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許久,耶律洪和曲未央的下落依舊依舊不明,眼見時間逐漸流逝,兩人失蹤的事馬上就要暴露了,番國在這個時候又派來了使節團。
薛止然聽著通報,煩悶的用手撐著額頭,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報告的人臉上的擔心。
「朕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許久,薛止然才開了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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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上,這公主和皇子的下落……」其中一位大臣猶豫著說到。
他不說,薛止然也知道。
耶律洪和曲未央在大榮朝待了這麼長的時間,番國也是時候該把兩人接走了。
「這個朕會想辦法,你們出去吧。」薛止然煩躁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到。
看著他這個樣子,那些大臣也就不敢再說什麼,紛紛行禮離開了。
太監看到了薛止然難受的樣子,就走了過去,小心的幫他揉著,說到,「皇上,最近天變涼了,您可得休息身子啊!」
看到薛止然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他也就不敢再打擾薛止然,小心的幫他揉著,以緩解他的頭疼。
這幾天的事多,薛止然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事多的時候,甚至連飯都顧不上吃。
身體當然會起反應,太監,宮女們看到薛止然這個樣子,心裡也特別的難受,然後更加的尊敬這位君王了。
「皇上,需不需要吃點什麼東西?」宮女小心翼翼的上去問到。
「不用,你們也都退下吧,朕需要一個人待會。」薛止然睜開帶著些許血絲的眼睛,說到。
「是。」太監宮女們馬上就行禮退下了。
薛止然剛才雖然說自己再想想辦法,可是能用的辦法他都用過了,也都沒有什麼效果。
就連重金懸賞,都沒有什麼用。
他實在不知道還能用什麼方法了。
如果在使節團要見耶律洪他們之前找到……同時弄丟了皇子和公主,薛止然不知道番國那邊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氣得馬上就發兵進攻也不一定。
薛止然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就喊來了太監。
聽到薛止然的命令,太監快步走到薛止然面前,恭敬的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有何吩咐?」
薛止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嚴肅的說道:「給朕吩咐下去,加派人手,一定要把番國公主和皇子給朕找來。」
「是。」那人聽到以後,馬上就行禮起來,準備下去傳達薛止然的旨意。
好像想到了什麼,薛止然又突然叫道,「等會兒,你回來。」
以為皇上還有事情沒有說完,「皇上還有什麼吩咐?」那人趕緊回來,恭敬的彎下腰,看著他說到。
「把嫣兒給朕叫來。」薛止然嘆了口氣,說到。
「不知皇上找娘娘,所為何事?」太監疑惑的抬起頭看著他,問到。
薛止然沒有回答,而是就這麼看著他,嚇的他馬上就跪了下來,一邊抽自己的臉,一邊說到,「奴才不該多嘴 請皇上恕罪。」
「行了,下去吧。」薛止然制止了太監的自罰,揮揮手說到。
「謝皇上。」那人聽到薛止然沒有責罰自己的意思,就馬上回應,然後趕緊跑了出去,生怕薛止然一個不高興,就板子伺候了。
太監一路小跑到了李嫣兒的宮裡,看到是皇上身邊的太監,李嫣兒宮裡的宮女馬上就開心的問到,「公公,是不是今兒個,皇上要來娘娘這兒,叫公公你來通知娘娘的?」
「這個咱家可不知道,快去通知娘娘,說皇上有請。」那太監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人,自然要比其他人要高傲一點,所以對待那些下人,他完全沒有在意,就這麼隨便的應付了一下。
其他的下人也都知道,但礙於對方的身份,所以什麼也沒有說。
李嫣兒知道薛止然叫自己過去,不知道他想找自己幹什麼,又開心,又害怕。於是就把注意打到了那個前來傳話的太監身上。
她笑著走了過去,然後偷偷的給他塞了一個玉鐲子,笑著說到,「公公辛苦了,這就當請給公公喝茶了。」
李嫣兒畢竟是貴為妃位之上的人,拿出來的東西自然不差。那人看到了那玉以後,眼睛都直了,就忙著謝她。
「公公,這皇上找我,是所謂何事啊?」李嫣兒看到他這麼開心的樣子,就滿意的笑著,說到。
