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囚禁

  曲未央一雙凌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拓跋悅:「拓跋悅,你一開始就是別有目的,想竊取皇位,對不對?」

  拓跋悅坦然點頭:「沒錯!」

  「狼子野心!」曲未央怒聲說,一張臉由於氣憤顯得通紅。

  一路奔波,曲未央的頭髮有些散亂,額前有幾縷碎發蓋在了眼上,拓跋悅伸手想為她順一順亂發,曲未央沒好氣地把拓跋悅的手打開,將頭轉向一邊。

  拓跋悅卻也不惱怒,把手縮回來背在身後說:「你說我別有目的也好,狼子野心也罷,曲未央,這個天下遲早是我的,而你,早晚是我的人!」

  曲未央冷笑一聲:「痴心妄想!」

  拓跋悅看著她,緩緩說:「未央,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做任何事,就等著做我的皇后好了。」

  曲未央氣急,指著拓跋悅說:「拓跋悅,你休想,讓我曲未央做你的皇后,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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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怕由不得你!」看著她的這種反應,拓跋悅沉聲回應。

  心下覺著不妙,曲未央問:「你還想幹什麼?」

  拓跋悅不理會曲未央,而是直接吩咐道:「來人,帶她下去休息。」

  幾個佩戴長劍的侍衛即刻來到面前,要帶走曲未央。

  曲未央掙扎:「放開我,拓跋悅,你最好放了我!」

  拓跋悅笑了笑:「未央,我再說一遍,你先去歇息,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如何?」

  掙扎不過,曲未央突然想起唐影和耶律洪,卻是四處不見他們的影子。

  「唐影和耶律洪呢?」曲未央急忙問拓跋悅,生怕他們遭到不利。

  拓跋悅垂下眼帘,掩去眼裡的失落之意,輕聲說:「未央,你現在是不是可以關心任何人,卻獨獨不願意多對我上心?一個侍衛和一個孩子都可以讓你急成這個樣子嗎?」

  曲未央輕嗤一聲:「拓跋悅,是非曲直我還是分得清的,我不願意與陰險狡詐之人多說,他們到底在哪?」

  曲未央現在可是極度地怨恨拓跋悅,哪還會給他什麼好臉色?

  拓跋悅輕輕嘆息一聲說:「我讓人把他們先帶走了,到時候會讓你見他們的。」

  知道唐影和耶律洪沒事,曲未央鬆了一口氣:「不許傷害他們。」

  拓跋悅點點頭說:「好,只要你乖乖的。」

  「乖乖的?哼,我曲未央從來都不乖,更不喜歡被人控制,如果你不喜歡我這種不乖的,最好還是放了我。」

  拓跋悅失笑搖頭:「這張嘴還是這麼厲害,未央,我不會放了你的。」說罷,擺了擺手,讓人把曲未央帶走了。

  侍衛把曲未央帶到一間屋子裡之後就離開了,從這間屋子的擺設布置來看,拓跋悅也是上了心的。

  屋子裡的擺設樣樣精緻珍貴,窗子外就是一院風光,奇花異草,池塘荷韻,四季的植株分散各處,不讓人眼乏。紫檀雕花木桌椅,雙柱盤螭金絲帷幔床,軟榻旁邊的小几上擺著幾本書,許是用來給曲未央解悶的,屋子裡站著幾個畢恭畢敬的侍女,一方面可以好好侍奉曲未央,另一方面也好監視她。

  「姑娘,請喝茶。」從外面又進來一個紫衣侍女,端著一壺茶和一碟杏仁。

  曲未央坐在凳子上,隨手捏起一粒杏仁,慢慢地放在手中揉捏,一面打量著四周,看來,拓跋悅為了她也是沒少下功夫,想逃跑,怕是不可能的了。

  心裡一陣憂慮煩躁,曲未央扔下杏仁,在屋子裡踱步,走到軟榻旁邊的小几旁,曲未央隨手翻看了一下這幾本書,是幾本醫書和古史傳記,若是以前,她或許會讀,此刻哪還有這個心情。

  「拓跋悅呢?」曲未央轉身問屋子裡的侍女。

  其中一個資歷稍長的侍女答話說:「奴婢只負責照顧侍奉姑娘,其它的,奴婢們也是一概不知。」

  曲未央也知道,從這幾個侍女嘴裡問不出什麼來,乾脆她自己去找拓跋悅,她總不能就坐在這裡,什麼也不做。

  只是還沒有邁出屋子,屋子外面的侍衛就把她給攔住了。

  看著自己面前交叉著的兩隻劍,曲未央說:「怎麼?還不讓我出去?」

  為首的侍衛說:「主子交代過,姑娘哪裡都不能去,除非主子下了命令,姑娘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

  曲未央退了一步說:「好,我不為難你們,把拓跋悅給我找來,我找他有話要說。」

  為首的侍衛拱拱手說:「屬下即刻去稟報主子,還請姑娘在屋子裡歇息,莫要再出來了。」說罷就急匆匆地走了。

  曲未央退回屋子,坐在軟榻上,她的一顆心還是懸著的,薛止然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她還不知道,可是她又被囚禁了,看來只能從拓跋悅這裡找突破口了。

  「怎麼還不回來啊?」耶律洪托著腮看著外面。

  唐影知道耶律洪是在等曲未央,他也覺著可疑,都這麼久了,曲未央難道還沒有和拓跋悅談完?

