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實情

  玉兒和曲未央對視了一會兒,看著曲未央身上的傷,玉兒更是直接哭了出來。他跑到曲未央面前,仔細的查看著曲未央的傷。

  當看到那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鞭子的紅痕時,玉兒的眼淚更是不停地滾落。曲未央看著玉兒蒼白的小臉,明顯瘦了好幾圈的羸弱的身子,心疼的也紅了眼眶。

  她的寶貝自以為自己沒有娘親,卻不知道自己就在他的身邊。

  玉兒十分想抱抱曲未央,但他又怕自己弄疼了曲未央。曲未央把玉兒那糾結的小模樣看在眼裡,只覺得又好笑又心疼。曲未央輕聲說:「沒關係的,我不痛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說完,曲未央伸出雙手,小心的將玉兒攬進懷裡,一接觸到溫暖的懷抱,玉兒哇的一下哭出聲來。他緊緊的擁抱著曲未央,緩解心中的難過。

  「一,一定很痛的吧……」玉兒抽噎著說,「玉兒給吹吹就不痛啦!」曲未央假裝開玩笑的安撫著懷中的寶貝。

  抱著玉兒,曲未央有著滿滿的滿足感。這是自己的血脈,儘管她失去了玉兒多年,但親生骨肉的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曲未央的身心獲得了極大的安慰。玉兒把臉埋在曲未央的懷抱里,濃濃的依賴感涌動在他的心裡。

  母子二人就這麼抱了一會兒,曲未央心裡十分清楚,現在除了她自己,在整個大慶誰都不知道玉兒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畢竟自己就是真的曲未央的事情說出去連薛止然都不相信,更何況其他人呢。

  摟緊了懷裡的玉兒,曲未央陷入了深思。究竟是誰,這麼幾次三番的傷害玉兒又嫁禍給自己?曲未央陷入了深深的迷惑。

  玉兒又在曲未央的懷裡賴了一會兒,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曲未央的懷抱。玉兒見曲未央的傷口有些嚴重,立刻叫蓮心去請太醫。

  掌事公公十分為難,這皇后娘娘是皇上親自下令關押行刑的,這太子爺他們得罪不起,違抗旨意更是要掉腦袋的大罪,這可如何是好啊!公公十分為難,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一情況上報給薛止然。

  玉兒敏銳的察覺到那公公的為難,玉兒雖然才五歲,但行事風格卻十分像薛止然。他利落的站起身,說道:「怎麼,請個太醫還這麼磨蹭,宮裡的俸祿是虧欠你們了還是怎麼了?」

  那公公一聽玉兒這麼說,立馬點頭哈腰的賠笑道:「太子爺言重了,這皇上沒下旨,奴才們也不敢擅自去請太醫,還望太子爺恕罪。」

  玉兒到底還小,太監這麼一說,玉兒就有些沉不住氣了。他背過手去,眉眼間有了動怒的樣子:「趕快去請,以本太子的名義!」

  公公一聽到玉兒這麼說,哪還敢說什麼,立刻躬身下去請太醫了。玉兒回過頭看曲未央,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曲未央看著玉兒那明顯的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禁露出了微笑。

  御醫很快就來了,那公公來請他說太子爺請,驚得他一身冷汗,還以為是太子的毒又發作了。而當他到內務府時,看見玉兒好好的站在那裡,才吐出一口濁氣,放下心來。

  玉兒一見太醫來了,立刻叫他過來為曲未央診治。御醫思考了一會,同意了。玉兒十分高興,讓蓮心幫著曲未央接受太醫的診治。

  太醫仔細的為曲未央號脈,很快他便發現曲未央體內有一股奇怪的脈象,這種脈象竟是與太子殿下的脈象有些許相似,但卻又有很大不同。

  御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也可以確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說不準又是另一種難解的毒物。

  御醫避重就輕的給曲未央開了些治外傷的藥膏,他只是暗暗記下了曲未央的脈象,然後由玉兒派人將御醫送回去了。

  玉兒拿著藥膏小心的為曲未央塗著,生怕傷到她。曲未央看著玉兒認真的樣子,眉眼愈發溫柔下來。

  這就是她的兒子,大慶的儲君,曲未央心中很驕傲,但她又很心疼玉兒的傷勢。她看著玉兒,慢慢的又紅了眼眶。

  玉兒注意到曲未央又紅了眼眶,頓時又有些茫然,他有些不知所措,以為自己弄痛了她。

  曲未央表示自己不痛,繼續讓玉兒為自己擦藥。玉兒陪著曲未央呆在內務府,一直到晚上。因著玉兒在的緣故,曲未央的晚飯十分的豐盛,吃了頓在內務府的第一頓好吃的飯。

  吃過飯後,曲未央看著玉兒,覺得自己應該告訴玉兒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曲未央整理了一下思路對玉兒說:「玉兒,其實我是你娘親。」

