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聲,緊挨著蓮語床邊的衣櫃門打開了。•.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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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潯一手提著昏迷不醒,渾身赤裸的皇甫沛宇,從衣櫃中跳了出來。
「見過潘丞相!」
他將皇甫沛宇像一條死狗一樣,扔在潘蘅軒的面前,自己則恭恭敬敬的向他作了個揖。
潘蘅軒一見地上的皇甫沛宇不禁臉色大變:「潯王爺?三皇子?」又見他未著寸縷,在看看床上依舊迷迷瞪瞪的蓮語,心裡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頓時氣得一張白面通紅,指著地上的人怒道:「好一個皇家子弟,竟干出這等下作之事!明日我一定要面前皇上,向皇上稟明此事,寢宮皇上還小女一個清白!」
「潘丞相萬萬不可!」
「爹……不要!」
皇甫潯和蓮語異口同聲的說道。
「怎麼?你們還要袒護這個畜牲不成?」
潘蘅軒一下愣住。
「不,潘丞相,請你冷靜一下。」
皇甫潯上前一步,勸道。
「丞相,依你所見,如果你講此事稟報給皇上,依皇上的性子,皇上會做如何的處置?」
潘蘅軒只是一時氣憤,卻不是糊塗,皇甫潯的一席話頓時讓他醍醐灌頂。
不錯!
當今的皇上是個優柔寡斷,且又最在意皇家顏面的人,若是讓他來處置這件事情,他一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有可能順勢就將蓮語指婚給了三皇子皇甫沛宇。
語兒「女甘羅」的名氣再大,終究還是個孩子,皇上也未必將她放在眼裡。
雖然這個三皇子不得他的寵,但是說到底畢竟也是他的親生兒子不是?若是自己真的將這件事情捅到皇上那裡去,說不定皇上反而會講語兒賜婚給三皇子,以這樣的方式遮下這樁皇家醜事。
不行!
這樣做,反而害了語兒!
「那……依潯王爺高見呢?」
潘蘅軒沉默了一會,然後反問皇甫潯道。
皇甫潯雖然很憤怒,很想殺了地上這個畜牲,可他不能壞了自己的道行,看著地上的人,他的眼中划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高見談不上,以本王所見,不如將他交給本王處置,潘丞相和蓮語姑娘大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潘蘅軒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將他交給王爺……這樣……妥當嗎……?」
皇甫潯笑而不語。
蓮語在床上口齒不清的說道:「爹,你就放心交給他辦吧。」
「……」
潘蘅軒默了默,眼神在蓮語和皇甫潯身上來回打轉:「你們……」
皇甫潯微笑著向他再一次行禮:「本王心悅盤姑娘已久,不日便會派人過府說親,希望丞相……」
「說親?不成!」
潘蘅軒忽然翻臉。
蓮語和皇甫潯的臉都一僵。
「潘丞相,這是為何?」
蓮語也叫道:「爹!」
潘蘅軒往日肚臍蓮語是言聽計從,可今日不知道為什麼,就像吃了秤砣一樣,鐵了心的一口拒絕了皇甫潯的提親一事。
「不要再多說了,語兒現在還小,沒到說親的時候。三皇子一事,本相自會處理,就不老王爺費心了。」
「丞相……」
皇甫潯心裡一急,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潘蘅軒冷冷的打斷了。
「許媽媽,送客!」
皇甫潯無奈的看了蓮語一眼,萬分委屈。
蓮語也覺得今日的老爹,就像吃錯了藥一樣,有些不可理喻,但和他硬碰硬實在不是什麼好主意,所以朝著他使了個「你先回去」的眼色。
皇甫潯垂頭喪氣的朝潘蘅軒拱了拱手:「他……還是請丞相交給我處置吧,本王告辭。」
說完,一翻手放出個法陣,提上皇甫沛宇走了進去。
法陣光芒大作,他們的身影隨著法陣的光芒漸漸隱去。
潘蘅軒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想不到,這一向號稱潛心修仙的潯王爺竟然也想要爭奪王位了……唉……看樣子,皇甫皇朝的氣數要盡了。」
蓮語知道他是誤會皇甫潯了,心裡著急,想跟他好好解釋一番,可是藥勁漸漸上來,她被迫陷入了昏睡。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中午了。
「哎,你聽說沒有?」
伺候蓮語梳洗的兩個小丫頭,小紅、小翠,一邊熟練的打水絞著帕子,一邊小聲的聊著閒天。
小翠將手裡的帕子遞給蓮語之後,又回到水盆邊,好奇的問道:「聽說什麼?」
小紅:「今天街上都傳遍了,說三皇子前幾日示愛失敗,這幾日都在百花樓宿醉不起呢!」
「嘖嘖嘖,真可憐,大概是被心愛的姑娘拒絕了,傷心了吧?」小翠一臉同情的說道。
小紅卻對她的說法嗤之以鼻:「什麼啊?我看他根本就是個風流的浪蕩子,被他示愛的姑娘拒絕他真是明智之舉!」
「?」
小翠不解的看向她。
「為情所傷?三皇子若是真喜歡那姑娘也不會去青樓里買醉了,哎,你知不知道,街上都傳遍了,說三皇子在青樓里三天三夜,可找了十個姑娘呢!聽說這三天,他,他連衣裳都不穿的呢!」
「啊?三皇子竟是這樣的?真噁心!」小翠聞言頓時對皇甫沛宇的好感大大降低,「我還以為他是個痴情的好男人呢!」
蓮語一邊用著早點一邊聽著她們的對話,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的給皇甫潯點了個贊。
虧他想的出來這一招,將赤裸的皇甫沛宇扔到了青樓里。
這樣一來,不僅他之前掙得那些好名聲都白費了,以後怕是想洗脫自己這個「夜馭十女」的名聲,怕也是不容易了。
皇甫沛宇醒來,大約是要氣的吐血了。
可偏偏他又不知道是誰對他下的手!
