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語頭暈目眩的躺在床上,腦子混亂的像一團漿糊。♢🐚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想要爬起來,身子卻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力氣。
「表……表姐……」
她只好將希望寄託於徐愛雅身上。
徐愛雅看著她滿求救的眼神,心裡很矛盾。
眼前這個一身藍衣的翩翩公子,是自己最心儀的男人,自己卻不得不親手將他推上別的女人的床上!
她真不甘心!
可是,在皇甫沛宇要吃人一樣的眼神下,她只好走出門,按照他們的計劃,去喊人。
蓮語見徐愛雅最終還是順從了皇甫沛宇,心裡越發的著急。
皇甫沛宇一改白天情深款款的樣子,一臉冷漠的脫著自己的衣衫,時不時的望著蓮語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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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語知道,他在笑自己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名揚天下,終究還是個女人。只要今天自己的名節毀在他的手裡,她那個愛女如命的丞相爹,一定會打落門牙和血吞,忍痛將自己嫁給這個畜牲,並且會為了自己日後的生活,全力輔助他登上皇位。
想到這裡,蓮語心裡忍不住淒涼的一笑。
也許有人會說,她爹也可以不幫他的登上皇位,這樣也可以保證女兒不被卷進權利紛爭中去。
如果有人這麼想的話,那他/她就太天真了!
皇甫沛宇廢了那麼多心思娶她回去做什麼?
不就是為了她爹手裡的權利和她的權謀天下的才能嗎?
若是娶回去,她們父女倆不幫著他謀天下,那她的下場又會是什麼樣子的?
死?
不,是生不如死!
他會讓她爹天天看著自己的女兒被各種折磨,直到他願意幫他謀奪皇位為止!
「過了今晚,你就是我皇甫沛宇的女人了,靈……蓮語妹妹,你要相信我對你是一片痴心的。」
皇甫沛宇將自己脫的幾近乎赤條條的,站在蓮語的床頭,床幔撒下的陰影籠罩在他的臉上,使他的臉看上去深色不明。
蓮語想到上一世自己就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騙了一輩子,最後還死在了他的手上,頓時對他說的「心悅」兩個字,感到無比噁心。
可是自己現在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怎麼辦?
情急之下,蓮語忽然感受到無名指上的小金龍騰空而起,不停的攻向皇甫沛宇。
「什麼東西?」
皇甫沛宇冷不防,被小金龍用尾巴抽了一記耳光,又驚又怕之餘,驚呼了一聲,卻驚動隔壁的許媽媽。
「小姐,怎麼了,是你有事叫我嗎?」
許媽媽在門口敲了敲門,問道。
蓮語掙扎著想和她說話,卻被皇甫沛宇快如閃電的點住了她的啞穴。
「無事,退下吧!」
皇甫沛宇這個小人,竟然捏著嗓子模仿女人的聲音,對門外的許媽媽說道。
許媽媽默了默:「……那好,小姐你就先歇著吧,又是喊我便是!」
「嗯!」
皇甫沛宇怕露出馬腳,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輕輕的嗯了一聲。
許媽媽退下,門口在沒有其他聲音。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靠近蓮語的房間。
蓮語豎起耳朵一聽,只有兩個人的腳步。
一定是徐愛雅和她那丞相老爹。
這樣的醜事,她爹是不會讓別人知道的,所以這兩個人一定是他們。
蓮語暗暗鬆了口氣,臉上的神色也緩了許多。
只有她爹自己來,這事情就好辦了。
等她爹來了,她只要一口咬定今晚一定要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絕對不要把她嫁給皇甫沛宇就好。
她相信,憑著她爹對她的寵愛,一定不會強迫她的。
只不過,事後要怎麼封住徐愛雅的嘴,她還要費點心思想一想。
皇甫沛宇見她的神色一下緩了許多,大約也猜到她的心思。
「哼!你以為死不認帳就可以化解這件事情了嗎?」
他冷笑道:「蓮語妹妹為什麼總是不相信我是真心心悅與你呢?」
他一邊陰森森的說著,一邊飛快的伸手掀開了蓮語身上的被子,轉眼就要鑽進被子。
小金龍見狀再一次齜著牙,向他飛來,大有誓死保護蓮語到底的架勢。
誰知這一次,這廝早有準備,一伸手竟將小金龍抓在了手中,用力一捏。
小金龍頓時化作一片金色的光芒碎片,回到了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蓮語的無名指上。
蓮語現在才開始感覺到絕望。
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皇甫潯,你在哪呢,快來救我啊!
她的心裡已經開始哭泣,本能閉上眼睛,不去看皇甫沛宇那醜陋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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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沛宇見到她這幅模樣,忍不住得意的一笑。
女甘羅又怎麼樣?
名動天下,能攪動風雲者又怎麼樣?
