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知道朕還知道什麼嗎?」薛止然悠閒的看著拓跋悅的臉色越變越黑,終於忍不住譏諷道:「任你是百密一疏,可是,你達到這個境界。」主廚在一旁候著,鄧靈恨不得能把他撕個稀巴爛。
在薛止然看來,此刻的拓跋悅就像是被人挑逗的貓咪,已經過頭了。他的臉上泛起了殺意。一旁的暗衛和鄧靈都感覺到了,深藏不漏的薛止然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在殿中的這段時間足夠長久,已經聽不到打鬥聲。
「這麼安靜,看來,外面的斗陣已經結束了,拓跋悅。」薛止然玩味著手中的杯子,全然不把眼前的人放在心上。「我已經說了,你的死期到了,剛剛只是想讓你多在世上存活一短時間而已,現在……受死吧!」說著,拓跋悅從地上拔起剛剛插在木板上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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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止然的雙鬢碎發微微飄動,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轉移了床榻旁,只聽見「啪」的一聲,剛剛薛止然依附的桌子已經變成了兩半「呵呵,就憑你,也想與朕抗爭。」他自認沒有那麼好脾氣,剛剛已經是自己最拓跋悅的最大忍讓了。
侍衛與兵將全部都在這時重衝進了大殿之中,「也許該是個了斷了。」薛止然說著,便一揮一揮衣袖,兵將們便已經開始行動。「上!」拓跋悅眼神狠厲,也只能硬著頭皮拼上去了。
薛止然身邊的侍衛以及拓跋悅的人兩撥已經斗作一團,所到之處,滿是刀光劍影,就在這時,「忽」的一聲從內殿中翻越出幾名黑衣人,和拓跋悅的人糾纏在一起。「朕的身旁,皇家護衛可不是吃素的。」薛止然與拓跋悅見招拆招的同時也不忘奚落他一陣。
只是他的能力遠遠比得上拓跋悅,自己去對付一個拓跋悅並不會消耗太多力量,看著眼前的刀刃,並不為之所動,甚至還想著其他二三事宜。「你不如先去對付朕的暗衛。」
「我可不知你的什麼皇家暗衛。」拓跋悅擋住薛止然的一劍,反道回去一時間室中的屍體落了一地,踏在腳下。「乒桌球乓」一陣聲響,二人也只是不分高下。只是薛止然不知此刻的拓跋悅已經想好了對策。他一聲呼喊:「鄧靈,帶大軍進殿!」他認為自己兵力充足可以抵抗薛止然。
在他的計劃中,薛止然除了身邊的暗衛和侍從之外,百萬大軍已經躍然南下,此刻的皇帝在朝中的支援甚少,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就在這時薛止然拍手,「啪啪」兩聲,卻聽到門外本該有的動靜全部消失,一片靜謐。
「啪啪啪」薛止然的軍隊以然來到了殿門前。一把撞開了殿門,一眾人等把大殿團團包圍,領頭將軍對著大殿大聲稟報:「皇上,屬下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嘭的一聲,薛止然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叛軍」鄧靈已經直接跪倒在地。
他看著拓跋悅挫敗的表情,下令道:「西夏皇子窺妤朕之位,力求謀反,現逮捕關押天牢,稍後處置。」只是,在說完話之後,見拓跋悅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不為別的,這時他才發現除了跟著拓跋悅進殿的人,其他人都被殺死了。
大殿中有一股風瑟瑟襲來,溫度都仿佛變得更低了些,這天氣讓人沒來由的想要沉睡,不是暖,而是冰冷無情的狀態,想要逃避。「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拓跋悅在心中暗暗道。不可以就這樣死去。「那又如何。」薛止然冷冷的聲音傳來。
整個大殿之中都充斥著一片肅殺,拓跋悅抬頭望向居高臨下的薛止然,心中所有的只有憤恨,為什麼他可以坐擁一切,自己想要的都擁有,無論是權力還是愛情。
大殿之外,一片血色。屍身遍地,一片狼藉之樣,荒涼之至。
殿中,除了拓跋悅,其餘人等已經被薛止然下令控制住了。拓跋悅看著王宮中倒下的屍體,以然是自己的臣子,當即驚恐的不能自已,「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失敗?」他們為什麼會死。
薛止然看著拓跋悅失魂落魄的樣子不覺得其可憐,反到覺得可恨。「瞪大眼睛看看地上的屍體,這些都是你的作為!」他大聲斥責著拓跋悅,拓跋悅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薛止然,質問他,「口口聲聲說的仁義道德,這就是你的處理之道?」
只是薛止然並不買帳,他告訴拓跋悅:「是你的計劃害了你自己,這些都是你的錯,和朕沒有半點關係。」拓跋悅心中憤恨:「可是那些人,還有一半是你自己的臣民,你怎麼下的去手……」薛止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是你自己,放著好好的皇子不做,偏偏來到我大榮朝撒野。」薛止然突然就想到曲未央的容顏,倘若她見到自己這般嗜血的模樣會不喜吧?
