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地上的海碗忽然發出一陣震動,碗裡的草繩也飛快掉了下來。§.•´¨'°÷•..× ❻➈şⓗ𝔲א.Ⓒ𝕠м ×,.•´¨'°÷•..§
咕咚!
一個黑影沒入碗中,濺起一陣水花。
「皇上,仙酒取來了。」
周海從海碗中濕漉漉的爬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隻酒葫蘆。
「哇……真是神仙下凡啊!」
百官驚嘆。
皇帝忙命人備下空杯百隻,周海打開葫蘆給這些杯子一一倒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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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完之後,他搖了搖葫蘆,皺著眉頭對皇帝說道:「皇上,天上的仙人好客,知道皇上今日宴請百官,給貧道打了許多的酒,還剩許多,要不……皇上再拿些杯子來,不如賞宮裡所有人都喝上一杯,去去晦氣?」
皇帝大笑:「好!」
見皇帝毫不猶豫的當應下來,周海垂下眼瞼。
剛才給百官喝的只是普通的酒,現在賞給宮裡的人喝的,才是羅姑娘釀的貓薄荷酒。
蓮語說過,貓薄荷酒宮裡其他的人喝了都不會有事,唯獨那個人喝了,一定扛不住!
皇帝已經賜酒,這下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去就看蓮語姑娘的了!
去往後宮的路上,蓮語正奇怪的問那個小宮女。
「你不是說三皇子找我嗎?這條路好像不對吧?」
小宮女沒有回頭,卻笑著說道:「姑娘跟著我走就對了,三皇子就在前面等著姑娘呢?」
「怎麼?後宮現在成年的皇子都可以隨便進了嗎?」
「怎麼會?」宮女捂著嘴,笑得十分曖昧。
「三皇子可是為了見姑娘你一面,廢了不少心思呢!」
「是嗎?既然這樣,他為什麼還要叫你這個妖怪來給我帶路呢!」
蓮語冷冷的聲音從那名宮女的身後傳過來。
「什麼妖怪?姑娘你真會說笑……」
宮女的聲音變得有些陰森森的,同時轉過身來。
只不過她回過頭來的時候,身後等候她的是蓮語凌厲的一劍!
「啊……」
一聲慘叫,宮女化作了一陣青煙,身上的皮掉落在地上。
小白從一邊的草叢中爬了出來,爬到蓮語的手心中,不解的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蓮語冷笑著用桃木劍挑起地上,宮女的衣服。
「她的耳環是黑白的。」
小白恍然大悟。
耳環雖小,一般都是黃白之物所制,再配上翡翠或者各種顏色的寶石,大多顏色鮮艷。一定是這隻畫皮匆忙間,漏了給耳環上色,所以耳環便成了黑白色。
也是天意,活該了這個妖物因為這點小細節而命喪於此!
正是應驗了一句話:細節決定命運嘛!呵呵!
蓮語放火燒了地上污血和人皮之後,小白變作了那個宮女的模樣,依舊走在前面帶路。
「都探聽到了嗎?」
「嗯,那個三皇子在前面的廢棄的冷宮裡,不過就他一個人,搞不懂他到底要做什麼。」
小白邊走邊搖頭道。
做什麼?
哼!
孤男寡女的,還能做什麼?
