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怎麼又看上風水了

  「皇甫潯,剛才老妖婆說我竟然對你的事情一無所知。69shux.com (謁演 )聽她的口氣,好像和我有關係,你能夠告訴我,究竟什麼事情?」

  蓮語停下腳步,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皇甫潯的眼睛,希望能透過它們,能看清所有讓她迷茫的事情。

  「司徒姑娘,你在說什麼?」

  皇甫潯的眼光,在月色中坦坦蕩蕩,沒有一絲迴避和心虛,有的只是滿眼的困惑。

  蓮語望著他的側顏,所有追問的話都哏在了喉間。

  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了那老妖婆的挑唆質問他。她自己也有事情沒有和他說明,有什麼資格責問他?

  「算了。」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她長舒了一口氣,聳了聳肩膀,甩著兩條胳膊往前走去,「沒什麼,也許是哪個老妖婆存心挑撥離間。」

  走開了幾步以後,又回頭笑著說道:「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回去,一起進宮破陣。」

  雖然皇甫潯被她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在看見她的笑容之後,還是情不自禁的說了聲「好」。

  等他們回到書房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雖然大家都也寫灰頭土臉,不過神色間卻是按耐不住興奮。

  尤其是玉安君,臉上除破了陣的開心,還有很快就可以拿回自己內丹的激動和感謝。

  「蓮語,你沒事吧!」

  看見蓮語一腳踏進書房,玉安君笑著迎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關切的問道。

  皇甫潯的眼神暗了暗,卻沒說什麼。

  「王爺。」

  雲峰和竹影上前向他行過禮:「我們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王爺下令了。」

  眾人一齊看向他,皇甫潯倒也不急,伸手接過丫鬟送上來的茶,吹了吹,喝了一口:「雲峰,把皇宮的地圖拿過來。」

  雲峰拿來地圖,鋪在書桌上,眾人一齊圍了上去。

  皇甫潯把茶杯交給竹影,然後伸手指著地圖上錦霞宮的位置,問眾人:「你們看錦霞宮的形狀像什麼。」

  「像……一把鎖?」眾人道。

  「對,原來本王也認為司徒錦香設這個三才陣,只是為了防止別人刺殺他,但後來看到這張地圖,又覺得裡面可能另有玄機。」皇甫潯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側身對雲峰說道:「去,把雲虛子帶過來。」

  雲峰領命。

  很快雲虛子就被帶了過來,一路大呼小叫,罵個不停。

  到了書房,見到眾人齊刷刷不善的眼神一起看著他,頃刻間又慫了下來,縮著脖子默不作聲。

  皇甫潯看了蓮語一眼,意思讓她上去先嚇唬他一通,然後才好問話。

  蓮語咧嘴笑了,二話不說,擼起袖子上去對準了老道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險些將他的眼珠子拍了出來。

  雲虛子驚悚的捂著頭問她:「你這小……姑娘,這,這又是要做什麼,老道該說的都已經說了,怎麼還要打我?」

  蓮語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擺了擺:「你交沒交代清楚,我不知道,不過,潯王爺道士還有些事情想問你。」

  雲虛子堆起一臉假笑,虛偽的拱了拱手:「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眾人見他這副阿諛的樣子皆嗤之以鼻。

  皇甫潯也不喜他,不過他的教養倒也沒讓他將這份厭惡太明顯的表露出來,只是冷冷的問道:「錦霞宮的風水師你看的?」

  雲虛子一愣,「正是。不知王爺有何見教?」

  皇甫潯:「怎麼破?」

  一聽這話,雲虛子忍不住又開始得瑟起來了:「咳,這個風水啊,咳,貧道……」

  蓮語上去又呼了他一巴掌:「好好說話!」

  雲虛子又不由自主的所起了脖子,苦著臉:「這叫朱雀鎖龍地,是風水中女克制男的陰陽顛倒之位。當然,若是做了活人住宅就不是這個作用了。」

  蓮語舉起手作勢又要打他,嚇得他直嚷嚷:「姑奶奶,你聽我把話說完。」

  一幅打怕了的樣子,讓眾人又忍不住暗暗失笑。

  「朱雀鎖龍地,若是做了活人住宅,便成了極陽之地,能為世上所有的陣法輸入源源不斷的生氣。這就是我們為什麼將天地三才陣設在這裡的原因之一。」

  蓮語追問:「還有什麼原因?」

  雲虛子:「這,我也不知道了,我只猜到司徒錦香一定有秘密,但這個秘密是什麼,我從來沒打聽過,也不好奇。」

  「你和她雙修了那麼久,多少也有點感情,你會一點都不好奇?」眾人質疑。

  雲虛子跳了起來:「感情?我和她只是雙修,又不是結道侶。我要破天道,她也有她要破天道的理由,各取所需罷了,哪裡來的感情,我又不是無夢那傻子?那女人心狠手辣,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好奇來做什麼?」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一幅理直氣壯的樣子,說的眾人都聽不下去了。

