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錦香正在溶洞中,來回的踱步。°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她體內,鴉於的命婚消失了。
「也是個不中用的!」
她一邊恨恨的捏起拳頭,一邊暗暗的咒罵道。
「主子,主子!」
雲虛子手裡拿著一隻用黃符折出來的三角符,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沒看見本座正煩著呢嗎?什麼事快說!」
司徒錦香見到他那副無用的嘴臉,又想起皇甫潯那張清雅脫俗,俊俏的臉,心裡便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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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虛子反正也被她罵慣了,皮也厚了,不但沒有生氣,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減少半分。
「哼!諂媚的小人!」
盤踞在巨大的石筍上的黑蛇無夢,狠狠地鄙視了他一把。
雲虛子假裝沒聽見,雙手捧著這個三角包走到司徒錦香面前:「主子,你看我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司徒錦香撇了那黃色的三角包一眼:「切~一隻厲鬼而已,又什麼好稀奇的?你大呼小叫的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她忍不住扶額,這個蠢貨什麼時候能幹點讓她稱心如意的事情?
雲虛子卻道:「哎,這可不是一般的厲鬼!」
黑蛇無夢動了動身體,將頭伸了過來,吐著信子聞了聞:「唔……十世厲鬼!這倒是個好東西。」
「哦?」
司徒錦香挑眉,動容,伸手拿過來:「哪裡得來的?」
「京城。」雲虛子見司徒錦香開始對這東西感興趣了,於是有些得意的說道:「她本是京城中一個富商的女兒,因為家中無子,所以便招了個上門女婿。誰知那男人看似老實忠厚的樣子,實則在背後吃喝嫖賭無所不為,後來還串通了外人害死了她全家,霸占了她的家產。」
「這樣死去的人多了去了,你找來做什麼?」
司徒錦香聽他說完,頓時興趣缺缺,將著三角包往他手裡一扔正要走開,卻被他一把拉住:「主子,聽我說完嘛。」
司徒錦香無奈,只好停了下來。
雲虛子接著說道:「她死後,化作厲鬼去索命,不料那男人竟懂些旁門左道,用法術驅了五鬼為他護身,使她近不了他的身,於是她便尋到我這裡來。我本想開壇做法,幫她一把,不料算下來,她每一世都是橫死,竟是十世的厲鬼托生,我便將她收了起來。」
「唔……那她身上的戾氣一定很重!」司徒錦香聽了半天終於聽懂雲虛子的意思了。
「可不是!」雲虛子得意的掂了掂手上的三角包,挑釁的朝黑蛇無夢一齜牙,反正它看不見。
司徒錦香這才拿起三角包,沉吟道:「戾氣……戾氣……」忽然她停下腳步:「雲虛子,總算你這蠢才做了一件和我心意的事情。你現在就想辦法潛入皇宮,想辦法將這東西放到皇帝貼身之物里。」
雲虛子點頭哈腰道:「好好好,我馬上去。不過……我這算是立了功了,那主子是不是該和我雙修一下了?」
司徒錦香嫌棄的皺了下眉頭,然後又舒展開來,媚笑道:「可以,等你回來我就陪你雙修!」
黑蛇無夢冷哼了一聲,扭頭遊走了。
雲虛子樂呵呵的去了皇宮。
等他們都走了,司徒錦香才斂起笑容,不悅的看著雲虛子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且讓你在快活一次……」
……………………………………
皇甫潯、蓮語,和鳳凰一起出了青木幻域,鳳凰飛身上了神木低著頭梳理著自己因為剛才的打鬥,而被弄的凌亂不堪的羽毛。
神木和浮黎見他們都安全的出來了,這才鬆口氣。
「你這隻老不死的鳳凰,怎麼才醒來?」
神木調侃道。
鳳凰張開翅膀抖了抖身體,然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蹲坐下:「說來慚愧,若不是這兩位小友,我只怕是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神木和浮黎都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皇甫潯便將青木幻域中發生的事情與他們細細說了一遍,說完他又疑惑的說道:「最奇怪的是,青木幻域中的梧桐里,一點邪氣都沒有。我思來想去,都沒想明白,這邪氣究竟是如何進去的。」
浮黎和神木也各自沉思而一會兒。
然後,浮黎朝蓮語看了看:「我看大約是那妖婦使了什麼詭計,將身上的邪氣附在了這個小丫頭身上,當你們進入青木幻域的那一刻,也將這縷邪氣逮了進去。」
神木:「我看八成是的。」
皇甫潯和蓮語吃驚,他更是繞著她轉了一圈,但是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出,她身上藏有邪氣。
「算了,或許是我想多了。」
浮黎擺了擺手,然後問蓮語:「神器可有取到?」
蓮語搖頭:「鳳凰說我身上沒有天命之光,不能將神器交給我。」
鳳凰在樹上也說道:「她身上有天命之光的氣息,可我卻看不到天命之光,這也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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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黎皺眉,也繞著蓮語看了一圈:「唔……原來是這樣!」
