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冷冽的風,吹來了淅淅瀝瀝的碎雨,凌亂了你額前的發。】
【「殺了他們。」】
【而此時,大公主也反應過來,這是她將弟弟阿斯蘭一黨斬草除根的天賜良機。】
【但她的命令,卻無士兵響應。】
【阿斯蘭在摩挲的聲望無人能及,他是最正統的繼承者,若非他封異族女人為妃一事寒了保守派的心,大公主根本沒有機會舉兵造反。】
【但這並不代表,摩挲的勇士們可以對阿斯蘭下殺手。】
【「哼,你們不動手,我親自來!」】
【大公主惱羞成怒,明明她才是王嗣中最優秀的那個,身為嫡長子,文成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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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因為她是女兒身!】
【所以在阿斯蘭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須要給那個嬰孩讓路!】
【這世間,真是不公!】
【雨聲漸大,雷鳴破雲。】
【傾盆大雨間,那柄刀刃鍛了蝶紋的寶劍,電光中出鞘!直直刺向阿斯蘭。】
【「噗!」一口鮮血被嘔出,吐血的卻不是你和阿斯蘭。】
【大公主阿詩狄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你被打裂的胸甲,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你。】
【你用盡了全力,利用[握拳的力量(金)]打出十倍力量。】
【這一拳,打碎了阿詩狄的胸肋,心肺皆爆。】
【「彩蝶,女子立世不易,本該相互幫助,可惜,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會是朋友。」】
【從阿詩狄謀劃綁架沈清朗開始,使沈家兒郎背負叛國罪名那刻起,你與她便是血海深仇。】
【「幸兒……」阿斯蘭吞服了手下遞來的解毒藥,意識回籠了些許。】
【「沒事了……」阿斯蘭看著姐姐轟然倒下的身軀,沒有指責你,也沒有質問你為什麼有這樣的力量,而是下意識的想要擋你的眼睛。】
【你是他的王妃。】
【是雄鷹庇護下的彩雀。】
【讓你直面風暴,是他的無能。】
【「是啊,都沒事了。」】
【你笑了笑,此刻你覺得自己或許還有生路可選。】
【可這並沒有做這樣的選擇。】
【你毅然決定赴死……】
【你緊緊抱向阿斯蘭……】
【那支穿透他胸膛的箭,瞬間也刺穿了你的胸口!】
【「幸兒!」阿斯蘭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可你們如此的緊密,緊密到他甚至無法低頭看向你。】
【「阿斯蘭,我只想知道,是誰發現了沈之梨的身份。」你在阿斯蘭的耳邊問道】
【「是叔叔……是我的叔叔,他在我們的婚禮上,認出了你們。」阿斯蘭慌亂的回答。】
【你的頭頂,好像被一顆黃豆砸到,濕濕的,燙燙的。】
【「我的王子,請別為我難過。」】
【你艱難的抬起手臂,試圖在他英俊的輪廓上抹掉那一道淚痕。】
【但他的眼窩太深了,你似乎怎麼也抹不乾淨。】
【「今天過後,你還是北地最威風的雄鷹。」】
【而不是一個為敵國細作不惜以命相護,冒天下大不諱,昏庸愚昧的王子。】
【箭避開了阿斯蘭的要害,卻正中你的心口。】
【毒素很快蔓延全身。】
【你的意識很快陷入了永久的昏沉……】
【模擬第十一年,冬。】
【你被毒死了。】
【模擬評價:
且借一縷白月光,引得狼鷹落身旁。
箭穿心口情侵骨,方知真心最難防。】
【模擬收益:
1、模擬十年的全部記憶細節。
2、詞條:[多領國的鸚鵡(金)][白月光替身(藍)][香香公主(白)]。】
……
又被毒死了。
王幸兒很無奈,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獲得一個抗毒的詞條?
這樣等以後可佩戴的詞條數量變多,她一定走哪兒都帶著抗毒詞條。
想到這,王幸兒想起再過些時間,就是她的生辰。
到時按照模擬的規則,年長一歲她便能多帶一個詞條,擁有四個詞條位置。
「不過,阿斯蘭說有人在宴會上認出了我們?」
這就代表著,暴露身份的不止是沈之梨,還有她……
可她如今是王幸兒啊,名不見經傳的五品文官之女。
誰能認識她?
王幸兒揉了揉眉心。
每次模擬,哪怕僅僅是旁觀。
對她的心神也是一種巨大的消耗。
「算了,先不想這個。」
「這兩份請柬,不管選哪一個,想來趙氏都會讓百花舟邀請我們上船……」
模擬中落水後,她就徹底遠離京城,遠走中原。
京中眾人後來發生了什麼,她再沒能得到一點訊息。
「連枝,我出去一趟。」
定了定神,王幸兒覺得自己不能被動等待。
「這麼晚?」連枝瞪大眼睛,瞧了眼外面的日頭,暮色已至。
大戶人家的小姐,這個點鐘已經不會出門了。
「走後門。」
王幸兒調整了下自己佩戴的詞條。
【當前佩戴詞條(3/3):[霸王茶姬(金)][善辨忠奸(綠)][白月光替身(藍)]】
在[白月光替身(藍)]和[握拳的力量(金)]中,王幸兒猶豫了下,
但有善辨忠奸的能力,王幸兒覺得自己有把握避開危險,而白月光替身,對她接下來的行動,卻起到了關鍵作用。
連枝對王幸兒的決定一向不會多問。
趕忙找了條掩人耳目的路線,鬼鬼祟祟的掩護她從後門離開王家。
路上,王幸兒細細回憶著從這次模擬中繼承的十年記憶。
王幸兒要找的,是賁狼軍潛回京中的暗部。
也就是季越川那幫人。
算一下,此時季越川應該還未離京,要過些日子他才會因為查到了沈之梨在邊軍的消息,並且在前往邊關之前回一趟老家。
模擬中,他回到老家,與受傷瘸腿的你相遇。
之後他遵照父母之命,娶你為妻……
王幸兒循著模擬記憶中季越川提及的地址,暮色中穿過數條街巷,最終在一間看似普通的茶肆前停下了腳步。
這茶肆門面不大,門口掛著塊褪了色的招牌。
上書「笨犬茶舍」四字。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出自孩童之手,絕不是京中風雅之人會選擇的小歇之地。
但王幸兒卻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遣連枝去買了點兒東西。
「小姐,都買回來了,您想吃這個,何必來這麼偏的地方?」連枝提著一個油紙包裹,拿帕子抹著汗道。
「這些在這兒吃,才有滋味。」
說罷王幸兒掃了眼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帶著連枝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