那天皇甫潯出現在他背後,從背後打昏了他,又在他身上施了昏睡三天不醒的法術,然後定是用法陣穿送到百花樓門口,將他扔進去的。
所以,這下皇甫沛宇就算掘地三尺,也是絕對找不到是誰暗算他的了。
哈哈!
蓮語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出來。
「表妹,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開心?」
就在蓮語心情還不錯的時候,徐愛雅這個討人厭的聲音又在她房門口冒了出來。
「你又來做什麼?」
蓮語立刻沉下臉。
徐愛雅的笑容僵了一僵,「表妹,我,我是來給你賠罪的。」
「賠罪就不必了,說吧,你今天來又有什麼事情?」
蓮語才不信她會有良知,知道自己做錯了來給她賠罪。這女人上門無非就是三件事情,跟她爹討錢,為皇甫沛宇做說客,再不然便是得了什麼好東西拿來和自己攀比一下。除了這三件事情,她想不到還有什麼事情,能讓這女人送上門來看自己的臉色。
「表妹,別這樣說嘛,畢竟我們是姐妹嘛,我來看自己的表妹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徐愛雅頂著小紅、小翠仇視的目光,厚著臉皮走了進來,本來想在蓮語身邊坐下,許媽媽卻搶在她前面在蓮語身邊坐下:「小姐,吃這個,這是我用最新鮮的筍為你做的。」
說著,她夾了一個鮮筍燒賣放到蓮語的面前,順便對徐愛雅翻了個白眼。「表小姐沒看見小姐正在用早點呢,有什麼話等小姐吃完了在說也不遲啊!」
蓮語失笑,夾起燒賣,笑問徐愛雅:「表姐吃了嗎?」
徐愛雅來的早,還卻是沒有用早點,肚子一直在咕咕叫。聽見蓮語問她吃了沒,剛要張嘴說「還沒呢。」就被丫鬟小翠一陣搶白。
小紅說:「哎呀,小姐,你就專心用你的早點吧。表小姐怎麼早就過府了,怎麼可能還沒吃,你趕緊吃,吃完我還要收拾呢。」
蓮語暗笑,卻故作歉意的朝徐愛雅揚了揚筷子上的燒賣:「那,不好意思了,表姐,你等我一會兒。」
徐愛雅尷尬的杵在一邊,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沒事,我等你吃完再說,你慢慢吃,不著急。」
她說不著急,那是客氣話。不過蓮語卻像把她的話聽進去了,一段早飯吃的慢條斯理,幾乎要到中午了,才放下筷子,接過小紅遞過來的帕子,一邊抹著嘴,一邊問道:「表姐找我什麼事?」
被她晾在一邊已經餓得頭昏眼花的徐愛雅,勉強打起精神道:「今晚,尚書千金辦了個詩會,不知道表妹去不去?」
蓮語將帕子交給小紅,垂下眼帘想了想。
這件事情她到是有印象,是上個月便說好的事情。
不過,這次尚書千金劉錦雲邀請的都是名門閨女,像徐愛雅這樣的身份,她是絕對不會邀請的。
可是徐愛雅問起這個,又是要搞什麼鬼?
「我去不去,又與表姐有什麼關係?」
蓮語慢悠悠的接過許媽媽遞來漱口的茶,一邊漱著口,一邊似笑非笑的看向徐愛雅。
徐愛雅一聽,立刻心急火燎的湊了上來:「表妹,你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蓮語嗤笑:「帶上你?你以什麼身份去?」
毫不客氣的嘲笑,一下刺痛了徐愛雅的自尊心。
「我,我什麼身份,我是你表姐這個身份不行嗎?你,你就一點不顧及姐妹情分,我若是能找個好人家,你也臉上有光不是?」
「嗤……我要靠你給我臉上有光?有什麼光?你一介商賈之女,就算你攀到了高枝,充其量不過也就是個貴妾。我一個堂堂臣相之女的表姐給人做了妾室,我臉上能有什麼光?表姐,真虧你說的出口!」
蓮語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哼了一聲,別開臉不再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