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很盛大,各種金碧輝煌的東西充斥著整個宴會,讓宴會盡顯皇家氣派。
偌大的宮殿裡,絲竹管弦交錯著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這種只有宮裡才能聽到的音樂讓人們都非常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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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忍不住為這個盛大的宴會而說著讚美的話,而主持這一切的李嫣兒,也因此出盡了風頭,讓不少的妃子,都前來祝賀巴結。
「娘娘不虧是皇上最寵愛的人,這麼盛大的宴會,也就只有娘娘才能主持的了!」
「這宴會這麼壯觀,真是多虧了娘娘了!」
李嫣兒聽著周圍人的話,心裡雖然特別的高興,可是也沒有表露出來。
今日為了凸現她對宴會的重視,她特地穿了一件橙粉色的荷花裙加身,梳著端莊的髮鬢,臉上的妝容,也比平時要莊嚴不少,頗有一種後宮正主的意思。
宮裡規定,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穿正紅色的衣服,而她今日穿的衣服的顏色,既不是正紅色,又與正紅色相近,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就是正主了。
「皇上日理萬機,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宴會的事,我們做妃子的,自然是要幫襯著做一些的!」李嫣兒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姿態也是那樣的高高在上,說出的話,還真有種說教的感覺。
其他的妃子心裡有些不滿,可是也沒有表現出來,陪著笑臉說是。
李嫣兒當然知道那群人心裡的小九九,所以心裡因為她們的忌憚而感到高興。
眼下也就只有她,才可以坐在離皇上最近的位置上了,其他人,都必須要坐在她的後面。
這是一種地位的象徵!
耶律單在拓跋悅這邊沒有討到什麼好臉色,心情也煩悶了不少,雖偶爾有幾個人來給他敬酒的時候,他的臉上都還是露出了開心的模樣,但眼裡的一絲不滿,還是藏在了那裡。
「耶律兄!你們遠道而來,幸苦了!」一位大臣笑著和耶律單勸酒。
耶律單也沒有含糊,豪爽的端起酒杯,說到,「請!」
「請!」兩人舉起酒杯,然後就直接仰頭咽下。
那人勸完了酒,就說著告辭的話,離開了。
耶律單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臉上的表情雖然不變,可眼神里還是透出了一股不滿。
顯然是在為剛才拓跋悅拒絕了自己,而感到不滿。
薛止然沒有注意李嫣兒那邊的動靜,但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不由的心生疑慮。
「他們怎麼會一起?」薛止然心裡想到。
這時,耶律單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宴席。薛止然想要跟上去一探究竟,但礙於自己皇上的身份,不能走,就只能皺著眉頭暗中看著他離開了宴席。
李嫣兒看到了薛止然的樣子以後,眼睛轉了轉,就藉口和周圍的人說到「本宮覺得身子有些不爽快,先去換件衣服。」
然後就站了起來,出去了。
畢竟這個宴席這麼盛大,一個妃子換幾件衣服來博取薛止然的注意也是正常的事,所以她們沒有懷疑,就笑著看著她離開了。
李嫣兒一路跟著耶律單走著,為了防止被對方發現,她還特意拉遠了距離。
「這是要去哪?」李嫣兒心裡暗自想到。
大概是沒有想到有人會跟著自己來,耶律單就這麼走著,並沒有回頭去確認。
宮裡的路錯綜複雜,各種名貴花卉,樹木在那間隔著,正好給李嫣兒提供了藏身的地方。
她一路跟著他到了假山那邊,看到他就停在了那裡,和一個看起來像是他手下的人說著什麼。
「怎麼樣了?」
她趕緊然後在附近找了隱蔽的,又可以聽得到他們兩人講話的地方躲著,然後小心的聽著他們說的話。
前面他們在說些什麼,李嫣兒並不知道,而且耶律單到底還是謹慎了一點,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她只能隱約聽到一點點。怕被發現,她也不敢再走過去。
聽耶律單說話的語氣,李嫣兒可以聽得出來,他有些激動,大概是他讓對方處理什麼事,那人沒有給他處理好,所以才會有了這一幕。
李嫣兒覺得有些無趣,以為耶律單說的是他們番國的事情,然後就想找個時間離開。
「還沒有抓到?」
正要離開,她就聽到了激動的耶律單清晰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李嫣兒皺著眉頭心裡說到,然後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耶律洪他們失蹤了那麼久,他們不可能會沒點消息。薛止然早就在宮外張貼了告示,到處找著耶律洪和曲未央,耶律單他們從宮外進來,途經各大城門,不可能沒有聽到些什麼東西。