  皇甫潯的臉沉了下來,雲峰見狀,敲了敲桌子:「王爺問你怎麼破,沒讓你說那麼多廢話!」

  雲虛子雙手一攤「破不了,除非你們把錦霞宮拆了。」

  皇甫潯盯著他看了一會,許是覺得他沒有撒謊,於是揮揮手讓雲峰又把人押回了地牢。

  雲虛子被押走後,皇甫潯的臉色才放鬆了一點,沒像剛才繃的那麼緊。

  「皇甫潯,不是說進宮破陣嗎?怎麼又問起風水來了?」

  蓮語代表大家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皇甫潯道:「天地三才陣雖然是被我們破了,但是這裡的風水卻是塊極好的滋養法陣處,若是不講風水也一起破了,只怕要不了多久,司徒錦香還可弄出另一個三才陣。」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蓮語吃驚,之前怎麼沒聽他說起過?

  皇甫潯眼神有些閃躲:「不久之前。」

  一直安靜的靠在阿笙身上,啃雞腿的魚丸,忽然插嘴:「哦,難怪蓮語姐進宮以後,潯大哥你每晚都不在王府,敢情你是進宮勘察地形去了。」

  阿笙見皇甫潯的臉上慢慢泛起紅暈,忍不住悄悄敲了魚丸一拐子:「吃你的雞腿,別胡說。」

  力氣大了些,險些將魚丸手裡的雞腿都震得掉在地上,魚丸一邊搶救雞腿,一邊詫異的問:「難道我有說錯嗎?你不是也看到了嗎?不是你告訴我那是皇宮方……唔唔……」

  阿笙淡定的用雞腿堵住了他的嘴,然後轉過臉,笑著對皇甫潯說:「潯大哥,我可什麼都沒說。」

  魚丸忿忿的從嘴裡拿下雞腿,指著阿笙道:「胡說,你明明說了,說潯大哥這是……什麼,耐不住相思……深夜會家人……唔唔……」

  魚丸的嘴裡又多了個雞腿。

  眾人捂嘴竊笑,皇甫潯的耳朵紅得發亮,蓮語勾唇:「皇甫潯,你頭上怎麼那麼多汗?」

  「天,天熱……」

  眾人在也忍不住,一起大笑出聲。

  笑鬧過之後,皇甫潯正色道「咳,如今錦霞宮風水暫時破不了,那我們只有先去破陣,不過破了陣之後,要在錦霞宮裡另外布上一道壓制的陣,不過今晚我們這麼大的動作,皇甫沛宇一定會出手干預,所以,雲峰、竹影。」

  兩人上前:「在。」

  「你們帶著大家守住錦霞宮宮門,心得法陣布好之前,別讓任何人進來。」

  「是!」

  皇甫潯看了看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那好,我們出發吧。」

  剛走出書房,就看見胡伯慌慌張張的跑了來:「王爺,大事不好了,咱們王府被御林軍給圍了。」

  司徒錦香這麼快就開始反擊了?她還以為三才陣被破,這老妖婆一定元氣大傷,有一段時間不能興風作浪,不料自己還是低估她了。

  皇甫潯眯了眯眼,大步走了出去,剛走到王府的中庭,便見到一位消瘦卻滿身殺意的太監,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中庭的正中間,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拿著聖旨,趾高氣揚,身後跟著清一色,全副武裝的御林軍侍衛。

  蓮語暗道不好,勤善著狗東西來,准沒好事。

  看到皇甫潯帶著眾人走過來,

  勤善斜睨著皇甫潯,說道:「皇上有旨,請潯王爺接旨!」

  皇甫潯身子站的筆挺,動也不動。

  勤善的狗臉頓時黑了下來,提高了嗓門又說了一遍:「聖旨到,請潯王爺跪下接旨!」

  皇甫潯輕笑,往後一攤手,身後的竹影立刻從懷裡摸出一塊金色的令牌,放在他的手裡。


  皇甫潯將令牌豎在勤善的眼前。她手上的這塊令牌可是先皇親賜,可以不用跪任何人,更是一道免死金牌。他心裡明白,勤善心裡也明白。

  「這……」

  勤善一下子懵了,連忙跪倒在地上參拜。

  皇甫潯倒也沒有為難他,只淡淡的說了一聲:「行了,念聖旨吧。」

  這下反倒把勤善難住了,這聖旨雖然是皇后娘娘竄搗皇上下的,可卻是他親手擬的旨,上面可是輕輕楚楚的寫著「滿門抄斬」四個字。

  可現在皇甫潯手裡拿著先皇的令牌,這聖旨……

  「快念啊!」

  蓮語幸災樂禍的催促道。

  前世和皇甫沛宇打了一輩子交道,太了解這個人的性子了。他一直都顧忌著他這個弟弟皇甫潯,從前就處處找他麻煩,挑他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