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讓賁狼軍加入紅楓軍

  【模擬第十年,你二十五歲】

  【年節已過,棲梧宮依舊冷清,你還在猶豫是否要去求蕭茗讓你見李曦映。】

  【雖說蕭茗那人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可你實在不願欠他太多人情。】

  【可就在你猶豫不決的這幾日,小茶卻忽然興沖沖地從外頭跑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小姐!小姐!少爺回來了!」】

  【你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少爺?哪個少爺?」】

  【「沈家少爺!沈清朗!」小茶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眼眶都有些紅了。】

  【你手中的茶盞險些脫手。沈清朗——那個被囚於摩挲數年、生死未卜的男人,你的親哥哥,他終於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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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轉念之間,另一種情緒便壓過了欣喜:沈家叛國,本應誅九族,沈清朗竟然敢送上門來?他瘋了不成?你放下茶盞,腦中飛速盤算。沈清朗不是莽撞之人,他既然敢回京,必然有所依仗。多半是喬裝打扮低調入京,就是不知道他此番回來打算做些什麼。】

  【然而你萬萬沒想到,第二日他便混進了宮中——而且直接來找了你。】

  【彼時你正在棲梧宮偏殿中翻看徐知的那隻錦囊,忽然聽見殿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沉穩有力,全然不似尋常內侍的拖沓,你下意識抬頭,便看見小茶領著一個身著太監服飾的高大男子走了進來。小茶的臉上滿是愧疚與不安,她撲通一聲跪在你面前,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小姐……我、我沒法子拒絕少爺……」】

  【「是我逼她的。」那「太監」摘下氈帽,露出一張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沈清朗比記憶中蒼白消瘦了許多,顴骨高聳,下頜線條銳利得像是刀削出來的,可那雙眼睛——那雙與曾經的你有幾分相似的杏眼,依舊亮得驚人,盛滿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他身上穿著一件粗使太監的灰布袍子,腰間繫著條洗得發白的布帶,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在宮中熬了多年卻始終沒能出頭的平凡太監,誰會想到這竟是當年叱吒沙場的賁狼軍少帥?】

  【這是這次模擬中你與沈清朗第一次見面。他站在殿中,目光落在你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帶著幾分感慨,幾分意外:「沒想到傳說中的杏夫人,竟是如此氣質出眾的佳人。」】

  【你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眼前這個男人,是你的親哥哥,是沈之杏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血脈。】

  【多次模擬,那份血濃於水的感情始終影響著你。你看著他比記憶中消瘦了不知多少的面容,看著他眼角那道新添的疤痕,眼眶竟有些微微發酸。你很想問問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在摩挲國受了多少苦,是怎麼被救出來的,賁狼軍如今如何了——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盡數壓了下去,示意小茶去殿外守著,又讓連枝去將殿門關嚴實了,才低聲道:「你瘋了?沈家叛國的罪名還沒洗清,你就這麼進宮來,不要命了?」】

  【你語氣沒有太多疏離,畢竟這些年明里暗裡幫了沈家這麼多,無需太客套。】

  【沈清朗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你熟悉的倔強與不羈:「我沈清朗的命早就不值錢了。讓我活到現在的,不是命,是債。」他頓了頓,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杏夫人,我此番進宮,除了見你,最重要的是想見一個人。」】

  【「誰?」你問。】

  【「李曦映。」沈清朗的聲音沉了下來,「他是我妹妹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也是我沈家兄弟如今最大的牽掛。可我聽說——那孩子過得不好。」】

  【他說這話時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憤怒與心疼,「傳聞他生來便有鬱症,八歲才開口說話,朝中那些大臣明里暗裡都罵他是廢物,無望大統。」】

  【「李錦央還把他丟給白依依養育,那女人面慈心狠,誰知道背地裡是怎麼磋磨他……」】

  【沈清朗記得妹妹在世時,就沒少因為李錦央這些宮妃傷神。】

  【你沉默了片刻。你當然知道那孩子過得不好,可你眼下連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

  【白依依的棠梨宮銅牆鐵壁般嚴密,蕭茗的人遍布其中,外人想要靠近一步都千難萬難。你沒有將這些告訴沈清朗,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杏夫人,你如今身在宮中,必是比我有辦法。。」沈清朗直視你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我要你幫我——幫我見到映兒。只要一面,讓我親眼看看他過得好不好。」他頓了頓,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擱在你面前的矮几上。】

  【那是一枚玄鐵令牌,形狀如同一顆仰天長嘯的狼頭,背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沈」字。賁狼軍的兵符。】

  【「作為報酬。」沈清朗一字一頓,「我可以讓賁狼軍加入紅楓軍。」】

  【你瞳孔驟縮!】

  【先前模擬中,沈清朗被沈之梨從摩挲國救出之後,是於邊境重整賁狼軍殘部,自立為王。】

  【賁狼軍雖兵力不強,卻個個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戰力極強。這一世模擬,顯然賁狼軍的實力也重新凝聚了,可他竟然願意將這支軍隊拱手相讓?】

  【「效忠紅楓軍?」你眉頭緊蹙,手指在那枚狼頭令牌上輕輕摩挲,「沈清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賁狼軍是沈家三代人用血打下來的基業,你願意拱手讓人?」】

  【沈清朗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起你面前那盞已經涼透的茶,仰頭一口飲盡,才緩緩道:「這些年你明里暗裡扶持賁狼軍暗衛,大量的錢銀——前前後後少說也有數十萬兩——直接幫助了賁狼軍將我從摩挲國救出。沒有你,我現在還在那座鐵籠子裡當狗。」他放下茶盞,目光沉沉地看著你,「這份恩情,我沈清朗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