「想用卑鄙手段暗算我,然後坐享其成,現在卻反倒過來怪我殺了你的臣民。至於我的臣子,既然有膽量背叛,就有那個自己的結局,他們死有餘辜。」薛止然嗤笑道。心中卻不知是該可憐他的無知還是為自己的臣民有些不值。
自己能力不足,還不准別人來收拾殘局嗎。
拓跋悅自知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卻不想這麼草草的收尾。即使心有不甘,卻已經無法更改結局。大殿外的雪花有飄揚,覆蓋住地上的朵朵紅梅。薛止然看向窗外,此時,事情應該就這樣告一段落了吧?
曲未央見到喬裝過後的唐影心中驚訝不已,放開身邊的耶律洪起身來到他身邊:「你是誰?」還未說完就被他的續聲打斷,「娘娘。是我,外面有叛軍準備起宮變逼宮,趕快進去。」曲未央心兒顫顫,不明所以然。
進去之後才想起唐影因為要拖延敵兵而被抓,「你是怎麼回來的,之前去了哪裡?」一連串的的發問,是出與對他的關心。「我當時只是被困住了,而後趁他們鬆懈之後逃脫的……」曲未央看著眼前把自己的遭遇說的如此風輕雲淡的唐影,所有的情緒就是抱歉。
只不過曲未央也不忘問外面的情況,「現在而言,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她看到唐影的表情之後就明白他是有所隱瞞,不過也不去鎮壓,只道是:「若是不說,我現在立刻自己去外面問清楚。」
「不要過去!是拓跋悅,他覬覦……王位,」聽到這句話時,她怔了一下,但是誰還不是嘴上說著不要,但心中都謀求那個位置呢?當她被唐影告知一切,才知道拓跋悅的狼子野心也在這時候爆發了。
「拓跋悅啊拓跋悅,口口聲聲的譴責著耶律單,可你呢,又在做著什麼!」曲未央有些恨鐵不成鋼,從未想過,這時候的拓跋悅會趁虛而入。曲未央心中不安,拓跋悅在大慶中停留時間較久,聽到之前的說法,那麼他一定對大慶的格局以及王宮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樣一來,對於還未脫離險境的薛止然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思及此,曲未央再也等不下去了,拿起手中的宮玉就往門外走去,
「娘娘,此刻外圍混亂,娘娘還是待在這裡比較安全!」唐影阻攔在曲未央的身前,適時的提醒道。「不行,我需要出去一趟。」曲未央拒絕了唐影的好心。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應急的對策,又被唐影給拐回了未央宮中。
曲未央在原地不安的踱著步子,薛止然此刻也不知什麼情況了,宮中的太醫是否能夠解得了這種毒,自己雖是天才女醫生,可是此刻也無用武之地了。「姐姐,你不要著急,相信皇帝哥哥吉人自有天相的……」一旁的耶律洪看到這般捉急的曲未央也抹乾了眼淚,上前寬慰她。
「洪兒……」曲未央蹲下身子抱住了耶律洪,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中下了決定,便開始實施,時間不能託了,每一分都有另一種可能。
「洪兒乖,聽話在這裡,姐姐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你要聽坤兒和唐影哥哥的話。」摸摸耶律洪的腦袋,轉身門外走去。「娘娘你不能出去。」唐影見狀閃到門前依舊要阻擋住她的去路。但是她卻只是收起自己的表情。
「唐影,請記住自己的職責!」「可……娘娘,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啊!」曲未央聽唐影的回答,一時間起的肺都要炸了,若不是需要讓唐影來保護耶律洪,恐怕自己都要下手給唐影下毒了。
「那好,我現在決意要去王宮了。」曲未央正色道。
「請娘娘帶領臣一同前往。」唐影不卑不亢,只是處於能力而言需要保護,但是職責所在,卻又需要在此基礎上絕對服從。對曲未央的命令,自己只能執行,不能違抗。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可,你只需留在此地照顧耶律洪。」曲未央說道,並且開始設想之後需要應對的事宜,唐影也在此時思慮著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