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站在岸邊一塊礁石上,看著眼前景象發呆時,遠處何儒民忽然大聲朝我呼喊起來。♦👍 ➅9ⓈʰǗχ.ĆO𝕞 💢♘
難道又出了什麼事?今天這一天,可真是夠波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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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髮廊店內的血腥場面,再想像一下沒有耳朵和生殖器官的丁教授,我的心忽然七上八下了起來。
本以為眼下又發生了什麼重大案件,可當我剛走到何儒民的身邊,卻發現他身旁還站著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
不知為何,這從未蒙面的年輕人,我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位舉報人叫錢碸,他和死者丁林輝是大學同學,七年前都在這所江洋大學上學。」
「是這樣的,我之前一直在外地工作,昨天我接到了大學同學張燦的電話,他在電話中告訴我,丁林輝……死了。」
男人說話的聲音明顯有些哽咽,看起來他和死者之間或許有很深的情誼。
「當年,我們四個是計算機系的四小天王,當然了並不是因為長得帥的緣故,這綽號還是班主任給起的,其實是諷刺我們幾個不服管教太調皮。」
他說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他有意識地扯著袖口,似乎有些害怕被人發現裡面藏著的某個秘密。
不過,我這人對什麼都不太敏感,可唯獨見了人身上的刺青,就像狗遇到了肉骨頭,直接挪不開眼睛了。
「你這是什麼?」我有些不懷好意的,一把將他手臂拉扯住,幾乎在一瞬間又將他的右手袖口給直接撂了起來。
很快,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出現在錢碸的右手臂上,那字體巨大且醜陋,一看就不是專業師傅給刺的。
「殺人兇手……」
我將那幾個字無意識地脫口而出,但很快又反應過來:這世上,哪有人會給自己刺這樣的東西啊。
「不對,你這胳膊上刺的幾個字,怎麼和丁林輝屍體上的刺青一模一樣?」
何儒民雙眼一動不動盯著對方的手臂,像是發現了某個重大線索。
「我就是聽張燦說了這件事,所以決定找到你們報案,我這身上的字並不是我自己刺的,而是幾天前被人打暈後才有的。」
原來,這張燦幾天前深夜裡從酒吧出來,後來暈暈乎乎之際遇到一個紅髮女子。
那女人妖媚風騷,本身就醉意朦朧的他一時色膽心起,和對方站在小巷中調情了幾句,見四下無人便準備寬衣解帶了。
誰知他正將對方抵在牆角處親熱的時候,忽然感到後腦勺被人一頓猛擊,再後來半夜清醒後,才發現手上不知被誰刺了幾個可怕的黑字。
「那天晚上,我還以為自己碰到了女鬼了,不然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直到昨天,我接到張燦電話,他告訴我丁林輝死了。而且他說了自己頭一晚的遭遇,我這才知道,這張燦也在當晚下班後被人偷襲,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手上多了幾個字。」
聽了這一系列離奇事件,我在心中不禁對此人多了些鄙視,還不是一群管不住下半身的傢伙,小爺我怎麼就沒被人偷襲過呢。
「不過,張燦不是艷遇後被人刺上字的,他那天加班很晚,去追最後一班公交車時被人打暈在公交站台……」
錢碸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著,看得出來,無論是自己和張燦的遭遇,還是昔日好友的慘死,對於他來說已經超過了精神承受極限了。
「不對,你說你們當年有四小天王,那還有個人呢?」
我忽然想起這個細節,對於三人遭遇,我的直覺是這其中或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不然怎麼都遭遇了被刺字,而且,幾乎又都在同一時期。
「還有一個叫黎濤,他住石城,大學畢業後就沒聯繫了,只是聽說他快結婚了,好像和女朋友兩人合夥做生意。」
我點了點頭,如果找到黎濤,對方身上也有異樣,那就可以百分百肯定,昔日的「四小天王」應該是被同一人盯上了。
至於此大費周章的給幾個位於不同城市的人身上,統一刻上幾個字,唯一的原因就是——報復。
「說吧,你們幾個當年是不是校園暴力的主導份子?」
應著何儒民的要求,我們三個一同進入了這所,曾被我念念不忘的江洋大學。
眼下還未放寒假,許多來往的大學情侶親昵的依偎在一起,那刺眼的畫面忽然又點燃了我的嫉妒。
這周曉晨還真是眼瞎,那男的再帥,能帥過小爺我嘛。我心中一陣酸澀,竟然自嘲自戀起來。
「我們幾個是調皮了些,但也不至於是什麼校霸,和其他同學相處也挺融洽的。」
錢碸一聽有人給自己潑髒水,立刻反駁了起來,他現在好歹也是家汽車4S店的副經理,就算過去的時光再不濟,也不想讓人直接打臉。
「你們這宿舍還有空調吹著,條件還挺好嘛。」何儒明看著眼前一棟二層高的小樓說道。
「這是老師的單人宿舍,我們當年哪有這條件。」
果真,已經到了晚餐時間,有人在宿舍門口開始擇起了青菜,一副非常和諧的生活場面。
「走吧,我們別呆在這。」
不知為何,一到這教師宿舍門口,錢碸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起來,想必何儒民如此精明的人一定也早已捕捉到了這微妙的變化。
「這裡怎麼了?」我和何儒民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誰知,我倆這問題錢碸還沒來得及解釋,便在一場突如其來地小小鬧劇過後,明白了個中緣由。
「小明,小明啊,你總算下班了!來,媽媽來學校看你了,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
忽然,一個披頭散髮的老太婆從一間敞開門的宿舍中沖了出來,而且還是直接衝到我的面前,將一團早已長了長毛的饅頭硬塞到了我的手中。
「兒子啊,疼不疼啊,乖啊,媽媽親親就好了。」
老太婆越來越離譜,說話間一張布滿滄桑的老臉,就要湊到我的跟前,要不是一個大嬸模樣的人一把將其拉開,這會兒我就被老太太給強行親住了。
「小明媽媽,你認錯人了,小明還在給那幫調皮的孩子補課呢,你趕緊回屋去做飯吧。」大嬸一邊大聲對老太說著,一邊那眼睛給我們使眼色,示意著我們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