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夜晚貴賓

  我幾乎找遍所有的角落也沒有找到何儒民的身影,更加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只能重新回到客廳猶豫著要不要請家神。

  所謂家神就是供養在家裡面,保佑家人平安順意的神。

  只是隨著現在社會條件越來越好,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相信這些東西,所以城市裡基本上沒有這種東西。

  但是不管你信不信,這家神是每家必有的,只不過需要有能力的人請出來,一旦請出就需要好好供奉,否則可不就是身上的刺青那麼簡單,輕則改了你的運勢讓你一輩子倒大霉,重則讓你丟了性命也不是沒可能。

  俗話說得好,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可不就是這個道理。

  最重要的是我壓根不知道何儒民家的具體情況,他若是不相信這些,我強行請家神,到頭來傷的是我自己。

  正在我糾結該怎麼辦的時候,隱約聽見門口有什麼動靜急忙看過去,就發現門口有一大灘水漬,和昨晚的情況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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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地上的水漬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走廊,眼下我也顧不上多想,只能跟著水漬一直走到天台的門口,那水漬隨之消失不見。

  我正好奇的時候,天台的門突然打開,而裡頭居然是何儒民的背影。

  我心下一動忍不住衝著背影大聲呼喊:「何儒民,你怎麼在這兒?」

  說著我一腳踏過前面的房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是翻天覆地的眩暈感,我整個人就像是放在洗衣機裡頭的換洗衣物,頭暈的厲害。

  不知道轉了多久,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幻境當中,附近看不到任何的建築物和人,唯一能夠看見的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綠草地。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有些茫然的在前面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突然出現何儒民的身影,他全身上下濕漉漉的,背對著我,沒有以前那種感覺反而有些瘮人。

  再神經大條我也知道現在肯定不對勁,只是不知道現在處於什麼位置,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小心看著前面的何儒民,過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兩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話音剛落,剛剛還在我面前的何儒民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可是他的整張臉早就沒有人樣,臉上有很多觸角,嘴巴張合著吐出一個小肉球,他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

  我聽見他含糊不清的開口道:「是你害了我,我……我要拉你給我陪葬。」

  眼下我也顧不上三七二十一,翻身將何儒民壓在身下也明白面前的就算是何儒民也肯定早就不是人,咬咬牙,從隨身帶的包里掏出一把香灰灑在周圍,又取出兩根細長的銀針分別扎在他的後腦勺和太陽穴的位置。

  只聽見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我整個人被震到一邊,我努力的捂住胸口,前方是陣陣硝煙我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情況,只是恍惚間聽見有什麼人走到我的身邊。

  那是我很熟悉的聲音:「娃子,乖,睡著了就不會想這些了。」

  昏迷前我想起那是爺爺的聲音。

  我忍不住鼻頭一陣陣的發酸,卻控制不住那種想睡的欲望,就這樣,我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邊上站著一個男人,陳章輕拍我的臉頰,無語的看著我:「大白天的你在幹什麼?」

  「家裡不能睡,非要在這種地方?」

  「要不是這兩天的天氣不太熱,你恐怕曬成肉乾了,知道嗎?」

  我不好意思的衝著陳章擺手,起身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曬得時間太長,以至於我整個腦袋暈乎乎的,一站起來就暈的不行。

  陳章一臉無語的請旁邊的一個小姑娘扶著我,不忘嘟囔道:「我是讓你找人,沒讓你賠命。」

  「這何哥還沒找到,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可說不清楚了。」

  我這時想起何儒民的情況心裡明白,何儒民應該是進入到另外的空間當中,雖然目前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進入的,不過真正的何儒民現在肯定已經沒命了。

  「那個。」想到這兒我咳嗽一聲叫住陳章道,「何儒民已經死了,不用找了。」

  在場的幾個人聽到我這麼說紛紛側過頭一臉的震驚,我略微苦笑著推開邊上的小姑娘,隨手擦掉鼻血,緩慢的離開。

  我知道何儒民回不來了,就算有一天何儒民真的回來,那也肯定不是真的。

  後面的陳章追上我本來還想問什麼,突然想到什麼,臉色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是對不起。」

  我搖搖頭,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何儒民是好人,你也是。」

  說完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轉身離開。

  等我回到家裡已經是下午,旁邊開著花店的老闆娘正在跟講價的顧客討價還價,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家賣釀皮的小推車老闆。

  周圍的一切是那樣的熟悉,可又讓我覺得很陌生,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只是一想到爺爺再次救了我,心頭一陣陣的發酸。

  那個晚上我做了個夢,夢到渾身是血的何儒民跟我道謝,我不記得他到底跟我說了什麼,只記得醒來的時候枕頭濕了一大片。

  我有些茫然的站起身,猶豫片刻從抽屜里取出一支煙點上卻沒有抽,只是無神的看著香菸一點點的燃盡。

  我不知道何儒民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故事,可是我並沒有繼續追尋答案的心情。

  這些年我遇到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太多,如果個個都有那麼重的好奇心,只怕我有幾條命也不夠折騰的。

  我走到內堂跪在地上,給爺爺上了一柱香,感謝他再次救了我的性命。

  起身的時候發現外面站著一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外面,看到我的時候也沒有很驚訝,只是慢慢的從包里取出一個很漂亮的吊墜,渾身散發著不知名的香味,十分好聞。

  「這位女士,不知道大晚上的有何貴幹?」我定定神走到女人的身邊坐下,這才發現她的大衣下面竟然穿著深綠色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