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婚禮5

  第202章 婚禮5

  他們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見過褚裕這種樣子了。

  距離上次,這個樣子,好像還是好幾年前了。

  幾個人難免怕怕的,有一些擔心褚裕。

  昏迷著的人,醒了過來,褚裕反手就給了一鞭子。

  絲毫沒有給對方一絲絲的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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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鞭子抽打的聲音,在整個地下室迴蕩。

  地下室溫度本來就比地面的溫度要低很多,配上這種抽打的聲音,那就更加的可怕了。

  就像處在一個密室裡面,空蕩的環境之中,鞭打的聲音在不斷的持續。

  四周沒有任何的聲音,聽著就覺得心裡怕怕的。

  褚裕不緊不慢的揮著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

  這還真是條漢子,一聲不吭的,一點聲兒都沒有發出來。

  臉上痛苦的表情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了。

  「換根鞭子,這鞭子對他來說一點兒挑戰力都沒有。」褚裕把手裡的鞭子往旁邊一伸。

  示意卞梓皓給他換一根好玩兒一點的鞭子。

  卞梓皓知道他要做什麼,無非就是想出出內心鬱悶的情緒。

  「差不多的了啊,明天還是你結婚的日子,今天就別搞出事情了。」卞梓皓看著被打的人說了一句。

  「有分寸,這麼容易就讓他沒了,那多沒意思啊,這種有趣的人,自然得多玩幾天了。」褚裕眼裡都是冷漠的笑容。

  那種笑,雖然是在笑著,但是確是毫無感情的。

  就像是冰原上吹過的寒風一般,寒冷又刺骨。

  猶如地獄深處走出來的魔鬼一般,有些天使的面孔,惡魔般的性情。

  重新換了一根帶倒刺的鞭子,打在皮膚上,立馬開花的那種。

  用力抽,還會把皮膚給劃破,一滴滴的血,非常的妖艷,從皮膚上滑落,滴落在了地板上。

  褚裕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伸出了手,在他那張滿是花紋的臉上,仔細的看了看。

  這還真的是大花臉呢。

  不知道洗掉是什麼樣子的,褚裕有些好奇了。

  「把他的臉給我洗了。」褚裕鬆了鞭子,淡淡的說了一句道。

  「啊,這麼一大片,要是洗了會很疼的吧。」

  褚裕撇了他一眼。

  「怎麼,你這是心疼了?」傅清庭看著那人,說了一句。

  「不是啊,我只是單單覺得這麼做很疼吧。」邢藝源看著那一片說道。

  這要是都洗了,那不得疼死麼。

  「褚裕,真的要洗?」卞梓皓思考了一下,猶豫的說道。

  「洗,洗的乾淨一點。」褚裕看著他的臉說道。

  這個過程非常的痛苦。

  以至於,是把人打暈了之後做的。

  洗乾淨之後,他們發現,這人的臉上非常多的傷疤。

  縱橫交錯,就像是一張網格一樣。

  他們似乎有點明白了,他為什麼要在整張臉上進行刺青。

  無非是想遮蓋一些東西罷了。

  「查到這個人是誰了沒有,藝源。」卞梓皓洗完那張臉,就覺得那張臉莫名的有些熟悉的樣子。

  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起來,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熟悉的面孔,卻想不起來,就像是記憶里缺失了一塊東西一般,非常的讓人惱火。

  「等一下,我正在登入人臉識別系統。」

  「你這速度不行啊。」鄔意暢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

  奇奇怪怪的人。

  「嘁,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好不好,這個東西還是要費一點勁兒的。」邢藝源頭也沒回的看著他們說道。

  「誒,找到了。」與此同時,邢藝源的臉色,一變在變。

  最終臉上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咋了,這是,我看看。」卞梓皓看著邢藝源的變化,有些好奇。

  湊了過去,看著他面前的電腦屏幕。

  卞梓皓的反應同邢藝源一樣,變得特別的奇怪。

  都不說話了。

  幾個人看著他們倆,非常的奇怪。

  「你們幹什麼呢,都愣著,不是讓你查東西嘛,查到了沒有,呆呆的。」九越看著他說道。

  幾個人走過去,由褚裕拿起了電腦。

  所有人的神色,頓時就變得非常的沉重了。

  整個氣氛都變成了冷漠。

  「這,這,這人真是?」

  「沒錯了,你看他的臉,和信息上的圖片都對的上。只是他的臉多了很多疤痕罷了。」

  「這可真是一個人渣啊,說他是禽獸還是誇獎他了。」

  「這簡直就不是人,哪有這麼不是人的東西。」

  「還好,今天晚上沒有出什麼事情。這件事情,就不要和櫻檸說了,要是說了,小姑娘怕是以後都會有心裡隱形了。」

  「嗯。」傅清庭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對外說一丁點兒。」卞梓皓黑著臉,說道。

  「那這人怎麼辦?」邢藝源看著那人問道。

  「自然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麼不是人的傢伙了。」九越動了動筋骨。

  褚裕開口看著他說道,「廢了他,丟到營區裡面,既然這麼禽獸,那就讓他也體驗體驗,被人禽獸的感覺。」

  「啊,我怎麼把營區給忘了呢。」邢藝源突然煥然大悟,拍了一下手說道。

  「褚哥,我申請,在次之前,我能不能打他一頓,解解氣呢,為廣大的女同胞們報仇雪恨。」九越激動的說道。

  「別落下我,我也算一個,算上我。」

  ……

  幾個人不僅把這人打的半死不活,還給他重新雕刻了一些東西,在他的臉上。

  畜牲就應該有畜牲的樣子。

  不應該披著人的外衣,做一些禽獸的事情。

  他們要把他的下半輩子,好好的安排安排。

  這人是重罪刑犯,從監獄裡逃出來。

  被通緝了好幾年了,估計是一直躲在這個島上。

  他犯的罪,非常的多,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這種人,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不過相比直接毀滅,或者抹殺他。

  讓他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才對。

  四肢殘廢的被送到了營地裡面。

  營地是一個怎麼樣的地方呢。

  充滿了犯罪的因子,暴力的傾向的地方。

  這個地方每天都在打鬥,沒有一天是停止過的。

  可以說,這裡是地獄,一個只有勞作的地方。

  除了勞作之外,他們只能依靠打架,來排解內心的孤寂。

  不然他們得抑鬱死。

  眾人都非常的興奮,送來了一個新人。

  他們可以好好的玩一段時間了,這裡面的人,他們早就玩膩了。

  正好送來了一個新鮮的玩意兒,好不容易送來的,他們可不能輕易的讓他死了。

  這個人,每天過著,修養被打的生活。

  傷口好了,又暴打他,又修養,又暴打。

  循環反覆,就沒有完完整整好的時候。

  天天都面對著他們的暴力傾向,想了結又了結不了,真的是非常的痛苦。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找的不是麼。

  自作孽不可活嘛。

  好好的接受,來自營地的改造吧。

  要麼苟且偷生,要么半死不活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