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臨其境,王幸兒被冒犯到,只想給他那張絕美的面容幾嘴巴子。
「別廢話了,你現在也見到我了,可以放了小茶了吧?」
「那是自然,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嗯?」
「你怎麼知道我和樊通不對付,我以為我在雀鳴寺並不起眼。」無塵陰惻惻的說道。
他與悟真法師擁有一模一樣的面容,因此在悟真西方取經歸來後,無塵就深居簡出,很少露面。
而且樊通能害死他的養父,是因為那時他正年幼。
那件事之後他便離開雀鳴寺拜師學藝,如今也是剛回京不久。
「因為你長得好看,我特地關注了一下,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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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雀鳴寺被養大,又不是秘密。」王幸兒咬死都是自己猜的。
無塵不信,但他也沒辦法。
「你還知道什麼?」無塵此番要見王幸兒,說到底就是好奇,到底王幸兒知道多少。
畢竟她既然知道他是圓順方丈養大的棄嬰,那指不定也知道他是圓順從哪兒抱出來的棄嬰,以及他和悟真的關係……
「我應該知道什麼?」王幸兒眨巴著眼睛盯著無塵。
小鹿般明亮的眼睛羽睫撲閃撲閃的,幾乎閃到了無塵的心坎子裡頭。
無塵盯著王幸兒,第一次意識到天底下有比他更好看的女子,雖然身形有些消瘦。
但在無塵眼裡,就是最好看的。
「奇怪……」王幸兒被無塵那痴痴出神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趕忙檢查了下自己佩戴的詞條。
【當前佩戴詞條(3/3):[霸王茶姬(金)][一個巴掌拍不響(藍)][大禮出奇蹟(白)]】
並沒有佩戴[好嫁風濾鏡(藍)][白月光替身(藍)]……
他怎麼還是這模樣?
王幸兒不理解。
但王幸兒尊重。
「無塵小師傅,我想與其跟我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倒不如我們深度合作一番如何?」
「怎麼深度?」聽到這個詞,無塵雙眼一亮。
狐狸般的眸子閃出幾分魅態,波光纏綿的望向王幸兒,雪白的臉頰上甚至浮現了點緋色。
「施主太直接了,小僧可是出家人。」
王幸兒:(੭ᐕ)੭?
「就是你想做的事情,我讓我的人幫你,但代價是你也需要聽從我的吩咐。」
模擬中,王幸兒與無塵相處多年,並且深入局內。
因此很清楚無塵其實無意角逐天下,他是被那些藩王裹挾,半推半就才踏上爭霸的道路,而且也是扶持他哥哥悟真,從頭到尾無塵都沒有產生過自身的權欲。
可那是一次必敗的謀逆。
別說他們,就連蕭茗最後都輸的那麼徹底。
所以王幸兒,決定在一切開始之前,先把無塵從未來的紛亂旋渦中摘出來。
而一切的開始,就是那些人謀害魏王,以此作為投名狀。
最後一次模擬中,雖然魏王沒死,可崔琰雨死在了普霞寺那場大火里。
王幸兒絕不能讓這一切重蹈覆轍。
「什麼叫做我想做的事情?你知道我想做什麼?」無塵眼睛微眯。
「無非就是殺人。」
不管是殺樊通還是魏王,反正逃不過是殺人。
「殺樊通?我若想讓他死,他能活到今天?」無塵自然而然的以為你說的是樊通,畢竟當時笨犬茶社的人找他合作,提出的條件就是幫他讓樊通下台。
「死簡單,但讓他身敗名裂卻需要一些手段,這也是你願意和我們合作的原因,但我現在可以給你一些更深度的選擇。」
「比如,除了讓樊通身敗名裂,還能把他的命交到你手中?到時候天牢里,你想怎麼讓他死,他就怎麼死。」
原本無塵答應合作,是想用笨狗茶社的人,幫他把這件事情鬧大,弄得樊通沒有翻身的餘地,身為高僧的諸般功德毀於一旦。
但如此行事,就必然要將人交去官府。
到時樊通會不會死,怎麼死,都不是無塵一人之力可控制的。
王幸兒看著無塵,這張漂亮的臉,比模擬記憶中最後那一眼,年輕太多。
甚至還帶著幾分稚嫩。
如今的無塵,還沒有權御全局的能力……
「當真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當真。」王幸兒點頭。
無塵盯著王幸兒,心裡忽然有點遺憾。
可惜了,只能怎麼了老禿驢,要是能怎麼了眼前這姑娘,他會更願意。
「成交。」
無塵本就是灑脫無畏的性子。
他當人間是一場遊戲。
而王幸兒,只一眼,便成了他心中最有趣的那一個。
「幾日後,我會去雀鳴寺,到時你務必配合我。」
「沒問題,但我還有個要求。」無塵眨眨眼。
「什麼?」王幸兒蹙眉,有些擔心無塵提的要求她無法做到。
「你叫什麼啊?可有婚配?」
無塵認認真真的問道,好像這事兒比任何事都更重要。
「……」
「王幸兒,沒有。」王幸兒沒有隱瞞。
他都能查出笨犬茶社的底細,如今又已經見到她的真容,恐怕想在京中打聽她的身份易如反掌。
「然後,我的人……」王幸兒真好奇,無塵到底把小茶關到哪兒了。
整個京城,按說沒有賁狼軍暗衛搜不到的地方。
難不成,無塵把小茶殺了?
只有死人才會沒有蹤跡。
想到這,王幸兒心裡一沉。
「那小丫頭被我迷暈關你們茶社的酒窖里了,嘻嘻,我被你們綁來後,每天都去給她補點藥。」
無塵笑眯眯的說道,狐狸般的吊梢眼,眯彎成了一條縫。
「……」
王幸兒沉默。
好一個燈下黑!
「什麼?就在咱們茶社?」
曹旭得知此事後,黑漆漆的老臉一紅。
尷尬的快跑向後院,親自把被塞在酒窖某個空酒缸里的小茶抱了出來。
小茶自小修習軟骨柔術,身體柔若無骨,無塵發現她筋骨極軟後,就把她塞到了一個按說根本不可能藏人的酒缸里。
可謂是把燈下黑,玩了個天衣無縫。
王幸兒回府後沒多久,沒繼續被補藥的小茶便醒了過來。
見此曹旭放了無塵。
「你咋還不走?」
看繩索都解開了,無塵還不走,曹旭一臉納悶。
不是王小姐走了,這個和尚就又要作妖了吧?
要不是無塵之前威脅過他們,說他若出事,立刻就會有人將笨犬茶社的底細揭開,曹旭真想殺無塵滅口。
「她是你們主子嗎?你們不是沈家的暗衛嗎?她難道是沈家的人呢?不對啊,沈家大小姐早兩年就難產而亡……」
「她說她姓王,是京中的王家?可王姓的人家那可真不少……她生辰何時?可有喜歡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