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關乎王家所有姑娘的清譽

  模擬中那般下場,王幸兒對蕭茗心生忌憚,本不想太快與蕭茗扯上干係。

  但他乃宮中宦官,若錯過此次機會,下一次相見不知何時……

  想到模擬記憶中自己所掌握的蕭茗諸多隱秘,王幸兒知道她若想要入宮再見自己的孩子,必須得藉助蕭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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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男人。

  早也要用,

  晚也要用,

  不如早點用。

  連枝得了命令,沒多問就從後窗翻出去了。

  王月溪沒顧得上驚嘆王幸兒院中丫鬟的身手靈活,就看見老夫人院裡的丫鬟敲門未果,直接讓人踹門強闖入。

  「你們這些下人,好生大膽!」

  王月溪面色一沉,想要斥責這些下人,卻被王幸兒拉住。

  她們也不過是聽從老夫人的命令,也足以可見王幸兒在府中地位低微。

  王幸兒在心中暗自調換詞條。

  【你將[婦科聖手(綠)]替換為[霸王茶姬(金)]。】

  【當前佩戴詞條(3/3):[霸王茶姬(金)][握拳的力量(金)][善辨忠奸(綠)]】

  「姐姐,待會兒不論我要做什麼,務必配合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去老夫人院子的路上,王幸兒在王月溪耳畔低聲道。

  「說什麼吃虧不吃虧,只要能幫你,我自然什麼都配合。」

  王月溪理所當然道。

  王幸兒被帶到老夫人的康松院,院中氣氛低迷。

  老夫人端坐在上首梨花木椅上,臉色不虞,一旁的趙氏與王夢婉並肩而立,眉眼間藏著幾分得意與看好戲的神色。

  二嬸李氏見到王月溪進門,趕忙把她牽到了自己身旁,站在側旁。

  李氏神色為難,幾番欲言又止。

  老夫人請的驗身嬤嬤還在來的路上,院中人都心照不宣地等著。

  等著看王幸兒哭鬧著拒絕驗身。

  屆時便可以坐實她心中有鬼、失貞不潔的罪名。

  趙氏更是早早就想好了說辭,只待王幸兒反抗,便直接稟明王青林。

  若一切順利,或許甚至可以連夜把王幸兒送去江南馮家,都不用她表哥一家來京了。

  可誰都沒料到,王幸兒被幾個老媽子推搡著進屋後,竟面色淡然的斂了斂身上衣裙,而後對著老夫人福了福身,聲音細軟的道:

  「祖母傳喚,孫女兒知曉何事,既家中存疑,孫女兒願配合驗身,只求還自己一個清白。」

  這話一出,滿院皆靜,趙氏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老夫人也抬眸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王幸兒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算計,肩頭微微瑟縮,那模樣瞧著竟有幾分楚楚可憐:

  「只是孫女兒心中委屈,同為王家嫡女,夢婉妹妹自小被爹娘捧在手心,而我自小被送去建州莊子,回京後連個正經院子都沒有,如今不過是失蹤兩日,便要被這般懷疑,這般折辱,莫不是只因我母親早亡,在這王家便無依無靠,任人欺辱?」

  她話音未落,眼眶便已泛紅,[霸王茶姬(金)]的詞條效果盡數釋放。

  那股子委屈與無助,直戳人心。

  便是一旁伺候的老嬤嬤,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惜,畢竟她回京後所遭苛待,下人們有目共睹。

  如今又搞這驗身的一出,說不是趙氏有意針對,誰信呢?

  老夫人坐在上首,心中竟也生出幾分動容,想起當年王幸兒母親沈落晚嫁入王家時,溫婉賢淑,待她極為孝順。

  可惜不得王青林歡喜,產後又得病早亡……唯一的女兒如今落得這般處境,倒真是委屈了。

  趙氏見勢不對,立刻上前一步,對著老夫人道:

  「並非兒媳有意苛待幸兒,只是如今選秀在即,王家姑娘的清譽事關重大,幸兒失蹤兩日,外頭本就有流言蜚語,若不驗身自證清白,豈不是要連累夢婉和月溪,日後她們又如何議親?」

  她說著,抬眼掃了李氏一眼,眼神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還未分家,二叔沒有官身。

  因此王陽河的前程,王月溪的婚事都還要靠大房周旋。

  李氏又哪裡敢與掌家的趙氏抗衡,只得低下頭,捏著帕子的手指緊了緊。

  她心中不願幫腔,卻也無可奈何。

  此刻只盼著這事能早點了結,莫要牽連到自家女兒。

  李氏的為難,王幸兒看在眼裡,心中理解。

  她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畢竟她等的就是趙氏這句話。

  沒等李氏開口,王幸兒便抬起頭,淚珠滾落,聲音帶著哽咽卻字字清晰:

  「二嬸母不必為難,夫人既說此事關乎王家所有姑娘的清譽,那便不能只驗我一人。」

  她抬眸看向王夢婉,目光澄澈,卻帶著幾分意有所指:

  「前日在崔府,我與顏妗妹妹閒談,她曾說坊間如今流言四起,說王家有位小姐,與世家公子逾牆相從,私相授受。」

  「可我進京沒幾日,想來傳聞中所指之人並非是我。」

  「難不成,是夢婉妹妹?」

  王幸兒一臉吃驚的表情。

  「你胡說八道!」王夢婉瞬間變了臉色,尖聲反駁,身子都氣得發抖,「我日日待在府中,足不出戶,怎會有這般流言,定是你故意編造出來污衊我!」

  趙氏也立刻護著女兒,對著王幸兒厲聲呵斥:

  「王幸兒,你休要血口噴人!夢婉是正經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豈能容你這般平白污衊?驗身本就是為了證你的清白,你倒好,反倒攀咬起夢婉來!」

  「何況,京中有流言,怎得就一定說的是夢婉?就不能是二房家的?」

  被說到痛處,趙氏下意識攀咬起二房的王月溪,試圖模糊重點。

  「既不是夢婉妹妹,那為何不敢驗身?」王幸兒往前一步,目光灼灼,

  「夫人口口聲聲說為了王家所有姑娘的清譽,如今只讓我一人驗身,豈不是雙標?難不成,真的是心中有鬼?」

  「你!」

  趙氏語塞,她萬萬沒想到王幸兒會來這麼一手,王夢婉早已與萬赫章有了首尾,驗身定然露餡。

  如今嫁入太師府的事情八字沒一撇,她如何敢讓王夢婉驗身?

  這丫頭是怎麼知道此事的!

  「老夫人,這萬萬不可啊!」

  「夢婉乃是未出閣的姑娘,金枝玉葉一般,豈能平白無故讓外人驗身,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王家?」

  說話間,趙氏拼命給二房李氏使眼色。

  見此,王月溪往前一步,對著老夫人福身,聲音清脆:

  「祖母,我覺得幸兒妹妹說的有理,身正不怕影子斜,既是為了王家清譽,便該人人都驗,方能堵住悠悠眾口。」

  「月溪身為家中長姐,願以身作則,陪同妹妹們一同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