蓮語冷笑。
不過,這樣的事情,小白是不會懂的。
動物,只為繁衍後代才會去做那樣的事情,而人……卻不一樣。
「那你還要去嗎?」
小白擔心的問道。
「去!為什麼不去?別人搭好了台子請我唱大戲,我這個主角怎麼可以不去呢?」
蓮語看著前方,陰惻惻的笑了。
廢棄的冷宮中,皇甫沛宇來回的踱著步子。「勤善,人怎麼還沒來?你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嗎?」
門外,一個又尖又細的太監聲音笑著回答道:「三皇子,稍安勿躁,奴婢已經差了宮女去請潘姑娘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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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狗奴才,我在火力,你卻在水裡,做點事情這樣溫溫吞吞!今日若是請不來那女人,你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
皇甫沛宇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時不時煩躁的敲打著自己的手心說道。
「放心吧!三皇子,奴婢辦事您放心。」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驚喜的小聲說道:「三皇子,人來了!奴婢先告退了。」
皇甫沛宇頓時眉開眼笑,對著冷宮裡的鏡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區里擺出一幅如玉公子的樣子,然後走到門口。
小白正好推門進來,抬起頭好奇的打量了他一下,想看看這個人類,就竟向做什麼。
不過她的眼神,看起皇甫沛宇的眼裡卻不是那麼回事了。
他心裡有些洋洋得意,覺得自己今天到底是沒有枉費精神可以打扮了一番,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宮女見了他,都滿眼的驚艷。
忽然間,他信心倍增。
今天一定能拿下姓潘的這個臭女人!
這該死的女人總是壞他的事!不過,等過了今晚,等她死心塌地愛上自己,為自己打下天下,讓他坐上那張龍椅之後,看他怎麼慢慢的收拾她!
小白推開門之後,讓到一邊,蓮語一腳跨進大門。
「三皇子,你找我來究竟什麼事情?」
蓮語明知故問道。
「靈……語兒,酒席很無聊吧?來來,我另外準備了點小菜,我陪你在這裡敘敘。」
皇甫沛宇自說自話的走到桌邊,到了一杯酒。
「三皇子,還是請你叫我一聲潘姑娘吧,我和你……不熟!」
語兒這稱呼,只有她爹和皇甫潯可以叫,他皇甫沛宇算什麼東西?也敢叫她的小名?
皇甫沛宇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依舊笑著項鍊玉一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好,都聽你的。」
那語氣,仿佛蓮語就像一個刁蠻任性的姑娘,而他這是一個體貼包容的情郎一樣。
蓮語很不喜歡他這樣處理事情的方式,既無賴又刁鑽。
「什麼叫都聽我的?呵呵,那我叫你去死,你聽嗎?」
蓮語一邊坐了下來,一邊還不客氣的用最犀利的言語刺激他。
皇甫沛宇眼珠子轉了轉,也不接她的話茬,只是笑著給她布了些菜。
「語……潘姑娘,我一直很好奇,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似乎你總看我不順眼。」
他微笑的樣子,像極了一隻無害純良的兔子,一雙桃花眼裡隱約透著委屈。
若不是早就見識過他的狠毒,蓮語幾乎就要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對他有些過分了。
「我若是我和你前世黎有仇,你信嗎?」
皇甫沛宇一愣,隨即又邊放下筷子,邊哈哈大笑:「怎麼,天下最聰明的姑娘,你、潘姑娘,也信這種無稽之談?」
「哈哈哈,三皇子,我是說笑的,前世之事……我自然也是……不、信、的。」
蓮語也笑著一字一頓的說道。
頓時,兩人之間的氣氛,似乎緩和了許多。
皇甫沛宇見狀,立刻舉起了酒杯,非常誠懇的說道:「潘姑娘,我以前做事卻是有些偏激,不過,我想姑娘你保證,只要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相信,有你在我身邊協助我,我一定不會再行差踏錯半步!」
蓮語瞄了一眼面前的杯子,忽然指著他背後一聲驚叫:「什麼人?」
皇甫沛宇臉色一變,急忙轉過身去看。
一旁的小白趁機手指一揮,施法將兩人的杯子調轉了一下。
皇甫沛宇回過頭去,見到屏風邊有一小塊衣衫落了出來,立刻抽了腰力的佩劍,一劍劈開屏風,卻發現,原來只是件衣裳掛在了屏風上,衣裳的一角被屏風後面的風一吹,飄了出來而已。
「沒事,一件衣裳而已。」
他收起佩劍,笑著坐了回來,再一次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