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散仙帶人衝進仙雲洞,卻發現裡面竟是空無一人,不由得心中疑惑。≋6≋9≋s≋h≋u≋x≋.≋c≋o≋m≋
「怎麼可能?那麼多雙眼睛,明明看到他們走進去的?」
可是此刻的蓮語又在哪裡呢?
原來在他們發現金散仙帶著人在於仙雲洞門口鬧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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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留下的小人參突然從地底下鑽了出來,向他們招了招手,表示他找到了新的線索。讓他們跟著自己走。
蓮語朝洞口看了一眼,狡猾的一笑。「我們走。」
無為奇怪地反問:「咦,不是說要言而有信的嗎?」
蓮語眨了眨眼:「那麼多金甲衛士都看見我們回來了呀!只不過我們又被金散仙帶走啦。至於我們被帶去了哪裡,那就不得而知嘍。你們說對不對,師兄們?」
無愁,因為被他們揭穿了自己的身世,索性也不在他們面前繼續裝作膽小怕事的樣子,恢復了本來的性格。
聽蓮語這樣說的,無愁笑著點了點頭。「也好,給他點教訓,就讓他背這個黑鍋。」
無為也笑了出來。
「好吧,那我們走。可是門口那麼多人,我們要怎麼出去呢?」
小人生拉拉蓮語的裙角,意思叫她不要擔心。只要他們進入鐲中世界,它便可帶著鐲子從地底下鑽出去。
「這個法子不錯。」
無愁笑道,「也多虧了師妹,你身上的法寶多。」說著又故意嘆了口氣。「唉,若是將來師兄有一日回到了天宮,看來還是要仰仗師妹的照拂才行啊。」
蓮語卻反唇相譏。「我就不照顧你,我天天欺負你。」
說完,三人哈哈大笑,邊笑著邊。閃身進入鐲中世界。
小人參撿起地上的鐲子鑽入地下,不一會兒便將他們帶到停放屍體的房間中。
三人出了鐲中世界後,小人參將他們帶到第一個死去的屍體旁邊,比劃道:「你們看這具屍體,和蔣文宇的屍體有什麼不同?」
「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啊。不過就是一個胖,一個瘦而已。」
瘦的是蔣文宇,而胖的是眼前這具屍體。
「不對,他不是胖。」小人參擺擺手,否定了無愁的說法。
然後爬到了安放屍體的木板上,先開屍體的眼皮,讓他們仔細瞧。「你們看他的瞳孔。」
三人湊過去定金一看,果然這人的瞳孔有問題。
正常人的瞳孔都是一個。即便他們已經是神仙了,但他們也是從煩人肉身飛升上來的不是?都只有一個瞳孔。
可眼前這人卻有上下兩個瞳孔。
「雙瞳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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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愁吃驚的說道。
「沒錯。」小人參讚許的點點頭。
反倒是無為和蓮語一頭霧水。「什麼是雙瞳鬼目?」
小人參比了個請的手勢,讓無愁幃他們解釋。
無愁說道。「記得小時候還在天宮的時候,曾經到看過一卷古籍中記載,世間有一種法術。通過五種地域最嚴厲的酷刑,使人在幻覺中喪失性命,然後便可提煉出他的魂魄,已達到逆天的效果。而被這種法術害死的人便會出現雙瞳。」
小人參點點頭,表示無愁說的非常對,後跳下木板。搖搖晃晃的走到。放著蔣文宇屍體的床上。朝著他的眼睛指了指示意他們先看他的眼皮看看。
無為上去先開他的眼皮,三人一起看過去,卻發現蔣文宇的瞳孔和常人無疑。
「難道殺死蔣文宇和殺死那個小道士的,不是同一個人?」
無愁驚訝地說道。
小人參點點頭,又衝著他們比劃了一番。
蓮語替它翻譯道:「幾日,我讓阿笙去查,蔣文宇在門派中和眾弟子的關係。看看會不會是他們派中的師兄師弟之中有誰恨不得想殺了他。結果查完以後果然發現。他的身邊有兩個人最可疑。」
無為的臉色不太好看。「哪兩個?」
「第一個便是他的師兄。蔣文宇和這個師兄同時敢看上了一個小師妹,本來小師妹和那個師兄情投意合,兩人就快結成道侶了。不料蔣文宇花言巧語竟哄得那小師妹失身於他。」
無為憤憤的罵道。「這個畜生在玄武大陸的時候便是這個德性。死性不改!」
無愁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蓮語又接著說道。
「那小師妹珠胎暗結之後,他又不知使了什麼手段,使得那小師妹失了孩子,又得了失心瘋,每日瘋瘋癲癲的,終於有一日從九十九重天上掉了下去,從此便再無音訊。自那以後,那位師兄便對蔣文宇恨之入骨,同門比賽的大會上好幾次都險些失手殺了他,後來也是在同門的勸阻下才做罷。」
「第二個可疑的人是誰?」
見師兄的臉色不太好,無愁替無為問道
「第二個人,你們絕對想不到。就是蔣文宇的師尊!」
「啊?」
