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惡毒之人

  雲虛子早就已經心猿意馬,只想著如何讓她和自己趕緊到床上去,那還有什麼心事和她細細說道,於是便隨口答到:「一個白面的將軍,旗番上有一隻似虎非虎的猛獸。🌷🍧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司徒錦香愣了愣,然後朝著暗處的皇甫沛宇使了個眼色。

  皇甫沛宇正為了雲虛子膩味在司徒錦香身上而大感不快,見到她朝自己猛使眼色,立刻悄悄走到門邊,關上門,然後咳嗽了一聲,負手而立。

  屋裡還有一個人!

  雲虛子一驚,司徒錦香順手推開了他,朝著門外一揮手,放出一團黑氣。

  緊接著就聽見院子裡接二連三的撲通聲響起,那些宮女太監全都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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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虛子見到一身華服的皇甫沛宇,頓時不悅的沉下臉問道:「你怎麼也在?」

  皇甫沛宇不屑的答道:「這是皇宮,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寢宮,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你……」

  雲虛子本來想罵他一句,就你這扶不起的阿斗,以後這裡是不是你的寢宮還不好說呢!卻被司徒錦香打斷。

  「好了好了,雲虛子你趕緊做法,讓它們替了外面的那些人。」

  皇甫沛宇不甘示弱的瞪了雲虛子一眼,雲虛子冷哼了一聲,抬手從衣袖中去出了幾卷畫軸,往門外一扔。

  畫軸化作幾隻青面獠牙的畫皮鬼,嘻嘻哈哈的提著筆,輕輕一點地上死去的宮女太監的額頭,頓時那些屍體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趴趴的癟了下來。

  畫皮鬼拎起人皮,像衣服一樣抖了抖,然後披在自己的身上,又是一陣青煙,它們一眨眼便化作了這些已經死去的宮人們。

  「去,將宮外的那些宮人侍衛都殺了。」她又吩咐道。

  皇甫沛宇驚訝道:「這是為什麼?」

  「換上你的人,然後給我把那個帶著人馬,抓白鼬的人給我帶進宮來。」

  司徒錦香飛快的吩咐道。

  皇甫沛宇撇撇嘴:「我怎麼知道那人是誰?」

  「你就不會用用腦子?打聽一下誰手下的隊伍打得是似虎非虎圖案得旗幟,不就打聽到了?」

  雲虛子翹著二郎腿說道。

  司徒錦香心中對皇甫沛宇暗暗失望,這個蠢才竟連雲虛子都還不如。這樣的傢伙竟然還痴心妄想做皇帝!

  其實皇甫沛宇心裡早就知道了這似虎非虎的圖案,乃是護國驃騎大將軍,李秋庭麾下的旗番,旗幟上似乎似虎非虎的怪物叫做陸吾,身體像虎卻又九條尾巴,是一隻忠心耿耿的神獸,意寓著李秋庭對皇甫王朝的忠心。

  可是他寧可被司徒錦香當做傻,也不願意讓李秋庭進宮是有原因的。

  其一、他怕精明能幹的李秋庭來了,分去了司徒錦香對他的支持。要知道,這女人可是個嫩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主,若是她忽然覺得李秋庭比他更適合當這個皇帝怎麼辦?

  其次,他向來不太喜歡李秋庭這個人。一是他性格太過耿直,眼裡容不得沙子,自己的那些偷雞摸狗的行為,在李秋庭眼裡有些不上檯面,無形中加劇了他的自卑感。再者是,司徒錦香找上他之前,他還是個落魄皇子,暗地裡曾不止一次派人前去拉攏李秋庭,都被他狠狠地拒絕了,還被他暗暗敲打,叫他為人做事要形端影正,不要學那些那些歪門邪道,使皇甫沛宇非常沒有面子,因此還記恨上他。

  所以,如今司徒錦香對素未蒙面的李秋庭已經開始有了讚賞的苗頭,再叫他去把李秋庭帶到她面前來,皇甫沛宇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

