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不同的人臉

  作為刺青師,我的確能感應到平常感應不到的東西,可即便如此,這件案子屬於正常的刑事案件,不存在有人陷害或者是他殺,案發現場的情況還是他們專業人士說了算。

  李濤聽到這兒咋舌道:「既然跟你無關,那小孩子為什麼要冤枉你?」

  「總不可能說因為你安慰他,他反而對你不懷好意,這說不過去。」

  的確,這件案子還是有說不過去的地方。

  但我現在找不到一丁點的線索。

  正好李濤同事叫他進去,我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小區,漫無目的的在路上走著,身邊卻沒有個能幫我分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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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著易小川給我打來電話,語氣十分急促:「趕緊的過來,救我。」

  說著掛斷電話,我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急忙叫了計程車趕到易小川的家裡,等我趕到的時候發現赤身裸體的程萌騎在易小川的身上,兩個人以十分曖昧的姿勢在床上。

  我氣的臉紅脖子粗,被迫轉過頭不情願道:「你這孫子,做這種事叫我幹啥?」

  我在心裡將易小川這個孫子罵了個遍,又後悔自己進屋之前沒有看看是什麼情況,現在可倒好,進退兩難。

  說著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只聽見什麼重物狠狠地砸在地面上的聲音,緊接著易小川拿起柜子上的花瓶直接砸了下去,程萌渾身被血浸透,隨即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床上。

  易小川見狀快速的起身,也沒穿個褲衩直接跑到外頭,臉色十分難看,驚慌失措的看著我:「趕緊的離開這裡。」

  「你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了眼昏迷的程萌,猶豫著要不要報警處理,這程萌在易小川家裡出事,我有苦說不出。

  易小川直接跑過去隨便找了個東西護住自己的下半身,喘著粗氣道:「別說這麼多有的沒的,趕緊離開這裡。」

  臨走前不忘從我口袋裡掏出一張符咒貼在臥室門口,隨即帶我離開。

  大概半個小時後,我和易小川回到店裡,看著從衣櫃裡翻箱倒櫃的易小川,我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你這什麼愛好。」

  「非要穿我的褲衩心裡舒服一點?」

  「你懂個屁。」易小川冷笑著從裡頭取出一條黑色的內褲,穿好,這才走到我的身邊道,「你這傢伙就是天然的辟邪的寶貝,說不準穿上你的衣服,也能避避邪。」

  我一臉黑線,無奈的看著易小川,指著邊上的位置:「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

  後面易小川告訴我他這幾天將程萌帶到他那裡,基本上每天的事情就是吃喝玩樂,偶爾去福利院看看那個孩子。

  「等等。」聽到這兒我不由得打斷易小川的話,「她不是收養了嗎?」

  「放屁。」易小川冷哼著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惡狠狠道,「她那就是在我們面前裝裝樣子罷了,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狠心。」

  說著告訴我,她這次回來只是因為程悅身後無人,所以處理她的喪事,至於唯一的倖存者小輝,直接送到福利院。

  「那你剛才又是什麼情況?」

  易小川聽到這兒臉色有些難堪,苦笑一聲道:「我算是看出來了,我也就是個孤獨終老的命。」

  「但凡是跟我扯上關係的女人,不是死就是精神有問題。」

  緊接著易小川告訴我,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他也算真正的喜歡上程萌,作為成年人後面的事情發生的理所當然。

  可是讓易小川沒有想到的是,他剛騎在程萌的身上還沒來得及做什麼的時候就感覺脖子上一緊,緊接著整個人被翻身壓在底下不能動彈,他看見程萌露出兩個虎牙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要不是有刺青保命,他這次肯定要交代了。

  說著皺了皺眉道:「當時我看到她的影子壓根就不是人的影子。」

  「那是什麼影子?」

  易小川想了好半天,揉著太陽穴道:「那是九尾狐的影子。」

  「可是你說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那樣的影子?」

  聽到這兒,我冷冷的看著外頭,難得點了一根煙回想著程萌出現之後發生的事情,首先我是遇到小輝,小輝將我當成殺人兇手,其次就是程萌借著同學的名義來我這兒刺青,緊接著將易小川當成炮灰利用,這些點都能連在一起,唯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們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麼?

  正想著出神,易小川搶過我手裡的煙,冷聲道:「你說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跟我能有什麼關係。」我後背陣陣發涼,卻忍著心裡的不舒服冷冷的看著易小川,如果不是程萌自己找上門,我甚至忘記她的存在,況且也只有易小川覺得她特別的優秀。

  易小川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說,想了想道:「可能是我自己真的想多了。」

  「到底什麼情況?」我皺眉抓住易小川的領口,兩個人近距離的接觸,加上易小川只穿著內褲看著十分曖昧。

  外頭有幾個不嫌事大的女人衝著我們這邊吹口哨,我冷著臉一把將門關上,直勾勾的看著易小川,直覺告訴我這傢伙有事。

  易小川則是不自在的撓撓頭,好半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暗色的天空道:「我們看到的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你什麼意思?」

  「就好像小輝眼中看到的你和我眼中的你是不同的。」隨即易小川告訴我,那日他們去福利院的時候,小輝一個勁的說我是殺人兇手,而他所描繪出來的兇手的臉和真實的我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人,加上他想到自己對程萌上癮的情況,覺得是不是那裡出現問題。

  這有點像青溪的案子,青溪也是能夠根據不同的環境變出不同的臉,可是程萌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實在不明白,我和她除了小時候只是同學而已再無瓜葛,她這次回來也只是為了程悅的事情,現如今將我套進去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兒,我回頭看了眼易小川:「那我們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