無為和無愁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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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吃驚吧?」蓮語撇了一眼床上蔣文宇的屍體,臉上揚起一抹嘲笑的笑容,「不過,他的師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暗地裡淨幹些男盜女娼的事情,正是他暗暗的要挾女弟子與他雙修,被蔣文宇撞破之後,反受了他的要挾處處受制至於他,所以也是對蔣文宇也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所以說蔣文宇的死只是個意外?殺死他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兩個人?」
無愁問到。
「對,也不對。」
「什麼意思?」無為問道。
「殺死他或許是個意外,但選擇在這個時間殺死他卻不是意外。」
蓮語目光悠悠。「有人特意選擇了在這個時間殺死了他,陷害我們。而那個選擇這個時間殺死他陷害我們的人,便是殺死這個小道士的兇手。」
「什麼人?」
忽然停屍房門外傳來一聲沉喝。
不等連雨他們躲起來,房門就被推開了。
玉琊道人帶著手下一眾弟子,連同另外幾個門派的掌門和門下的弟子一起闖了進來。
「好哇,你們這幾個殺人兇手還敢到這裡來?是想毀屍滅跡嗎?」
到人身邊,一位身穿藍色八卦道服、黑髮長髯、獐頭鼠目的道士,怒氣沖沖的指著他們說道。
小人參跳上蓮語的肩膀,比劃道:「這個就是蔣文宇的師尊,玄清真人了。」
蓮語一臉恍然大悟。「哦,他就是那個逼著女弟子和他雙休的假道學是嗎?」
「你敢污衊我?」
玄清真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難看的不得了。
玉琊真人一見同道,出師不利,立刻板著面孔怒喝道。「你們修的胡言亂語,污衊他人。你們殺死同道已是不爭的事實。難道你們還想狡辯,抵賴不成?」
「你是親眼見到我們殺人了嗎?若是未曾親眼見到,又如何是不爭的事實呢?」
蓮語笑道。
玉琊道人冷笑:「貧道雖然沒親眼看見你們殺人,不過確實有人看見了。」
「哦?那何不請他來與我們對質?」蓮語反問。
「哼!金散仙!」
玉琊真人開口叫道。
金散仙忙不迭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徒弟在,師尊有何吩咐?」
「你將你那日看到的情景說一說吧。」
「是,師尊。」
金散仙裝模作樣地走到人前,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是比賽之前,見到這位道長的。房門口有幾條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一時好奇,於是便跟了上去。然後就聽到屋內有打鬥的聲音。我正要去幫忙。忽然,屋子裡的聲音就停下了。我還在好奇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就看到他們幾人從房間裡鬼鬼祟祟的出來。然後逃走了。事情就是這樣的。」
金散仙的話一說完,玉琊真人身後便炸開了鍋。
「這下看他們還怎麼抵賴。」
「早說了,殺人兇手就是他們嘛。」
無為大怒,正要開口罵上幾句,卻被無愁伸手攔住了。
無愁不慌不忙的。問金散仙道:
「好,我們就當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閣下。」
精神,先見到向來膽小怕事的無仇,竟敢來問他問題,頓時愣了一愣:「你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找打是嗎?」
無愁的目光一凌,忽然身上散發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勢,將金散仙逼的不敢再開口說話。然後他才開口說道。
「我的第一個問題是,比賽前一晚你應該是在無量門的住所,是據我所知無聊們的住所與這位死去的道友。相隔甚遠。你又是為了何事在他的住所附近轉悠。此其一。
其二,我們所有的人皆是在比賽的當天才,知曉自己的對手是何人,你如何提前知道他是我門長春門的對手。
其三,你既看到我們進入他的房間,聽到了打鬥聲,為何當時不馬上進來?我等到人被殺死之後。你才去找人來幫忙?你又是何居心?」
無仇的這番話說完之後,玉琊真人身後的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對呀,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呀。第二天就比賽了,沒事瞎晃悠幹什麼?而且晃著晃著居然還晃到了兇案現場這不是有點奇怪了嗎?」
「說的沒錯。金散仙是怎麼知道第二天和長春門對決的,是他們門派?」
「嗯,看來這是其中還有蹊蹺啊。」
金散仙聽到眾人議論紛紛,不由得急著解釋道。「我…我…那個…我,真的看見了。」
蓮語見機又問:「好,那你說說那日我們穿的什麼衣服,作何打扮?」
金散仙:「黑,黑衣服,蒙面!」
無愁冷笑道:「既然我們都蒙了面,你又是如何認出我們來的?」
金散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