而且,剛才宴會上,他們看到耶律洪他們不在,也並沒有找。李嫣兒突然想起了曲未央被追殺的事情。
「難道,他是幕後主使?」
想到這裡,李嫣兒的嘴角就上揚了一個弧度,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耶律單他們沒有想到她在這裡,驚訝的看著她。害怕他們的事情會敗露出來,耶律單的手下已經偷偷的拿出了匕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但卻被耶律單給攔住了,他看著耶律單,然後就接受到了他說再等等的信號,將匕首放了回去。
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在深宮中,什麼都不會的女人,就算一會她想跑去給她的皇上報信,他也可以馬上追上她,然後直接幹掉她。
「娘娘怎麼會在這裡?」耶律單笑著看著她,說到。
「你不用慌張,我什麼都沒有聽到。」李嫣兒知道,自己這樣貿然出來,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只是,她手中有籌碼,讓他們不敢動自己。
「娘娘多慮了,我們不過就是在說一些番國的事。一些小事,不怕被娘娘聽到!」耶律單笑著和她打著馬虎眼,說到。
「本宮不知道,拓跋未央居然是你們番國的人!」李嫣兒笑著說到,笑里卻不是開心,而是諷刺。
「娘娘這句話可就讓在下惶恐了!」耶律單眯著眼睛看著她,危險的氣息隨之展開,殺意也慢慢的瀰漫了出來。
一個女人太過聰明,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放心,本宮不會和皇上他們說的,畢竟你們做的事,本宮並不反對!」李嫣兒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說到。
「哦?」耶律單聽到她的話以後,就饒有趣味的說到,「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想和你們合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李嫣兒沒有說些別的話來鋪墊,畢竟她離開太久,容易讓人生疑。
看到她說的這麼直接,耶律單也確實有些驚訝。他看著她的表情,想看看她是不是真心的,還是在找理由,來給她開脫。
身邊的手下聽到了以後,也懷疑的湊到了耶律單的耳邊,想讓他小心行事。
耶律單揮手示意他知道了,那手下才乖乖的退到原來的位置,看著他們。
「能和娘娘合作,在下自然是願意的!」耶律單笑著看著她,頗有非常真誠的意思,說到。
拓跋悅那傢伙不識抬舉,不肯與自己合作,沒想到現在居然來了一個娘娘。
耶律單笑著想著,宮裡有一個人和自己裡應外合,他做起什麼事來,也比較方便,所以耶律單願意和她合作。
而且他剛才觀察過,那群妃子都圍在她身邊巴結著她,這個人在後宮的地位也一定不低!這樣的話,就可以給自己帶來很多的便利。
耶律單笑著作揖,說到,「娘娘願意和在下合作,是在下的榮幸,為了表示在下的誠意,一會在下會給娘娘一個表現的機會!」
「什麼機會?」李嫣兒疑惑的看著他,問到。
耶律單示意手下去周圍守著,發現有人,就來通報。手下馬上就作揖離開,在附近查看著有沒有什麼異樣。
有了一次李嫣兒在偷聽的教訓,他們不得不謹慎一點。
李嫣兒看著他做完了那些動作以後,就皺著眉頭看著他,等著他說出他所謂的計劃。
耶律單笑著走上前了一點,李嫣兒看到以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他看到了以後,就笑著展開自己的雙臂,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李嫣兒看到他沒有別的動作,才站直了看著他。
「一會我們會……」耶律單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聽到了他的計劃以後,李嫣兒的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但她畢竟宮裡待了那麼久了,還是有些謹慎,就懷疑的看著他,問道,「這麼做,真的沒有問題嗎?」
「娘娘放心!一定不會有差錯的!」耶律單笑著說到。
「你該不會是想要殺人滅口吧!」李嫣兒眯著眼睛看著他,說到。
「娘娘,我耶律單是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的!況且……」說完,他的眼睛就危險的眯了起來,說到,「我要殺一個人,用不著那樣!」
李嫣兒被他眼裡的殺氣給嚇到了,臉色瞬間就白了,訕訕的笑著,說到,「本宮相信你!」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耶律單收回殺氣,微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