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婚禮4

  第201章 婚禮4

  這是怎麼回事兒。

  褚裕撇了撇躺在地板上,被五花大綁的不知名人士。

  「兒砸,你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金花女士一看見褚裕進來,就大聲的說了一句。

  褚裕的視線移到了金花女士身上,示意她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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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余櫻檸看著地上躺著的人,視線非常的冰冷。

  簡直就是要把對方臨時處死一般,眼神要是刀子的話,那這個人不知道死了幾百次了都。

  余櫻檸現在對任何人的態度,都不太好。

  特別是對褚裕的態度。

  這人,剛才竟然在喝酒,身上的酒氣在他進門的時候,就迎著風,淡淡的酒味飄到了她的鼻翼處。

  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

  余櫻檸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眼神和態度看著褚裕。

  褚裕還沒發覺,她在幹嘛。

  但是她確實,是以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褚裕。

  金花女士明顯的察覺到了余櫻檸的態度。

  冰冷的態度,冷漠的視線。

  女人對於這方面的感覺,都是很敏銳的,特別是對對方的感覺態度的變化來說。

  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女人在這一方面的敏銳度。

  一絲一毫的細微差別,都可以發現。

  但是,金花女士不知道余櫻檸為什麼突然變了態度。

  難道是因為她這個臭兒子來晚了的原因?

  那也不應該啊,她這個兒子本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才才知道,立馬就往這裡趕過來了。

  所以不是這個原因。

  不是這個原因,又是什麼原因呢。

  難道是因為這個臭小子,不夠關心她。

  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句,就走開了的原因?

  金花女士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看向褚裕的眼神也不對了。

  正在打量地上躺著的人的褚裕,身後又多了一道幽怨的眼神,暗悠悠的看著他。

  褚裕這會兒,心裡頭燥的不行,特別是來的路上知道了,這傢伙是在他老婆洗澡的時候,撬窗溜進去的,那就更加的怒氣騰飛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傢伙,褚裕的眼神暗了暗。

  不把這人活剝一層皮,他就不叫褚裕。

  後面幾個人,也隨之而來。

  余櫻檸聽到粗重的腳步聲,扭頭,看了過去。

  嚯,果然是這群傢伙。

  拉幫結派的把褚裕拖去喝酒了,一身酒氣和菸草的味道。

  余櫻檸看著他們的眼神,懷了一絲不好的意味。

  不是喜歡喝酒麼,明天要是不把他們一個個喝的趴下,她就不叫余櫻檸。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記得準時過來幫忙就行了。」金花女士打發他們回去早點休息。

  這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解決,但是這些外人不能在場。

  每個家族都有每個家族處理問題的方式。

  自然不能為外人所知道。

  這些人也不能厚著臉的繼續呆著這裡了。

  灰溜溜的夾著尾巴溜了。

  畢竟自家的醜事,誰會想讓外人知道呢。

  縱使他們內心再不情願,還是得走人。

  誰讓褚裕的地位這麼高呢,他們這些旁支哪裡能幹的過他呢。

  不聽話,那下場就是被主家給打壓,他們需要這一層名義上的關係,所以不得不服從當家人的安排。

  很多時候,他們對於褚裕也是不滿的,奈何並沒有那種能夠制服,或者壓制他的力量。

  只能屈於人下,依靠主家的勢力去發展壯大。

  企圖有一天,能夠有足夠可以對抗主家的力量。

  沒有一個人是沒有私心的,他們也眼紅,他們也渴望那種高高在上的權利。

  俗話說的好,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褚天也早就知道了,這些人的心思。

  只是這些人胸無大志,難以堪擔大任罷了。

  他們就如螻蟻一般,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隔斷他們在外,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是有血親關係的,只能防止他們從內部搞鬥爭罷了。

  屋子裡,就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邢藝源他們看向了金花女士,金花女士並沒有開口。

  他們便又把疑惑的眼神,轉向了余櫻檸,余櫻檸情緒有點不太好。

  也沒有理睬他們。

  他們頓時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眼前的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了。

  昏迷,躺在地上的人,眼皮有了一絲的動彈。

  「褚哥,地上的人要醒了。」邢藝源看著被五花大綁的人說道。

  褚裕揮了揮手,從門口進來了一隊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黑衣人。

  「把他帶下去。」

  余櫻檸開口了,「你要把他帶到哪裡去,我還沒收拾他呢。」

  褚裕擺了擺手,那些人還是把地上躺著的人,拖走了。

  毫不客氣的,遇到門框也沒有停留,這人的腦袋,重重的敲在了門上。

  讓他們看著都覺得疼。

  不過,這是這人罪有應得的,去哪裡不好,偏偏來這裡。

  「我來收拾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解決完這人,我再去找你。」褚裕轉頭,看著她說道。


  邁著步子,往樓上走了。

  對於余櫻檸的態度,褚裕皺了皺眉頭。

  不過,這事兒只能先放在腦後,之後再去問她這件事情的詳細了。

  比起這件事,還有一件事兒,等著他去做。

  別墅的地下倉庫里。

  剛才的那個男子被扒去了衣服,被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臉上的花紋遮住了他真實的面貌。

  「卞梓皓,你去看看,他臉上怎麼回事兒。」褚裕點了根煙,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去看看先。」卞梓皓也好奇他的臉,是怎麼回事兒。

  「他的臉是被刺青弄上去的,臉上的花紋,是一針一針弄上去的。」

  「啊,那不是太殘忍了,誰會這麼做啊,把人的臉刻上花紋,這簡直是心理變態啊。」邢藝源看著那個還處於昏迷狀態的人,對著他們說道。

  傅清庭只是沉默著不說話。

  這結個婚,事情也這麼多,真的是夠糟心的。

  明天都要結婚了,結果冒出這樣一個傢伙。

  真的是把人給嚇了一跳。

  「用冰水把他給我弄醒。」褚裕抽了一口煙,吐出口裡的煙霧說道。

  他們幾個知道,褚裕這是要親自動手的。

  只要褚裕親自動手,那麼這個人,多半是活不了了。

  褚裕一出手,那就意味著他生氣了。

  怒氣還不小的那種。

  褚裕手裡夾著煙,走到了那人面前。

  旁邊擺著十大酷刑。

  褚裕走過去,挑了一根鞭子,用力的在空氣中抽了一下。

  發出巨大的聲音,聽著就覺得好疼。

  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還不得皮開肉綻的啊。

  被冰冷刺骨的冰水給潑醒了。

  「褚哥,人醒了。」

  褚裕勾了勾嘴角,「醒了就好,醒了才好玩不是。」

  又痞又壞的笑容,讓幾個人打了一個寒顫。

  這也太恐怖了吧。

  幾個人瑟瑟發抖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