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輕功極好,再加上因為身處災區,無塵一行人並未刻意隱藏行蹤。】
【她很快就追上了無塵。】
【「這是何意?」無塵看到小茶遞上的盒子,第一反應有些惱火。】
【他猜想你這是要與他劃清界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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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讓我轉告你一句,她希望你活下去。」】
【小茶把你的原話告知無塵。】
【無塵本來陰沉像個活閻羅的臉,瞬間就如甘霖滋潤,眉眼舒展開來。】
【早上的日暮打在他臉上,俊的就連他的侍從們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告訴她,我不會讓她做寡婦的!」無塵高興到連小茶都感受到了。】
【小茶回來,對你好一番比劃,最後得出結論:「東家可是真的愛你愛的要死了。」】
【不過是把他給的銀錢退回去,他就高興地像是你給他買了多麼貴重的禮物般,恨不得手舞足蹈。】
【處理完當地水患,接手的官員到來。】
【你打算離開,誰知道你卻接到了賁狼軍暗衛的來信,說季越川在附近遇到了麻煩,希望你帶一些藥材前往相助。】
【你一直都以為季越川在邊疆與沈之梨營救沈清朗,沒想到他竟然在江南。】
【你趕緊安排連枝去買藥材,崔硯辭發現了你的行為,但你用的錢銀和人馬都是自己的,他無權過問,而且那晚之後,他便有意與你保持距離。】
【你知道,但也不知該說什麼。】
【很快,籌措了足夠的藥材,你親自與小茶前往南方賁狼軍暗衛的據點,這時,季越川已經被暗衛們救了出來,他和十幾個兄弟都身受重傷,但卻不敢問醫買藥,你因為負責賑災,採買藥材比較不引人注意。】
【「小姐,前頭就是暗衛傳信的據點。」小茶壓低聲音,指了指前方一處因為水患而十分破敗的城隍廟。】
【你披著斗篷,面上覆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身後是整整三輛馬車的藥材,從常見的金瘡藥到珍貴的靈芝人參,應有盡有。】
【連枝留在城中繼續採買,以掩人耳目。你則帶著小茶,借著夜色悄然出城。】
【城隍廟內,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你眉頭微蹙,快步走入內殿。昏暗的燭火下,十幾個漢子橫七豎八地躺在草蓆上,個個帶傷,有的胳膊上纏著滲血的布條,有的胸口赫然一道猙獰刀疤。】
【「王小姐!」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看到你,掙扎著想要起身,被你抬手制止。】
【此人是京中笨狗茶社的暗衛,認得你。】
【「不必多禮,季將軍呢?」】
【那漢子臉色一黯,指了指角落裡一道沉默的身影:「將軍他……傷得最重。」】
【你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男子靠坐在牆角,低著頭,看不清面容。他身上的玄色勁裝已被鮮血浸透,凝結成暗褐色的斑塊。】
【你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指尖觸及的肌膚滾燙,脈象紊亂而虛弱。】
【「高燒三日不退,傷口化膿,再拖下去,神仙難救。」你冷聲道,轉頭吩咐小茶,「去,把我那盒雪參拿來,再燒一鍋熱水。」】
【你雖然只有「婦科聖手」這一個醫術的詞條,但這些年治理婦人病症,一般的外傷你也能處理。】
【「是!」小茶領命而去。】
【你伸手去解季越川的衣襟,想要查看傷勢。手指剛觸到他的衣領,一隻滾燙的大手猛然扣住你的手腕。】
【「誰……」季越川艱難地抬起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你。那目光如受傷的野獸,警惕而兇狠。】
【「鬆手。」你淡淡道,「我是王幸兒,來救你的。」】
【「王……幸兒?」季越川愣了愣,眼中的凶光漸漸散去。他鬆開手,苦笑道,「多謝小姐。」】
【你不再多言,解開他的衣襟。當看到那道從肩頭一直延伸到腰腹的刀傷時,你的瞳孔微微一縮。】
【傷口已經潰爛,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毒?」你抬眸看他。】
【「摩挲人的刀,淬了毒。」季越川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放心,死不了。」】
【你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烏黑的藥丸,不由分說塞進他嘴裡:「咽下去。」】
【季越川順從地吞下,目光卻始終落在你臉上,帶著幾分探究:「你為何要救我?」】
【「因為沈之梨。」你一邊處理他的傷口,一邊淡淡道,「我欠他一條命,你是他的人,我自然要救。」】
【這是實話,也不全是實話。】
【你救他,是因為他是賁狼軍目前活著的最高級別統領,基本所有暗部都由他調遣,是沈家舊部中最核心的力量。他若死了,沈之梨在邊疆便少了一條臂膀,你日後想要藉助賁狼軍的勢力,也會難上加難。】
【更重要的是,季越川此人,忠勇雙全,是難得的將才。】
【這樣的人,值得你冒險。】
王幸兒看到這,心想之前模擬中的夫妻之情,恐怕也在新的模擬中,引導了決策。
【「沈之梨……」季越川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痛楚,「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沈將軍。」】
【你手中的動作一頓:「何出此言?」】
【季越川閉上眼睛,聲音低沉:「我本該在邊疆與他匯合,共同營救沈將軍。可我……我卻在這裡,被人追殺,狼狽如喪家之犬。」】
【「追殺你的人是誰?」你問道。】
【季越川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不知道。他們訓練有素,招式狠辣,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殺手。我懷疑……是朝中有人不想讓我與沈之梨匯合。「】
【你心中一動。】
【朝中有人不想讓季越川去邊疆?這意味著什麼?】
【「你先養傷,其他的事,以後再說。」你壓下心中的思緒,專心處理他的傷口。】
【你將潰爛的腐肉剔除,敷上特製的金瘡藥,再用乾淨的紗布一層層纏好。整個過程,季越川一聲不吭,只是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