野,因此會產生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畢竟為了不辜負別人的喜歡,他可以捨身救人,但是關於愛情,他真的沒辦法欺騙自己,更沒法辜負對方。
兩天後,已經可以杵著拐棍行走的何儒民,從郊外原始森林傳來了好消息。
原來多年前,何儒民曾幫助過的一個被害人家裡,正是住在此地的一個獵戶。
這家人聽到何儒民急需一隻幼崽烏鴉,全家人連夜上山幫著去尋找,最後在一個懸崖峭壁上,尋到一窩還未豐翼的小烏鴉。
不過正當他們準備掏一隻出來時,卻被一伙人給攔住了,帶頭的據說這片山頭都被他們公司給承包開發了,現在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有人管,想拿走那就是偷竊。
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忽然殺出了一個陳咬金,何儒民聽說以後實在沒辦法,便準備親自去一趟,好歹他和附近村鎮衙門的頭頭很熟,說不定人家能幫忙協商一下。
這何儒民跟我商量後,便急匆匆的駕車而去,那家人還在原地等著呢,他也急著同我約定好給周野請藥王上身的時間就快到了,畢竟我看了日子,一天後的下午五點時間最佳。
畢竟這請神上身不能太隨意,天時地利全部齊全了,也能事半功倍。
可偏巧車開到一半,這去當地的路因為臨時管制給封掉了,沒辦法,何儒民看了下地圖,決定從一座寺廟的旁邊的小路直接爬上山頂。
「歸隱寺。」何儒民看了寺廟的牌匾,總算鬆了口氣。
剛剛導航將他帶偏了位置,因為人生地不熟的,硬是讓他繞了一大圈彎路。
他張望了一下,果然這寺廟的院牆一側有條小路,是水泥鋪設的階梯,看來沒錯了就是這條近道。
何儒民抓緊了拐杖,畢竟他剛拆掉紗布沒多久,還不敢太過用力,走上一截路,便會停下來休息一下。
還好這座山並不高,路面又十分規整,約莫半小時後同那村民聯絡上了,知道只有十多分鐘就能到達,於是他決定抽根煙解解乏。
「切記,不要給任何人透漏,不然……誰!」
忽然,從不遠處的草叢中閃過一道黑色的人影,這地方人煙稀少,莫不是碰到什麼偷獵的了?何儒民下意識地摸了摸褲腰帶上的傢伙,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誰知道那人影就那麼一晃就再也沒有動靜,兩分鐘後何儒民慢慢從樹叢中探出頭來,卻只發現一個熟悉的背影像是被人定住一般,背對著自己盤腿坐在一處大石頭上面。
「咦,怎麼是你?」
此時,何儒民已經慢慢走到這人身前,見對方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心中滿是疑惑。
剛剛明顯看到了一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雖然沒看太仔細,但眼前穿著白色休閒服的易小天,顯然不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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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儒民自然是認得我這發小的,他見易小天似乎沒有反應,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遠方嘴裡似乎還在說著什麼,於是忍不住輕輕給了他一拳。
「不要擋著我看風景。」終於,易小天似乎有了反應,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何儒民,那眼神似乎極度冷漠,又充滿疑惑。
「你這小子發生神經在這?」何儒民的急脾氣性格自然忍不住了,但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起,原來是那幫忙尋找小烏鴉的村民打來的。
對方告訴他不好了,剛剛自己小兒子和那所謂公司的守山人員打了起來,現在當地衙門都派去了人,說要把他小兒子給帶走呢。
何儒民沒辦法,只好對依然不對勁的易小天說道,「你一個人在這山上別亂動,我等下過來找你。」
之所以這麼說,確實他覺得今天的易小天太過奇怪,而且對方盤腿坐著的前方不遠處就是懸崖,要是他真的發瘋,一旦跌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可現在他又急著去救人,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安慰自己,這易小天或許是因為喜歡的人被殺害受了些刺激,但男人嘛總是沒那麼脆弱的。
可是,那好心幫自己尋烏鴉的村民不能等啊,想到這他乾脆丟了拐杖,奮力朝著山頂跑去。
到達現場後,原本那村民的小兒子已經被衙門的人給帶走了,那開發公司的人堅稱他們一家偷獵且傷人,這當地衙門一聽那還了得,不由分說就要將人帶走。
好在這何巡捕的大名在外還是有些份量的,他自報家門以後又親自給當地衙門管事的打了電話,幾番閒拉扯之後,果然現場辦事的收到了老大打來的電話。
「是是,馬上放人,會的會的您放心。」
看來這老大說話還真是管用,很快此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又是給何儒民賠禮道歉的,又是讓屬下趕緊將被抓下山的小兒子給放了。
臨走前,這衙門小頭目諂媚的笑著問道,「何捕頭,您沒事要著沒睜眼的烏鴉幹嘛,想吃山珍給兄弟我說一聲,保准給你弄來最新鮮的。」
聽到這話,何儒民苦笑著搖搖頭,同時跟村民表達了感謝後,他想到還在山腰上的易小天,這才捧著個裝了小烏鴉的籠子,匆忙往山下走去。
只是再來到原地,哪還有易小天的影子呀,沒辦法,眼看太陽落山何儒民心想著對方可能想開了已經離開,便再次快馬加鞭的,朝我刺青館的方向趕了回來。
回程路上,何儒民已經盤算好了第二天下午如何將周野給「藥倒」的計劃。
從高速收費站駛入A市後,他看了看副駕駛位置上的鳥籠子,心想著之前跟領導說過的換崗計劃。
原來他想到,如果這周野真的能被我給延長生命,那麼活下來的她務必會繼續對自己充滿期待的。
可是這姑娘要的他確實給不了,況且,之前他已經拒絕過對方很多次,可這一根筋的周野卻說,這輩子都非他不嫁……
汽車很快駛入車水馬龍的都市街道,何儒民打開汽車電台,裡面立刻傳來寶島某歌手的一首老歌,隨之而來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濕潤起來。
——「好想聽到你說,祝你幸福,只想聽到你說,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