皇甫潯心裡著急,連忙追問道:「天尊,到底是怎麼回事?」
浮黎道:「這應該不是她原來的肉身吧!」
蓮語不解。
浮黎解釋道:「你原是天定的天命之人,卻不知什麼原因魂魄分離。你如今這具肉身不過是你的魂魄為了有個安身之所,所製造出來的容器。」
「容器?天尊的意思,我這具身體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是也,非也!」
浮黎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讓蓮語和皇甫潯越發的糊塗了。
「哎~這個你莫要問我,天機不可泄露,若是你真的想知道……那就等你飛升之後,親自去問問他吧!」說著他的手朝著天上指了指。
蓮語苦惱了:「那如今沒有天命之光,我取不到神器如何下九淵?」
「什麼,你要下九淵?你下九淵做什麼?」
神木和浮黎同時吃驚的問道。
蓮語便將他們在凶靈世界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說完,浮黎默了默,然後對蓮語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先回去,七七四十九日之後,我自會去尋你!到時候,我定給你帶來一把不輸神器的兵刃!」
皇甫潯聞言大喜,忙拉著蓮語跪下:「多些天尊!」
浮黎是誰?他可是盤古大神的托生,天地的主宰,萬物的創造者。他讓他們回去等他七七四十九天,定時要在這些時間裡為她特意打造一把兵刃。這樣的機遇,可是千載難逢!
浮黎笑著將他們扶了起來:「你們為了天下蒼生,勇闖九淵,本就是值得嘉獎之事,為你們做一把兵刃又有什麼關係?」
皇甫潯和蓮語再次謝過他,才轉身登上畫舫。
浮黎笑容滿面的一揮拂塵,畫舫乘風破浪,駛入茫茫大海中。
回去的路上一切都很平靜,當他們順利的回到之前的漁村時,皇甫潯忽然收到了天樞道人放出來的紙鶴。
皇甫潯伸手拿過紙鶴打開一看,上面寫著「皇帝危險」這幾個字,忍不住臉色就變了。
「語兒,你看!」
將紙鶴拿給蓮語看過之後,兩人急匆匆的施法趕去皇宮。
他們趕到老皇帝的寢宮外時,寢宮門口已經跪滿了太醫,一個個面如土色,戰戰兢兢。
李秋庭也帶著一隊侍衛,滿身肅殺的將寢宮護得個水泄不通。
只聽寢宮裡不停而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有老皇帝聲嘶力竭的喊聲:「拉出去,給朕斬!斬!斬!」
「萬歲,饒命啊!」
一個身單力薄的老太醫被身強力壯的侍衛架著往外拖,李秋庭回頭看了一眼痛哭流涕,不停的求饒的太醫,忍不住皺起眉頭動了動嘴,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重的嘆息了一聲。
「李將軍,到底發生何事了?」
皇甫潯和蓮語快步走過去,皇甫潯問道。
李秋庭見到他們來了,總算露出點笑容:「潯王爺,蓮語姑娘,你們來了太好了!你們趕快進去看看吧!皇上他……他……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性情大變!」
皇甫潯鄉裡面望了一眼,看見老皇帝正在裡面砸東西,還不停的提著跪在地上的宮人,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為何會這樣?我師兄呢?」
李秋庭:「天樞道人來倒是來過,不過他只是在這裡遠遠的看了一眼,便走了。」
蓮語也回頭,東張西望尋找著潘蘅軒的身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爹怎麼沒來?」
李秋庭也是滿臉焦急:「誰說潘大人沒來?潘大人和文武百官都來了,只因為為太醫們求情,說了幾句話,便被皇上下旨,正在乾清殿前面跪著呢!」
蓮語想了想,隨後對皇甫潯說道:「我去看看我爹,你在這裡等我。」
說著,提起裙子一路小跑,來到了乾清殿前。
乾清殿前面,頂著大太陽,文武百官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承受著烈日的暴曬。
武官們倒還好,可是那些以潘蘅軒為首的文官們,卻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酷暑,而變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撲通!
一個文官暈了過去,橫倒在地上,
有人忍不住喊潘蘅軒:「潘大人,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潘蘅軒上次含冤入獄,受了皇甫沛宇的虐打,本來身子就還沒完全好透,現在又這麼一折騰,他的臉色也非常的差。
可是,他還是回過頭去,朝那名官員說道:「想什麼辦法?我們做臣子的本來就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萬歲只是叫我們法規,難不成你還要討價還價。」說著擦了擦頭上的汗,緩了口氣:「要去你自己去!」
那人被他這般的訓斥了一頓吼,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蓮語見狀,輕輕喊了一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