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小鬧劇過後,我們幾個並沒有急著離開校園,而是在一棟藝術教學樓前停了下來。🐨🍟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原來這學校還有美術設計專業,眼前這棟三層高的小樓入口,此刻圍了不少學生。
正當我疑惑這些人在湊啥熱鬧之時,先一步去打探的何儒民,這會兒臉上竟然滿是羞澀的走了過來。
「現在學生怎麼這麼開放,聽說裡面正在畫那啥……」
看到這不折不撓的何巡捕竟然這般扭捏,我不禁好奇走了上去,結果看到學生們正在圍觀的一排作品,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這些學生,確實夠那啥的。」我做了陳述性總結,就這樣我和何儒民兩個大老爺們兒,尷尬地站在這群打著「藝術」名號,實為獵奇地男生背後,只感嘆這世道真是變化太大啊。
「這沒啥吧,藝術系每一年都會展出人體模特寫生,這些被寫生的模特都是系裡公認的帥哥美女,估計這些人都是趁這大好機會來一睹女神風采來了。」
沒錯,剛剛害我和何儒民臉紅的,正是那一幅幅赤身裸體的畫像,而那些畫面上全都是同一個身材長相皆為一流的女生,不然也不會讓我們有了那啥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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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吧,這妞也就是臉上能看,我剛趴著窗戶看了真人那身材也就比我好點。」原來一樓的某間教室正在進行人體寫生,而模特正是畫面上的這位美女。
一男生從身邊經過,或許聽到了錢碸的介紹,頗為不滿的諷刺了一句。
喲呵,現在年輕學生咋這麼沒臉沒皮的,偷看了人家不說,竟然還大大咧咧的嫌棄起來。
「聽說美術系最漂亮的林雪含,當年可是轟動了全校……只可惜呀,姐生我未生,我生姐已老啊。」
說完,搖了搖頭像是十分可惜的揚長而去,只留下我們三個站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學校還有這等人物啊。」回味著男生的話,作為一個全方面都正常的男人,難免不會有些心痒痒的。
「唔……可能有吧,我不清楚。」
不知為何,錢碸說這話時,我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些飄忽躲閃,但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探人是非,也就不再追問了。
從藝術教學樓離開後,我和何儒民打了聲招呼,準備返回刺青館。
剛剛小汪打了電話說易小天在我走後,蹲在我店裡哭的稀里嘩啦的,現在整整四個小時過去了,他依然不吃不喝,就那樣趴在沙發上像是死去了一般。
聽了這話,我還真有些出乎意外。原本我以為他和小倩之間就是玩玩而已,沒想到這個到處留情的多情種,竟然會對一個站街女如此痴情,看來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奇妙啊。
這學校附近太過偏僻,好不容易等來了幾個計程車,但一聽說要回市區,這些常年在郊區跑生意的司機看見天色漸晚,都紛紛拒載。
沒辦法,我只好朝著公交站台的方向走去,沒想到剛在站台站穩,一輛黑色小汽車停在我的眼前。
「上來吧,我正好回趟家,也算順路了。」錢碸從副駕駛的窗戶伸出了頭,此時有車免費坐當然不會拒絕了,我趕緊走下站台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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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誰知車剛了十分鐘,卻被一個男人在路邊攔了下來。
「師傅,我這車鑰匙不知掉哪兒去了,得回城裡的房子去拿,你看能不能幫忙捎我一程?」
說話的,是一個拿著漁具的年輕人,這人帶著頂太陽帽,又是迎著太陽光,自然看不清五官模樣。
「上來吧。」這錢碸也是好心,誰知等到那人做到後排位置上,這兩人才相互將對方認了出來。
「薛小寶!」
「哎呀,怎麼是你啊錢碸!」
一番激動的寒暄過後,我這才弄明白,這上來的「漁夫」竟然是錢碸大學同學。
原來這薛小寶畢業後因為他爹是校領導的關係,原本是學渣的他,硬是在國外野雞大學混了三年碩士,華麗轉身後便來到母校擔任文職工作。
過去大學時期,薛小寶長相普通身材瘦小,總是在籃球隊長錢碸面前抬不起頭,誰知道現在他成了大學老師,雖然因為能力並沒有任教只是做點打雜的事,但好歹名頭好聽。
「怎麼樣,現在你小子哪裡高就呢。」薛小寶有些鄙夷的掃了眼這幾萬塊的二手車,明顯臉上帶著一股子傲氣。
「就是個普通的打工仔,呵呵。」
不知為何,聽了這錢碸的笑聲,我總覺得這裡面摻合了不少複雜情緒。果然還未等我仔細推敲出這兩人究竟有何過節,薛小寶卻主動道出了真相。
「我說林雪含訂婚了的事,你知道嘛。」薛小寶點燃一根煙,見我扭頭過來皺了下眉,又主動打開了後排車窗。
「林雪含?難道是美術系的那位?」先前才從美術系門口聽到的名字,自然覺得耳熟。
「是啊,咱們學校當年有名的漂亮尤物,尤其那身材……嘖嘖……」這薛小寶說話間,仿佛有無數哈喇子在嘴裡醞釀著,感情這林雪含還真是風騷全校的大美人啊。
難怪過了這些年,就連低了幾屆的學弟都還對其名號念念不忘的。同樣作為一個全身都正常的男人,對這樣一個大美人自然也有了幾分好奇。
「她和誰訂婚管我啥事?」汽車不知不覺已開到市區邊緣,看著遠處一排歐洲小鎮風格的別墅,薛小寶將菸頭丟向窗外後又拍了拍司機錢碸的肩膀。
「老同學,我到啦。」
臨下車前,薛小寶又將已經鑽出車外的身子縮了回來,滿眼狡黠的看著錢碸說道,「看來你們當年四小天王如今關係不怎麼樣嘛,你連好兄弟要結婚的消息都不知道?」
「什麼好兄弟?你說誰要結婚,把話說清楚再走!」
錢碸明顯有些急了,他一把拉住薛小寶的衣領,臉上的肌肉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喲呵,這下才知道急啦?」薛小寶一把推開錢碸,這才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說道,「林雪含和黎濤要結婚的事你還真不知道?」
聽到這個消息,錢碸臉上由紅開始變白,最後定格成了一片暗淡的鐵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