  可是,司徒錦香的話,他有不敢違背,所以只好裝傻充愣。

  「快去啊!你還在那裡發生什麼呆?」

  司徒錦香催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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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沛宇只好無奈的走了出去。

  他前腳一走,後腳雲虛子便再也按耐不住,拉著司徒錦香雙修去了。

  皇甫沛宇走出皇帝寢宮,心裡只覺得有一股惡氣悶在心口出不來,隨即對前面帶路的勤善說道:「走!先去天牢。」

  勤善一愣:「三皇子?咱們去天牢做什麼?」

  「去會會那個冥頑不靈的老東西去!」

  「此時去見那老東西怕是……不妥吧?」

  「怕什麼?他已經是本皇子案板上的魚肉,難道還怕他咬我不成。」

  「嘿嘿,三皇子說的是。」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天牢。

  在牢頭殷勤的帶路下,皇甫沛宇見到了被關在天牢最深處,一間骯髒的老房裡,已經變得憔悴不堪,卻還是把背挺得筆直的潘蘅軒。

  「潘大人,別來無恙啊!」

  勤善一邊陰陽怪氣的「問候」潘蘅軒,一邊殷勤的拿過一張椅子,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一塊雪白的帕子,擦了擦椅子,然後請皇甫沛宇坐下。

  潘蘅軒雖然身陷囹圄,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但氣度卻非常的從容。

  「哈哈哈,勤公公,這裡乃是天牢深處,環境僻靜的很,只要無人來打擾,倒也清靜。在這樣清靜的環境下,本官自然無恙。不過倒是皇子殿下的氣色,卻不太好!」

  勤善冷笑:「潘大人倒是個能隨遇而安的。就不知道,你府上的那些人會不會也和大人一樣的鎮定。」

  潘蘅軒笑道:「府上的僕人們雖不是每個都從小生在我丞相府,不過他們的品性本官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相信它嗯一定也會和本官一樣,相信聖上一定會查清真相,還我們丞相府的人一個清白的。」

  皇甫沛宇終於按耐不住,開口說話了。

  「潘丞相,今日本皇子來,是受了父皇的指使,來審訊你的。你老是交代,你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做了這件龍袍,藏在家中的。你又是打算與何人合謀,想要取代父皇,登基稱王的。只要你把背後主謀之人交代出來,本皇子一定向父皇求情,饒了你的殺頭之罪,也能請父皇撤銷了對你女兒的通緝令。」

  他陰沉著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潘蘅軒說道。

  潘蘅軒聞言仰頭大笑:「三皇子你真會說笑,這件龍袍是怎麼來的,三皇子你會不知道嗎?再說了,本官根本沒做過什麼謀逆之事,那裡來的什麼主謀之人?三皇子這麼說,莫非是想誘供?」

  比起審案子,他這個丞相難道還會比他這個皇子審的少?

  這種誘供的伎倆,要拿來對付他這樣的兩朝老臣,那不等於是班門弄斧嗎?

  「放肆!三皇子在問你,你竟敢出言不遜!來人!給我用刑!」

  勤善是皇甫沛宇肚子裡的一條蛔蟲,他心裡想什麼他全知道。

  說什麼審訊是假,找個藉口毒打他一頓發泄一下是真。

  所以,其實不管這老東西說什麼,最後都還是免不了這頓毒打。

  三皇子表面斯文,其實骨子裡充滿了暴虐之氣,因此,總要他恰到好處的為他找到毒打被別人的理由和藉口,才會動手。

  潘蘅軒又何嘗心裡不明白。

  於是他朝著皇甫沛宇諷刺的笑了一下:「三句話不到,三皇子便耐不住性子了?你這樣如何能承受大寶(皇位)?」

  他的眼神,讓皇甫沛宇一下想到了司徒錦香剛才看他的眼神,一樣的充滿了諷刺和不屑,不由得大受刺激,心裡的邪火一下竄到頭頂。

  「來人,把牢門打開,本皇子要親自審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