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復仇

  再次聽到「報復」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不禁怔了一下。♜🍪  ♗😈

  這是錢碸第二次提到這個詞,所以顯而易見的是當年江洋大學的四小天王,一定共同遇到了一件能讓他們後怕終生的事件。

  而且這件事,必然是他們造成的,不然怎麼會害怕「報復」呢?

  「我去關門。」樓上幾人沉默幾秒後,我聽到一聲關門聲後,便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看來這三個昔日老友接下來的談話十分私密,不然也不會如此小心被人聽到。

  不過也是奇怪,剛剛只聽到準新郎黎濤的聲音,按理說準新娘林雪含,應該要親自接待丈夫的好友,可是直到關上門,也未聽到房內有女人的聲音。

  眼下是沒法聽到了,忽然手機來電聲再次響起,我掏出一看還是那位女客人的電話。

  「吳師傅,我快到你店門口了,您現在在哪裡嗎?」

  原來那女客人心急,已經提前到刺青館準備再次紋身了,先前我在電話中跟她約好了明天見,沒辦法這邊也聽不到什麼動靜,我只好讓她再等兩個小時,快速朝樓下走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我之所以這般心急,也是怕這件事會影響到往後的生意,畢竟現在生意競爭激烈,要是這麼低級的錯誤被同行知道了,還不藉此機會到處幫著「宣揚」啊。

  從樓下大廳出來前,我回頭望了眼,那印在牆壁上早已模糊不清的機器貓圖案,或許只是巧合吧。那位天使一般的小姑娘,怎會這麼巧合就住在這棟樓里?

  況且我那記憶太過遙遠,小時候和爺爺在這昆市失聯過確實真的,被一個小女孩領回家也沒錯,但說不定關於機器貓的印象,只不過是應急後的一場夢而已呢。

  兩小時後,我按約定回到了刺青館裡,小汪見我氣喘吁吁的走進來,連忙遞了一杯水過來,又朝裡面隔間努了努嘴。

  「老闆,我後來想起來,你之前不是把常用的那種顏料盒子給弄壞了麼,我當時看淺性顏料已經用完了,就把常用顏料放到了淺性顏料盒子裡面去了。」

  「你沒記錯吧?」我瞪了小汪一眼。

  要是這小子說的沒錯,那我當時給這女客人刺青後上的顏料根本就不存在脫色現象。可是幾分鐘過後,當我看到女客人手臂上的那副自畫像後,確實有些驚訝。

  這圖明明昨天才刻上去的,別說我根本沒有用錯顏料,就算真的拿錯了淺性顏料,也不至於連刺針後的痕跡都幾乎消失殆盡吧?

  「你這怎麼都快看不見了?」我十分不解的朝女客人問道,對方也是同樣迷惑的搖了搖頭,只說今天上午洗澡的時候發現了於是趕緊打了電話給我。

  沒轍,既然客人都來了,那只能重新再做刺青了。這次我長了個心眼,心想著是不是每個人的皮膚機能不一樣,畢竟這刺青也好紋身也罷都是對皮膚造成傷害。

  但人體自身確實存在吸收和痊癒能力,只是這刺青是入了骨頭的,就算這女人體質再特殊強大,也不至於第二天就像沒刺過一樣吧。

  再次下針的時候,我特意將爺爺收藏的一枚銀針拿出,又從一個小木匣子裡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化水後摻和進了待用的顏料中。

  【 】

  這銀針是爺爺生前的珍藏之物,據說這根銀針已經從我祖上傳下幾百年,用這針刺下的圖案形態特別生動,當然,我這也是第一次用如此寶貴的工具替客人刺青。

  說不出什麼原因,自從廟裡遇到對方,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特別是她的笑,仿佛能洗滌我內心的所有塵埃。

  「我這次加了一種固色藥物,等下可能會有點刺痛,不過這東西效果好,就算幾十年後刺青的顏色還是會很漂亮。」

  「對了,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我忽然想到,這都第二次給人刺青了,竟然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

  「唔?哦,你叫我冬冬好了。」很明顯,這位冬冬小姐對我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不自在,仿佛思考了一下才有些尷尬的將小名告訴了我。

  我也理解,一般到我這刺青的,仿佛都有些不願與人共享的秘密或者過去。不是有個國外的詩人曾說過,紋身是成年人賦予自己新的靈魂麼。

  這第二次下針,我用了十足的力氣,再加上祖傳的銀針和固色藥粉,心想著就算這冬冬小姐百年之後入了土,那圖案也不會脫色了。

  再次忙了幾個小時後,冬冬滿意的看了眼鏡子中的手臂圖案,臉上又露出了那抹久違的笑容。

  還別說,這肖像刺在本人的手臂上,確實有些突兀,但冬冬的皮膚雪白,無論什麼圖案印在白嫩的肌膚上,都有種別樣的誘人。

  「山川,我就知道你准在店裡。」

  聽著聲音不用抬頭,我就知道是煩人的何儒民來了。

  「喲,還在忙著呢。」何儒民眯著眼打量著剛剛穿好外套的冬冬,臉上閃過一絲說不出來意味的表情。

  「謝謝你吳師傅,我走了再見。」冬冬拿好挎包和我打了聲招呼。

  「好的,記得還是別洗澡別沾水,有什麼事隨時可以找我。」

  聽了我這殷勤的囑咐,某人在我身後酸溜溜的說道,「到底是美女啊,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好過。」

  「正好你來了,我也有事找你。」我懶得跟何儒民說太多有的沒的,想著趕緊將昆市的遭遇告訴對方。

  「不對啊,這姑娘不是昨天剛來過嘛,怎麼今天又來了。」看來,這何儒民依然還對美女念念不忘。

  做巡捕的果然眼神是最犀利的,看似不經意的調侃,說不定暗地裡早就將對方全身上下掃描了一遍。

  「昨天做的刺青脫色了,今天過來重新弄的。」我簡單明了說了一遍,便不再理會對方狐疑的目光。

  「你找我幹嘛,哦,你是說那二十萬酬勞的事吧。」

  「沒有,那錢我不急,這件事應該沒那麼簡單,你們最好先不要急著結案。」看來何儒民以為我心急那筆說好的報酬,完全沒想到,我已經捕捉到了這案件的某個蛛絲馬跡。

  一杯茶過後,我把悄悄跟蹤錢碸和張燦兩人,去昆市的事情說了一遍。

  沒想到,何儒民似乎一點都不奇怪我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