  玉兒一聽這話立刻驚住了,他愣在那裡。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曲未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玉兒看著曲未央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相信曲未央真的是他的娘親。

  可能真的是血統使然,曲未央對他有多好玉兒自己十分清楚。曲未央忐忑的看著玉兒,仔細的觀察他的表情,生怕他不相信,畢竟就連薛止然都不信。

  玉兒放下手中的粥,直接撲進了曲未央的懷抱。「玉兒相信,相信你是玉兒的娘親!」曲未央緊緊地摟著玉兒,玉兒興奮得不得了,他找到了自己的娘親,沒有比這更高興的事情了。

  曲未央因為玉兒相信她也開心得不得了。薛止然帶給她的傷痛似乎都被玉兒撫平了。玉兒突然覺得自己不對勁,他一把推開了曲未央,隨後吐了一口鮮血。

  曲未央嚇壞了,玉兒直接吐血,這讓曲未央十分驚慌。玉兒安撫的笑笑說:「娘親別擔心,玉兒沒事的。這毒就這樣,一會兒就好了。」

  曲未央的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她看著玉兒,抹著眼淚,幾度哽咽。曲未央拿著帕子,細心地為玉兒擦乾淨血跡。心疼的又把玉兒摟在懷裡,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這一晚,玉兒和曲未央共同縮在內務府牢房的小床上。玉兒躺在曲未央懷裡,心裡滿滿的滿足。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母愛好像在這一晚都補了回來。

  曲未央輕輕的哼著小曲,是現代的歌謠。玉兒從沒有聽過這樣的歌聲,覺得很新奇。他懂事的沒有問,而是用心去感受。玉兒把這種感覺,全都歸為了,母愛。

  母子二人就這麼蜷縮著睡了一晚,玉兒覺得這是他從出生以來最幸福的一天,他感受到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娘親的感覺。

  玉兒一大早就醒了,仔細的看著曲未央的眉眼,又小心的縮進曲未央的懷抱,輕輕的嗅著曲未央身上的香味。玉兒偷偷的笑了,有娘親的感覺原來是這個樣子的,真幸福啊!

  想到這裡,玉兒又十分的難受了。這次自己中毒,肯定不會是娘親做的,自己本來就相信她,那到底是誰,要對自己下手呢?

  玉兒畢竟還小,很多利害關係並不是十分透徹。玉兒知道自己查不出什麼線索,但娘親絕對不能再蒙冤受屈!自己一定得把娘親救出去。

  玉兒這樣想著,握緊了小拳頭,悄悄的起身,生怕自己吵醒曲未央。隨後留了張字條,離開了內務府。

  玉兒去求見薛止然,薛止然一看玉兒來了,心中十分高興。薛止然看玉兒的身體又瘦了一圈,但精神狀態還是挺不錯的。薛止然說:「身體怎麼樣?不在宮裡好好養著,亂跑什麼?」

  玉兒撲通給薛止然跪了下來。薛止然一見玉兒這個樣子,立刻有些不高興起來。「好端端的跪什麼?平時夫子怎麼教的?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麼?」

  玉兒給薛止然磕了磕頭說:「兒臣請求父皇放了母后。」薛止然一聽,母后?這曲未央又幹了什麼,竟然讓玉兒承認她的身份,稱她為母后。

  薛止然驚怒異常,他揚聲說:「原諒她?她謀害皇肆是死罪,不殺她不可能。至於她是不是你母后,不是你說了算的,明白嗎?」玉兒看著薛止然,就連如此的乞求都沒用。

  「若是父皇不放了母后,非要殺了她,那兒臣也隨母后而去,不在這礙父皇的眼。」玉兒束手無策,只能以死相逼。

  薛止然聽了這話一震,沒想到這曲未央這麼有魔力,竟然連玉兒這樣冷情的性格都能收服,看來他要重新認識曲未央了。薛止然說:「你以死相逼也沒用,回你的太子院去養傷,別在這裡說胡話。」

  玉兒見薛止然這麼冷漠又這麼堅決,心中知道不可能了。玉兒告退,但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李嫣兒。李嫣兒最近很得薛止然歡心,玉兒覺得自己可以去找李嫣兒幫忙。

  畢竟她現在是為數不多能在父皇面前說的上話的人。玉兒去了李嫣兒那裡,李嫣兒一看玉兒來了,便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來。

  玉兒說了自己的目的,李嫣兒假裝自己很為難,但其實心裡是無限的嘲諷。

  「太子殿下,不是臣女不幫忙,實在是這件事臣女沒有辦法。您也知道皇上的性格,臣女雖說現在可以在皇上面前晃一晃,但究竟是沒有什麼身份的。救皇后娘娘這等大事,臣女做不到。還請太子爺寬恕臣女,恕難從命。」

  玉兒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帶著蓮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