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家門口的兇殺案

  「出命案?」我一時愣住站在原地,顧不上穿上鞋子跑到樓下,只看見馬路上停放著一具屍體,不遠處靠近五金店的二樓的位置冒著黑煙,這屍體是從上面抬下來的。

  「那個。」我拉住邊上八卦的老太太道,「這發生什麼事了?」

  「誰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老太太自顧自的搖搖頭說著不體面的話,「反正在這兒的都不是什么正經姑娘,說不準在背地給人做了小三,讓人家給報復了。」

  我十分不贊同老太太這句話,從古至今有幾個女人是心甘情願的做這種皮肉買賣,況且我在這裡也有幾年,無論她們的錢是通過什麼方式得來的,無一例外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說到底這社會對女性還是存在很嚴重的歧義。

  在原地轉了半天也沒得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我正準備回店裡的時候看見正對面走過來一個女人,我認識她,是五金店的老闆娘,身材高挑,就是長相不太好看,也正因為如此五金店老闆對她不太好,這老闆娘呢,不屑於跟紅燈區的姑娘們打交道,又看到我和她們的關係不錯,所以時不時來我這裡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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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天一看到我,臉當時就黑了,直接跑到我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我說你怎麼好久沒露面了,敢情是帶回來個狐狸精。」

  「什麼狐狸精?」我一頭霧水的看著老闆娘,同時看到原本檢查屍體的兩名警察將視線轉移到我的身上。

  為避免惹禍上身,我沖警察擺擺手,指著不遠處的刺青店證明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只不過因為和五金店老闆娘起了點語言摩擦,所以給他們添麻煩了。

  老闆娘還想說什麼,我已經將她拖到角落裡,不耐煩的瞪著老闆娘:「我告訴你,你店裡出事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你要是好端端的給我扣屎盆子,我跟你沒完。」

  沒想到老闆娘聽完,手插著腰一臉的兇相:「有本事你跟我沒完,我告訴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敢說你不認識那個穿旗袍的女人?」

  我腦袋中一閃而過青溪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急忙將老闆娘拉到邊上,低聲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闆娘起初不願意告訴我,後來聽說我給一個顧客刺青一直到現在,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告訴我,昨天晚上有個穿著綠色旗袍的女人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敲門,這五金店在一樓,靠近角落的位置正是二樓的樓梯。

  上下二樓原來都是他們兩口子的,後面被一個姑娘給租下來了。

  本來老闆娘是不打算管的,可想到那個姑娘的工作不情願的給她開門。

  隨後就看見那個女人上樓,臨上樓前女人還專門給了老闆娘五百塊錢,說是感謝她大晚上的專門開門。

  這樣一來老闆娘心裡的怨氣少了不少,也沒有多想重新回到房間休息,這一覺醒來就聽見外頭大車小車停了一地,旁邊還有看熱鬧的鄰居。

  老闆娘這才知道樓上出事,急忙叫了警察過來,半個小時後只帶著一具屍體出來,經過老闆娘辨認確定是她的租客,至於昨天晚上看到的女人,連影子都沒看到。

  我聽到這兒忍不住打斷老闆娘的話道:「你那二樓還有別的出口?」

  「當然沒有。」老闆娘嘆嘆氣,堅定的說著,除了一個窗戶什麼都沒有,況且現在的女人都是嬌滴滴的嬌生慣養的,爬床這種事她才做不到,再說了那麼大的動靜她不可能聽不到。

  「那你為什麼一口咬定這姑娘我認識?」

  老闆娘這時一臉輕蔑的看著我,滿臉的嫌棄:「你那店裡還能去什么正經姑娘。」

  「隔壁店的小王都告訴我了,那天下雨的時候你店裡去了一個大美女,一晚上都沒出來,最重要的是她也穿著一件綠色旗袍。」

  「這小王眼睛本來就好使,肯定不會認錯,你說你跟我樓上的那位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惹到什麼情債害了人家姑娘。」

  我對老闆娘的腦洞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但心裡同時明白這件事肯定和青溪有關。

  我簡明扼要的告訴老闆娘青溪有老公,而且他們還很恩愛,來我這裡只是為了祛病消災,弄個刺青而已。

  為避免這個大喇叭影響我的聲譽,我還專門給她看了圖,這老闆娘才算放下心。

  看她這個樣子,我試探著開口道:「那個,你昨晚看到的女人是不是她?」

  經過我這麼一提醒,老闆娘立馬精神過來,拿過我手裡的手機看完半天才道:「雖然身形看著一樣,但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你為什麼會那麼確定?」

  「很明顯啊。」老闆娘指著青溪的頭髮道,「那女人頭髮中間有一綹白色的頭髮特別顯眼,她壓根就沒有。」

  我本想問老闆娘為什麼看的那麼清楚,但上面的趙鵬遠已經在叫我。

  我與老闆娘告別準備回樓上的時候,邊上走過兩個老太太討論的聲音:「你可不知道,那個姑娘的手指都沒了。」

  「聽說前幾天北郊的那個姑娘也是手指沒了,不知道是不是連環殺人案?」

  「你說這年代,真是什麼變態都有。」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

  腦海中回想著黃岐說過的話,青溪是後面的幕後主使。

  可是我知道青溪不可能是幕後主使,那麼對方應該知道我的存在。

  所以他專門在我這裡搞了個兇殺案,是想警告還是什麼意思?

  「吳先生。」趙鵬遠的聲音再次打斷我的思緒,我仰頭給了趙鵬遠一個特別勉強的笑容,然後拖著沉重的腳步上樓。

  上樓之後我告訴趙鵬遠這裡發生兇殺案,是被人殺人放火的。

  趙鵬遠半天都沒有說話,只是撓著頭看著窗戶外面,過了一會兒才重新看向我道:「我昨晚睡夢中好像聽到什麼動靜。」

  「只是不知道跟這件事有沒有關係?」趙鵬遠說完這句話我愣住了。

  我們昨晚明明在一起,我為什麼什麼都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