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語見到他那幼稚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轉念想到皇帝還在那兒坐著呢,不好太放肆,於是趕緊收起了笑容,說回正事。6̴9̴s̴h̴u̴x̴.̴c̴o̴m̴
她將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他細細說了一邊之後,李秋庭勃然大怒。
「那妖婦竟敢謀害聖上!簡直是膽大妄為!」
皇甫潯說道:「李將軍先別動怒,我們已經想好了一個計劃將這妖婦趕出皇宮。」
李秋庭好奇:「為何不拿下那個妖婦斬首示眾,以儆效尤呢?」
天樞道人站起來。
「你們是抓不住她的,她道行高深,能把她趕出宮去已經不錯了。」
李秋庭站著天樞道人又問道:「這位是……」
蓮語笑著給他介紹道:「這位是阿潯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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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庭一愣,阿潯?
看來潘姑娘和潯王爺的關係非同一般。
再看向皇甫潯,他的神色似乎因為「阿潯」兩個字,變得格外的溫柔和開心。
李秋庭心頭有些失落,不過眼下正式要緊,他只好打起精神來朝眾人拱拱手:「請說,什麼計劃。」
蓮語朝玉安君看了一眼,玉安君會意的笑了笑,一轉身,變做了一隻小白鼬。
李秋庭驚奇道:「莫非剛才的白鼬正是這位公子?」
「才不是呢!」
已經勝利完成任務,將族人們送回秘境之地的白蓮花,從窗台跳了進來,站在蓮語的肩頭,不屑的說道:「別把我和這隻狐狸精相提並論好嗎?我可是最可愛的白鼬,他一點都沒我可愛!」
玉安君學著她的樣子甩甩尾巴道:「我要可愛做什麼?我可是一隻帥帥的狐狸呢!」
「你、你,你不許學我的樣子說話!」
白蓮花鼓起了小臉,跺著腳說道。
眾人被他們兩個逗笑了。
笑過之後,蓮語將玉安君抱起來,塞在他的手中:「我們計劃的第一步,便是要你去投誠。」
「投誠?」
「不錯!」
………………
皇帝的寢宮內。
皇甫沛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寢宮裡來回的走著。
「這、這好端端的人關在密室里,怎麼會跑了呢?」
這下完蛋了。
若是那老傢伙回過神來,一定饒不了他!
司徒錦香去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子邊,不緊不慢的喝著茶。
「阿潯和那賤丫頭是什麼人?他們想從密室里救一個人出去,難道還是件難事嗎?」
「你、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著急有用嗎?」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哼!我已經放出了我的修為,將潯王府團團圍住,我看老皇帝嫩個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多久!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司徒錦香放下杯子,惡狠狠的說道。
「啊!」
清宮外尖叫聲此起彼伏。
「外面什麼人喧譁,不知道聖上正在休息嗎?」
皺了皺眉頭,司徒錦香一揮手,龍床上出現了一個假的皇帝,正閉著眼睛睡覺。然後她朝皇甫沛宇使了個眼色,皇甫沛宇立刻識相的躲到一邊。
她打開門,站在寢宮門口厲聲問道:「今天是哪幾個當值?統統拉出去杖斃了!」
一群宮女太監連忙跪倒在她面前。
「娘娘饒命,不是奴婢們不懂規矩,實在是……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
司徒錦香喝道。
「實在是太多了。」
「什麼東西太多了?」
「白鼬!」
「白鼬?」
「是啊,娘娘,如今京城不知怎麼回事,竟然鬧起了白鼬之災,滿大街都是白鼬,就連宮裡也錢來了不少,現在每個宮中,所有人都在抓白鼬呢!」
為首的太監跪在地上委屈的說道。
「哪裡來的那麼許多白鼬!」
司徒錦香似乎察覺到事態又寫不同尋常,連忙追問道。
「不知道啊,這些白鼬就好像忽然之間冒出來的,每一個都狡猾得很,宮裡上下,所有人費勁了力氣,到現在一隻沒沒抓到。這些白鼬一進了屋,扔下身上的袋子,撒腿就跑,轉眼就怕的無影無蹤了。」
「袋子?什麼袋子?拿來我瞧瞧!」
太監連忙遞上從白鼬身上得到的那些袋子,司徒錦香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張張的紙。再打開那些紙一看,一張張上面不是畫著鬼畫符一樣讓人費解的圖案,就是寫著「老妖婆吃屎」「不要臉的老妖婆」之類的字樣。
「司徒蓮語,你這個賤人!」
氣得司徒錦香臉色發青,猙獰的像要吃人一樣,唰唰幾下,將這些紙撕了個粉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地上的太監宮女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只是低著頭瑟瑟發抖。
她幾近歇斯底里的朝著地上的太監喊道。
太監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寢宮。
一道光閃過,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
雲虛子帶著一臉莫名出現在寢宮外的院子裡。
他出現後,所有人一霎那又動了起來,都好奇低著頭在想,院子裡何事又多了個道士,不過誰也沒有那個膽子問。
「娘娘,何事讓娘娘這樣的惱怒?」
他剛從雲虛觀過來,途中見到城中有許多的白鼬,不由得心裡生出許多的疑問。以為這是司徒錦香所為,又不知道她這麼做妖做什麼,於是匆匆趕來寢宮一探究竟。
誰知一進門就看見司徒錦香正對著一院子的太監宮女發火,所以陪著笑上前問道。
「哼!你瞎了嗎?沒看見滿城都是該死的白鼬嗎?」
「白鼬?貧道來的路上確實見到不少白鼬,怎麼,這些白鼬難道不是娘娘放出去的?」
他驚訝的問道。
「如果是本座放出去的,本座還需要坐在這裡大動肝火嗎?說話過過腦子!」司徒錦香惱火的扔掉了手上的碎紙,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你來做什麼?本座沒有召喚你,誰允許你隨便進宮的?」
「貧道最近修為有些停滯不前,所以便向著來和娘娘一起修煉修煉,突破這個瓶頸。」
雲虛子毫無廉恥的提出想和她雙修。
司徒錦香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但很快又被算計的光芒所替代。
「這樣啊……你倒是來的正好。」
「哦?莫非娘娘也想念貧道了?」
雲虛子有些受寵若驚。
「別貧道貧道的了,你是正經八百的道士嗎?你只是個邪修,一口一個貧道,你不嫌瘮得慌,本座聽得還慎得慌呢!」
司徒錦香毫不客氣的懟他道,口吻卻像老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絲毫沒有顧及還躲在裡面的皇甫沛宇的感受。
雲虛子聞言,嬉皮笑臉的打蛇隨杆上,乾脆順便就坐到了她的身邊。
「對了,你來的正好,給我想個辦法,將這些白鼬就解決掉。」
她柔若無骨的依附在他身上,媚眼如絲的說道。
雲虛子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心想,這女人雖是心狠手辣了一些,不過她這一身的媚骨著實的叫人銷魂,即便不是為了修為,自己也還是每次見了她都有些蠢蠢欲動,按耐不住。
「那麼多的白鼬,我一人如何捉的完?更何況,我來的時候,看見城中已經有人帶著兵馬四處在捉這些白鼬了,現在應該差不多都捉完了吧!」
不是他不想在她面前獻殷勤,確實是有人已經在做這個事情了,他再去,就顯得多餘了。
「哦?是什麼人?」
什麼人做事情那麼得她的心?
司徒錦香坐直了身體,驚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