  唐影喝完茶碗裡的茶對耶律洪說:「我這就去找找她,你不要著急,坐在這哪裡也不要去。」

  耶律洪連連點頭說:「好。」

  唐影從窗子裡出來,在暗中尋找曲未央,只是找遍了周邊,也沒有看見曲未央,就連拓跋悅的影子也沒有看到。

  走到後院的假山石叢中,迎面走來了兩個侍女,唐影急忙藏在了假山中。

  「咱們主子對那個曲未央還真是上心呢,什麼好東西都讓我們往她那裡送。」一個侍女出聲說。

  另一個也接話:「只可惜她不怎麼理會咱們主子,要不然主子也不會把她軟禁起來啊。」

  「可不嘛,咱們還是快些走得好,侍奉好了她,說不定我們也有賞賜。」

  唐影在假山中將事情聽得明白,心下暗嘆,怪不得找不到曲未央,原來是被拓跋悅軟禁起來了。

  唐影暗暗跟著那兩個侍女,一直跟到一處偏僻地界,此地雖說是地勢有些偏,景色房屋建築卻是毫不遜色。

  唐影從窗子看到了屋子裡的曲未央,只是屋子外面站著許多個侍衛,在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唐影管不了那麼多,速戰速決,他得先救出曲未央。

  長劍直挑,唐影從暗中衝出來,和看守曲未央的侍衛打鬥在了一起。

  「唐影,小心!」曲未央看到了唐影,跑到門口著急地喊。

  雖說唐影武功高強,可他受過傷,而且,現在外面侍衛這麼多,曲未央還是替他捏了一把汗。

  唐影接連刺倒幾個侍衛,可是漸漸地,他也覺著有些不對勁,力氣漸弱,沒有了招架之力。

  「唐影,勸你還是不要抵抗了,沒用的。」拓跋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唐影手一軟,劍掉在了地上,自己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倒下了。

  「唐影,你怎麼樣?」曲未央焦急地問。

  「你到底做了什麼?」唐影抬起頭問拓跋悅。

  拓跋悅走近唐影說:「也沒有做什麼,不過是在你的水裡放了一點東西。」

  曲未央衝著拓跋悅喊道:「拓跋悅,你這算什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說過不會傷害他們的。」

  拓跋悅轉身看著曲未央說:「未央,你不用擔心,這可不算是什麼傷害,他很快就會恢復的。」

  「無恥!」唐影狠狠地吐出兩個字。

  拓跋悅低笑了兩聲:「如果你們都讓我省心些,我自然不會用這種手段,可惜啊,你太不老實了。」

  拓跋悅離唐影很近,唐影瞪著他,其實現在他完全可以運力將拓跋打到,控制住他,可是唐影還是有顧忌,拓跋悅是西夏皇子,在事情沒有變得極其糟糕之前,他不能動他,否則,他也會連累許多人,況且,曲未央還在拓跋悅的手中,他不能輕易妄動。

  拓跋悅看著唐影的樣子,滿意地說:「來人啊,把他給我帶下去,要記得看好了。」

  幾個侍衛領了命令,帶著唐影離開了。

  拓跋悅處理完唐影的事之後,進了曲未央的屋子,坐在了桌子旁的一個凳子上,曲未央根本不願意理會他,但是她還想從拓跋悅這裡獲取一些信息,還是坐在了拓跋悅的對面。

  拓跋悅柔聲問:「怎麼樣,在這裡還習慣嗎?」

  曲未央瞥了他一眼說:「被一群人監視著,你能習慣嗎?」

  拓跋悅捏起桌子上的杏仁,放進嘴裡,邊嚼邊說:「這些侍女是侍候你的,外面的侍衛也是為了保護你,我也是為了你好。」

  曲未央譏諷:「是嗎?那我還真是多謝你了。」

  拓跋悅摩挲著桌子邊緣的流波紋路,一雙眼睛深深地盯著曲未央說:「未央,你難道真的感受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嗎?」

  曲未央翻了一個白眼,她才不稀罕!

  「外面到底怎麼樣了?」曲未央不願意和拓跋悅談論上一個話題。

  拓跋悅卻是不想回答,無賴一般:「我現在不會告訴你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就安心地等著做我的皇后!」

  曲未央抑制住將桌子上的茶壺扔向拓跋悅的衝動,她現在必須要穩住,絕對不可以亂了心智。

  穩了穩神,曲未央才說:「好,但是我要時間考慮。」

  拓跋悅有些激動,想拉住曲未央的手,曲未央不動聲色地將手縮回去。

  拓跋悅苦笑一聲說:「好,我答應你。」

  「還有一件事。」曲未央再次開口。

  拓跋悅問:「還有什麼?」

  曲未央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茶水說:「我要帶著耶律洪,我說過要照顧好他,不能食言。」

  拓跋悅想了想之後,點點頭說:「好,我即刻讓人把耶律洪帶過來,以後,就讓他待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