「這個我們做奴才的可不知道,還請娘娘見諒。」不過此人在薛止然身邊當了這麼久的太監,還是有一定的原因的。什麼錢能拿,什麼錢不能拿,他分的一清二楚。
李嫣兒見他真的不知道,就只好作罷,但東西她既然已經送出去了,就沒有拿回來的可能了,所以那玉鐲子,她還是給了那個太監。
受到了東西,那太監就笑著說到,「娘娘莫怕,看皇上的樣子,不像是什麼壞事,說不定,就是想找娘娘談談心。這六宮之中,誰還不知道皇上最疼娘娘。」
李嫣兒聽到以後,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笑容,然後說到,「多謝公公抬愛。」
「誒喲,這個奴才可擔當不起。」太監連忙作揖,然後做出請的動作,說到,「那娘娘請吧,皇上那邊還等著呢!」
「走吧。」李嫣兒知道他的意思,笑著說到。
許久,幾人就到了薛止然那,看到低著頭在工作的他,李嫣兒臉上的笑意愈加的濃郁了。
「臣妾參見皇上。」李嫣兒得體的給他行了禮。
薛止然聽到以後,就抬起頭說到,「愛妃平身。」
「謝皇上。」李嫣兒起來以後,就慢慢的走上前了一點,但不敢過近,畢竟薛止然是在處理公事,按照規矩,她們做妃子的是不能近他身的,免得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皇上找臣妾,所為何事?」李嫣兒笑著看著他,說到。
「番國使節團不久將會來我大榮朝,作為東道主,我們理應舉行一場宴席,朕希望可以由你來主持這個宴會。」薛止然嚴肅的看著她,說到。
不管能不能找到曲未央他們,番國使節團來了,他們作為東道主,就必須好好的招待他們。
曲未央現在不在,宮裡又沒有正式的皇后,就只能找來李嫣兒去主持這次的宴會。
李嫣兒聽到以後,臉上馬上就露出了喜色,宮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不是皇后是不能主持宴席的。薛止然這番話,是暗示自己,自己可以將成為皇后嗎?
她馬上就笑著說到,「皇上放心,臣妾定然不會讓皇上失望的。」
「嗯,下去處理吧。」薛止然沒有那個心思去管她為何這般開心,淡淡的說到。
「是,臣妾告退。」李嫣兒笑著行禮,下去了。
門外的太監宮女們是聽不到裡面的動靜的,只是看李嫣兒這表情,他們就猜到了些什麼,怕說錯話,就只說恭喜的話。
李嫣兒聽了,心裡高興,就一一賞賜了他們,然後就去處理那個宴會了。
她雖說不是皇后,沒有處理過那些東西,可是畢竟是名門出身,也見過這些東西,所以處理起來,並不費勁。尤其是在周圍都傳來那種猜測她會成為皇后的聲音的時候,她就更加的幹勁十足了。
一場盛大的宴會在番國使節團到來的時候展開了。
這次代領整個使節團的人,是耶律單,繁瑣的行禮過後,薛止然便直接開始了宴會。
宴會上,耶律單和拓跋悅被安排在了相鄰的位置上,這讓耶律單有了可以直接和拓跋悅交流的機會。
「拓跋兄,既這麼有緣坐在相近的位置上,那就喝一杯,如何?」也不知道是不是耶律單並不想找其他的理由,就隨口說了一個前言不搭後語的,大有喝醉了的感覺。
拓跋悅皺著眉頭看著他,有些嫌棄他的一身酒氣,但還是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和他喝了一杯。
這酒確實是好酒,一杯下肚,醇香的酒味瞬間就在整個嘴裡,咽喉里散了開來,久久沒有散去。
「拓跋兄好酒量。」耶律單笑著看著他的一口悶,說到。
「耶律兄過獎了。」拓跋悅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單純的覺得此人很危險,所以不太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
「男人就是要像拓跋兄這樣子,才能有所成就。」耶律單的臉通紅,喘著粗氣,又是一身的酒味,整個人也有些晃晃的,頗有喝醉了的感覺。
聽著一個酒鬼說這個,還真沒有多大的成就感,拓跋悅就說到,「不敢當。」
「哎,怎麼會不敢當呢!」耶律單笑著說到,然後就搖搖晃晃的湊了過去,說到,「拓跋兄如此的有氣概,又是一個能幹大事的好男兒,可願意和在下一起做一番事業?」
耶律單一副醉漢的模樣,眼神卻異常的堅定,顯然是沒有醉。
拓跋悅這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心裡不禁笑這人的猖狂,然後就疏遠的離他遠了一點,說到,「在下就是一個普通人,實在難以擔當耶律兄口中的那種能人,慚愧,慚愧。」
他話中的拒絕太過明顯,讓耶律單有些不悅。
耶律單就說到,「拓跋兄當真不願意?」
「實在難以當大任。」拓跋悅說完,就作了個揖,然後就不再理會他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耶律單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怒火,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