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蓮語和潘蘅軒推心置腹的聊了一個通宵,將所有的事情都和他說了一邊之後,潘蘅軒陷入了苦思中。✎🎉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對付人,他還有一手,可如今說不清是妖怪還是什麼東西的傢伙插手了朝政,這可如何是好?
蓮語見他實在苦惱,便找了時間,去了他的書房,本想好好的勸勸他,不料卻在他的書房發現了一件嚇人得東西。
一張人皮畫像!
「爹,這副畫你是怎麼來的?」
蓮語不敢告訴他這副畫是用人皮畫的,而且上面還附著一個死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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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副畫?這副畫就在興隆書齋買的啊!」
潘蘅軒奇怪的看著蓮語,回答道。
「怎麼了?這副畫有什麼問題嗎?」
他又將眼神轉到這幅畫上。
作畫的人工筆細膩流暢,雖說沒有名氣,卻是一幅難得一見的好畫。
這副畫畫著一個打著傘的紅衣女子,在雪中賞梅。女子身材婀娜誘人,一柄精緻的傘遮住了她的半張臉,頗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使人越發的好奇畫中女子的長相,叫人瞧了有種移不開眼睛,想盯著一直看的欲望。
「沒,沒什麼問題。爹,我喜歡這副畫,你把它給我吧!」
蓮語連忙搖頭道。
「傻孩子,這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你要,拿走便是。」
潘蘅軒寵溺的摸著蓮語的腦袋,笑道。
「謝謝爹!」
蓮語抱著畫匆匆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小白!」
「怎麼了?」
小白聽見她的叫聲有些焦急,連忙扔下手中的抹布走了過來。
「你來看這副畫!」
蓮語將房裡的其他人支了出去,只留下小白後,將這張畫攤在桌上叫她來看。
「哇……什麼東西,一股死氣……太臭了!」
「蓮語,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臭死我們了。」
「噗嗤……蓮語,你掉糞坑去了?那麼臭?」
除了小白,其餘的蜘蛛姐妹被蓮語收在鐲子裡的鐲中世界中,當蓮語攤開這張畫的時候,她們忍不住在鐲中世界裡用神識一起向蓮語抗議道。
蓮語一揮手,將她們全都放了出來。
「啊,原來是這副畫散發出來的味道!」
眾蜘蛛捂著鼻子,指著畫驚叫道:「這是人皮做的?」
蓮語點頭:「嗯,沒錯,爹說是從興隆書齋買回來了,我想請大家幫我去查查,其他的書齋還有沒有賣這樣的畫,如果有的畫,請你們把它們通通買回來。」
「沒問題!」
那得可以出去人類的街市逛逛,眾蜘蛛高興得很。
等她們走了之後,一直沉默的小白才說道:「這副畫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讓她們去找這些畫,難道這些畫有古怪?」
蓮語道:「沒錯,你知不知道畫皮鬼?」
「畫皮鬼?聽說倒是聽說過,不過我從來沒見過。」
小白吃驚。
蓮語見到這副畫之後,便聯想起前世在幫助小皇子登基時,當她們攻入皇宮後,忽然冒出來許多的畫皮鬼阻攔他們。
當時她也沒有時間細想這些畫皮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如今見到這副畫,她似乎找到了一些頭緒。
看來前世許多的事情,並不是偶然發生的,而是皇甫沛宇呵那老妖婆早早的便埋下了伏筆。
這副畫上的女子將來便是畫皮鬼妖變作的模樣,如今通過書齋賣出,藏匿在京城各個買畫的人家中。
【 】
等到將來,司徒錦香一聲令下,這些畫中的死靈,也就是畫皮鬼,將這些人皮畫像往身上一披,變作畫中女子,可以為司徒錦香做任何的事情。
比如勾引他們,將他們變成司徒錦香的走狗,更甚者,可以直接殺了他們取而代之。
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前兩世會有那麼多朝臣,擁戴皇甫沛宇做皇帝的真相了吧!
「小白,走,我們去潯王府。」
想到這裡,蓮語當機立斷的對小白說道。
「嗯。」
小白點頭,立刻放出法陣,兩人轉瞬便消失在法陣中。
潯王府
蓮語和小白的法陣出現在潯王府的花園中,路過的侍衛們驚訝的看著她們出現在法陣中。
要不是王爺吩咐過,蓮語姑娘可以自由來去王府,他們還真的要把她當成刺客看待了呢。
「蓮語姑娘!」
說話的是胡伯。
因為皇甫潯記得前世的事情,所以,胡伯便不在受到他的信任,被他調配道這個偏遠的花園來。
不過,皇甫潯終究還是個念舊情的人,只說是讓他安享晚年,不想他太辛苦,讓他做了一個閒職雜役,卻沒有將他趕出王府。
「胡伯。」
見到胡伯,蓮語的心情也有些複雜。
這老頭,對皇甫潯的好,是真心實意的,可上一世他終究還是出賣了他也是事實,蓮語每一次來潯王府,面對胡伯的時候,心情總是非常的糾結矛盾。
「老奴帶姑娘去見王爺?」
胡伯沒有前世的記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從小看到大的小主人忽然就冷落了他。
見到蓮語和小白,他忍不住自告奮勇想給她帶路,順便也見一見許久沒有見到的小主人。
也不知道沒有了他的照顧,小主人過的好不好?
「不用了,胡伯,我認得路。」
蓮語看著一臉期待的胡伯,也著實的對他恨不起來,只好委婉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胡伯聞言,神色黯然下來:「那……那姑娘請……」
對著蓮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胡伯落寞的轉身離開了。
小白不明白,蓮語這麼一個和善的人,即便對她一個妖族都那麼親切,為什麼偏偏對一個老頭這樣的冷漠。
「你不懂,小白,我們走吧。」
蓮語看出了小白心裡的疑問,只悠悠的嘆息了一句,卻沒有做更多的解釋。
來到皇甫潯的書房,皇甫潯驚喜的迎了上來:「語兒,你怎麼來了?」
天樞道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翹著腳,一邊喝酒一邊嫌棄的看著皇甫潯說道:「你個沒出息的小子。」
小白捂嘴輕笑,周海的臉黑了下來,蓮語則賞了他一枚白眼,抬腳走進書房。
將懷裡的畫攤在他的書桌上,天樞道人立刻收斂起嬉皮笑臉,正色的從椅子上爬起來,走了過來。
「丫頭,這畫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蓮語:「我爹從興隆書齋買回來的。」
「這畫還有嗎?」
「我已經讓小白的姐妹去查了,若是其他書齋還有在賣,我讓她們全部都買回來。」
「做的好,丫頭!」
天樞道人看著畫,一臉嚴肅的點頭誇讚道。
周海在一旁瞧了半天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問道:「師傅,這畫……怎麼了?我瞧著畫得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