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黑蟒神將

  無夢捏著手裡刀,在空中一陣虛砍,他的聲音都發抖了:「什麼人?裝神弄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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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桀桀桀,你是來找吾的,竟然還問吾是什麼人?吾不是人……吾乃上古邪神黑蟒神將是也……」


  無夢見狀,連忙扔了刀,跪倒在地上:「小、小僧無夢,見過神將。」

  黑蟒神將:「凡人,你擅入神塔找吾,究竟何事?」

  無夢揚起臉,眼中露出貪婪的光芒說道:「小僧將進行滅天計劃,想請神將助小僧一臂之力。」

  「哦……滅天……計劃……哈哈哈!凡人,你好大的口氣,天道豈是你一個區區凡人說滅就能滅的?」

  神將停了無夢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又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充滿了嘲笑,仿佛再說無夢自不量力。

  面對神將的嘲笑,無夢伏在地上,說出了他和司徒錦香定好的計劃。

  他的聲音在黑暗的萬佛寺中迴響,口中吐出的話,讓神將身上的黑色光芒大增。

  萬佛塔外的月光被浮雲遮蓋,大地籠上了一層前所未有的陰影,一陣風過,將遮蓋著明月的浮雲吹走,讓光明重回了大地。

  「哦……若是照你所說,這滅天……倒也不是不可行!」

  神將的語氣已沒有了剛才的嘲諷,反而帶上了一絲絲的期待。

  「好!既然如此,本將便將吾的神體借給你,助你一臂之力!」

  一陣嗚嗚聲之後,從塔上悠悠飄來一顆通體烏黑、鴿子蛋大小的珠子。

  「這是吾之神體,拿去吧!」

  神將手一揮,珠子慢慢的飄到無夢的面前,無夢無比虔誠的雙手接過珠子,狂喜道:「小僧多謝神將恩賜!」

  說著,伸手拉下面罩,一口將珠子吞了下去。

  「唔……啊……」

  吞下珠子的無夢瞬間被一層黑氣籠罩,頓時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的身體慢慢被這層黑氣所吞噬,漸漸拉長,化作了一條黑蛇的模樣。

  「哈哈哈,天道,你將吾關在著珠子中千年萬年不得解脫,今日吾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你等著,天道,等吾將你踩在腳下的時候,吾也會讓你嘗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的!」

  他的聲音隨著他漸漸淡化的身影一起,飛快的沒入了無夢的身體中。

  「吼……」

  一聲巨吼,一條巨大的黑蟒從萬佛塔中,破門而出,如一道閃電一般,飛快的游上塔頂,盤踞在塔尖上衝著蒼天挑釁的嘶吼著……

  咔嚓!

  一道霹靂劃破黑暗的天際,大相國寺的火光沖天,寺里的僧人們遠遠的聽見黑蛇的嘶吼,全都愣在了原地。

  剛被救出火場的相國寺方丈老和尚,望著萬佛塔的方向,豎起了乾癟的雙手念起了佛號:「阿彌陀佛……看來,佛祖也阻止不了這場災禍了……」

  …………

  「阿嚏~」

  遠在潯王府的書房內,天樞道人忽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了揉他那隻通紅的酒糟鼻子,自言自語道:「咦,什麼人在說我的壞話?」

  皇甫潯拎著一攤子酒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正在掐指推算。

  「師兄,不要杞人憂天,所有的變數都還沒有開始呢。」

  天樞道人的鼻子動了動,放下手,驚喜的看著他手中的罈子:「算你小子有良心。」然後癲癲的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罈子,拍開泥封,貪婪的吸了一口:「啊,好酒,真香!」

  毫不客氣的拎著罈子喝了一口,咋著醉滿足的打了個嗝,然後說道:「我剛才算到,大相國寺起火了,雖然還沒有算到這場火對整個大局又什麼影響,不過,有一個人的命數,卻是變了。」

  皇甫潯吃驚:「誰?」

  「一個和尚!本該落魄一生,顛沛流離,最後死於非命的,如今他的命格卻成了極崇之相。唔……他的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和相助。」

  天樞道人喃喃道。

  

  一個和尚?

  「難道是無夢和尚?」

  皇甫潯思來想去,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無夢和尚?他是什麼人?」

  天樞道人又喝了口酒,問道。

  皇甫潯想起來,這一世,天樞道人還不認識無夢和尚呢。

  「他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天樞道人神色一凜,將手中的酒罈子往書房外扔去:「什麼人?鬼鬼祟祟!」

  啪!

  酒罈子砸在書房的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周海匆忙的推開門跑了進來:「怎麼了?師傅!」

  「周海,你去查看一下,周圍是不是有什麼可疑的人。」

  天樞道人看著碎裂的酒罈子,和滿地飄著酒香的水漬,心疼的搖搖頭,吩咐周海道。

  「是!」

  周海迅速離開,去查探可疑之人去了,留下天樞道人和皇甫潯站在書房門口,望著看似平靜的王府,若有所思。

  「阿潯,看樣子,你這王府,也不安全了。」

  天樞道人說道。

  皇甫潯:「嗯,看來我們要給王府設一個結界了。」

  不一會兒,周海便回來了。

  「師傅,沒有發現可疑之人,不過,我倒是找到了這個,卻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說著,他將手上一塊黑色的動洗交給了天樞道人。

  這東西呈圓形,樣子像一塊放大了許多倍的魚鱗,上面隱隱散發著黑氣。

  「嗯?這是!」

  天樞道人的瞳孔猛的收縮了起來:「難道是它?」

  皇甫潯和周海都很好奇,「它?」

  「嗯,上古邪神,黑蟒神將,常風!」

  天樞道人拿著這塊鱗片,目光悠遠,透過王府,看向大相國寺的方向。

  「想不到隔了萬年,還是沒能淨化它的心,如今又被它找到機會逃了出來……失策,我真是失策啊!」

  他自責的說道。

  皇甫潯和周海面面相覷。

  「師兄(師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天樞道人身子一震,仿佛被他們的聲音拉回現實,乾咳了一聲之後,將鱗片收入懷中,對著周海故意兇巴巴的吼道:「你小子還愣在這裡做什麼,沒看見師傅我的就沒有了,還不快去給我重新拿一壇過來!」

  周海被遷怒的很無語,這是你老人家自己砸的好吧!

  於是不服氣的瞪著他。

  再罵!

  再罵,老子不當你徒弟了信不信!

  天樞道人這才想起來,這徒弟是他自己百般哀求求來的,罵不得,於是馬上堆起討好的笑臉:「乖徒弟,師傅錯了,麻煩你再給師傅拿一壇來好不好!」

  切~這還差不多。

  「等著!」

  周海傲嬌的別頭走了,皇甫潯失笑出聲。

  他這個師兄真是自找苦吃,叫他當初強人所難,硬要收人家做徒弟,活該!

  天樞道人被皇甫潯笑得有些抹不開面子,連忙咳嗽了一下,轉移話題:「咳,你和那丫頭的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一句話揭開了皇甫潯的憂桑,他的笑容頓時凝結在臉上。

  這下輪到天樞道人眉開眼笑了。

  「哈哈,是不是在准岳丈那裡吃了憋?怎麼樣?要不要師兄幫你!」

  正說著,忽然一隻酒罈子擦著他的酒糟鼻子就伸了過來,險些擦掉他鼻子上一層油皮。

  「酒來了,給!」

  周海的臉拉的老長,萬分不樂意的將酒罈子遞給天樞道人。

  皇甫潯勾唇一笑,幸災樂禍道:「師兄還是操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我和語兒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大搖大擺的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