還不是女人一個!
再過幾年,還不是要乖乖的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不過,她現在這幅小模樣,倒卻是讓男人心動。其實她的姿色也屬於上乘,若不是往日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自己到時願意給她幾分真心,疼惜疼惜她。
可惜……她太強勢,這樣性子的女人,是他皇甫沛宇最討厭的。若不是她對自己爭奪皇位有用,他才懶得在她身上下功夫呢!
就在皇甫沛宇心裡還在洋洋自得的時候,他的身後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藍色的法陣。
法陣光芒消退的時候,皇甫潯一臉陰沉的出現在皇甫沛宇的身後。
蓮語的眼睛一亮。
有救了!
赤身裸體的皇甫沛宇還不知道,他身後已經站著一個人,還在一心一意的盤算著,等一下潘丞相進來,自己改怎麼說,怎麼做。
吱呀一聲,蓮語的房門被她的丞相老爹,潘蘅軒推開。
「靈……語兒,你在做什麼?」
儘管寵愛女兒,可當他從徐愛雅「隱晦」「含蓄」的描述中得知,自己視作掌上明珠的女兒竟然半夜三更與一位不得寵的皇子廝混時,還是忍不住滿肚子的怒火。
且不說這個三皇子將來有沒有前途,單說這位皇子的品性自小就不受太傅們的看好,滿肚子的陰謀算計不算,還生性多疑,睚眥必報,絕非良人之配!
更何況,一個女子,深夜與男子私會,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他,他簡直不敢相信會是他潘蘅軒教出來,才名滿天下的女兒干出來的事情。
潘蘅軒一邊往裡走,一邊悄悄的將眼神轉到在前面帶路的徐愛雅身上。
若說是他這個心術不正的外甥女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倒反而不覺得奇怪了。
唔……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蹊蹺?
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宰相,官場上明爭暗鬥的腌臢手段見多了,今晚發生的事情,也不好說是不是……
唉,不管了,先去聽聽語兒什麼說,再做判斷吧!
「語兒!語兒!」
徐愛雅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她的丞相舅舅懷疑上了,還領著他繼續王蓮語的臥室里走。
走進臥室,見到她床上的幔仗虛掩著,心想,三皇子一定是睡進去了。
於是故作羞憤的走上前:「表妹,你怎麼可以這樣……」
潘蘅軒卻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悅的說道:「雅兒,小聲些,不要聲張,等舅舅來!」
說著,用力扯開她的手,自己動手將垂下的幔仗掀了開來。
「唔……爹?這麼晚……有事嗎?」
徐愛雅原本已經被潘蘅軒不悅的神情嚇得縮回了手,一抬眼看到潘蘅軒的神色又緩和了下來,不禁吃驚的有抬手掀開了另一邊床幔往裡看。
只見偌大的床只有蓮語一個人睡在上面,中了迷藥的她不用裝就是一幅迷迷糊糊沒睡想的樣子,讓人看不出絲毫的疑點。
「咳!無事,爹就是剛回來,想來看看你而已。」
潘蘅軒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但又不露痕跡的掃視了房間一眼。
徐愛雅瞪大了眼睛在床上四處查看,都沒有發現三皇子的蹤跡,心裡忍不住吃驚。
這,這怎麼可能?三皇子人呢?
「爹,我好睏,頭好暈,有事……能不能明天說?」
蓮語半眯著眼睛,含糊不清的說道。
潘蘅軒愣了愣,隨即笑道:「你這丫頭就是貪睡,爹找你肯定有要緊的事情要說,若是能等到明天,爹又何必現在來呢?」
這話說出口,徐愛雅更納悶了。
舅舅明明是被她喊來的,怎麼又變成有話非要和表妹說了呢?
這父女倆打的什麼啞迷?
「雅兒,舅舅還有話要和語兒說,你今晚就先回去吧!」
潘蘅軒笑眯眯的看著徐愛雅,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對她說道。
徐愛雅此刻的心裡是七上八下,一方面納悶著三皇子人怎麼不見了,另一方面又怕被她這個丞相舅舅看出來她聯合了外男陷害自己的女兒。
本想賴在她的房裡弄明白個究竟,誰知潘蘅軒卻對她下了逐客令。
徐愛雅無奈,畢竟她也不敢違背和得罪自己這個位高權重的舅舅,只好尷尬的笑了笑,朝他福了福身子,轉身離去。
等徐愛雅走了以後,潘蘅軒才收斂起笑容,將許媽媽叫到門口。
「許媽媽,從現在開始,你要牢牢的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無論今晚你聽見什麼,都不許泄露出去半個字!」
許媽媽聽他的話說的如此嚴厲,心知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自是不敢懈怠,忙點頭諾下。
許媽媽關上門之後,潘蘅軒這才厲聲喝道:「你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