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兒怒氣沖沖地看著曲未央,為什麼皇上這麼深情地望著她,她到底哪裡好了。有時候女人的妒忌心真的很可怕,以愛的名義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卻依然自以為樂。
「拓拔公主,早就聽聞你們西夏人熱情好客,歌舞更是一絕,不知道公主見今日的宮女們舞姿如何?」李嫣兒打斷他們的之間的對視,款款地走了出來,笑臉盈盈看著曲未央。
曲未央沒想到有人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她一直低頭躲著身邊的人哪有什麼心情看什麼歌舞,深深嘆了口氣,抬頭看下一群姑娘長袖漫舞,雖然她不懂什麼舞蹈但看那惟妙惟肖的舞姿也能分出個好壞。「大慶朝的舞蹈自然不在話下,不必要有什麼非比性,我覺得各有各的千秋,我們西夏國女子都比較開放舞蹈自然也就熱情一些,大慶朝的女主比較含羞,屬於小鳥依人的舞姿自然比較委婉各具風情嘛。」曲未央只能按照她自己的認知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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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兒不屑的看著故作聰明的曲未央,柔弱無骨地走到曲未央面前故作好奇的問道「既然拓拔公主這麼有見識可否為我們舞上一段?也讓我們見識見識西夏的風采。」
此話一出,宴會上瞬時間安靜下來,大臣們有趣的看著兩個女人之間的爭分吃醋,他們都知道李嫣兒從小就喜歡著皇上,從前因為有個曲未央皇上看都不看別的女人一眼獨寵著那個女人,現在她不在了,這後位更是每個女人都想覬覦的,他們也想把自己的女兒塞過來,但有沒有那個緣分坐上那個位置就不得而知了..現在他們也就當一場好戲看看而已
曲未央覺得這裡的女人一個個都視她為眼中釘,她安安分分坐在這都有麻煩找上自己,真當她任人欺負?曲未央輕蔑看著底下搔首弄姿的女人,沈默地不說話。
李嫣兒被曲未央凌厲的眼神看的心一慌,反應過來腦凶成怒地瞪著曲未央。「難道拓拔公主自知技不如人,不敢上來表演?」
「李嫣兒,先不說我會不會,就說我一堂堂西夏公主你讓我像她們一樣表演給你們看你當我是什麼?,戲子?」曲未央語氣平靜地質問李嫣兒。
「哼!公主怎麼了,堂堂公主不也是送來和親的一顆棋子罷了.」李嫣兒氣口不遮攔地說道。
「放肆。」
「嫣兒.」
左丞相聽女兒語氣有些過了連忙喝止,見皇上和西夏使者臉色不好連忙上前請罪。
「皇上,是老臣管教不周讓小女出言頂撞了公主,望皇上見小女還小不懂事就原諒小女吧。」左丞相一向疼愛這個女兒,此事為女兒一時口快氣憤不已。
「不懂事?堂堂一個丞相嫡女不是溫婉書德,而是像一個潑婦一樣咄咄逼人你說這是不懂事?」皇上面色冷寒。
曲未央抬頭詫異地看向薛止然,自己不會跳舞是事實,她也只想用這些話掩蓋住,沒想到他會幫自己說話。
「這嫣兒,快向公主道歉。」丞相急切地拉過女兒讓她道歉。
「我皇上~」李嫣兒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過了,但向曲未央道歉她還是不甘心,嬌顏欲泣地望著皇上想得到一些安慰,可皇上一個眼光都沒留個她滿心失望,咬緊牙關惡狠狠對曲未央說道。
「對不起,是我出言頂撞了公主望公主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嫣兒吧。」
「李小姐說的這是哪兒的話,知道是你的無心之過,怎可能怪你呢,只是以後還請李小姐開口之前多動動腦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心裡得有個數。」曲未央語重心長地說到。
「是公主的話嫣兒定當謹記」李嫣兒沒想到搬塊石頭反倒砸了自己的腳,這次的羞恥她一定會加倍還給曲未央的。
「這件事既然公主不計較了,我也不多說什麼,但左丞相你教女有誤罰你半年俸祿你可同意?」皇上意味深長地對底下跪著的左丞相說道。
「謝皇上。」左丞相還有什麼能說的,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錯,雖然公主原諒嫣兒了,但皇上畢竟要顧忌西夏使者的面子,這點懲罰在國家大事上微不足道。
「哈哈.好了,這都是女孩之間的小打小鬧,過去就沒事了,來我們繼續」使者剛才一直默默沒說話,看情勢過了以後,連忙出來打圓場。
曲未央冷漠地看著使者,知道她是送來和親的,但事情還握在自己手裡呢沒想到這麼快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受欺負不管,難道她的尊嚴就不要了嗎?
直到月上西頭宴會才接近尾聲.
「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史臣們還得早起出發,在這裡我敬最後一杯酒,祝西夏使臣一帆風順。」薛止然站起來端起酒杯滿臉笑意地說到。
「謝皇上,也祝我們西夏與大慶王朝永遠和平往來。」
「好,來干。」
「干。」
「使者也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我親自去送你們。」
「好,那恭敬不如從命了,臣先告退」使者抬頭默默忘了眼曲未央便退了下去.
「你們也退下吧,早點休息去吧。」薛止然疲憊地揮了揮手往寢宮方向走去,曲未央默默跟在薛止然身後走了下去。
「恭送皇上~」大臣們陸續離開,李嫣兒看著曲未央消失的背影緊緊地握住拳頭.
「等等.薛止然.你等等.」看到前面背影停了下來曲未央連忙小跑上去,攔在薛止然的面面望著這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曲未央欲張口的話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麼?你既然沒有話說就讓開。」薛止然冷淡地看著她。
「我今晚謝謝你這麼幫我。」曲未央真誠地說到。
「幫你?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幫你呢,我恨你還來不及呢,拓拔未央?你說你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我每聽到一次你的名字對你的厭惡就更多一分,你說說你哪點值得我幫你?」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就因為我的名字?曲未央是嗎?她已經不在了,你苦苦守著這個人有何用?」曲未央一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淚痕。
「你聽好了,別讓我聽到你叫她的名字,因 為 你.不配,我和你之間的聯繫也就只是聯姻的關係,我勸你別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能替代什麼,你若在敢有什么小動作我會讓你過得比冷宮都不如」薛止然說完一甩衣袖錯開曲未央走去。
看著這麼無情的男人曲未央難過地蹲了下來,心好痛.好痛,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涌,為什麼要這麼在乎他,拓拔未央你到底在傷心什麼,他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這麼作踐自己.過了許久,曲未央還蹲在原地遲遲未動,躲在暗處的薛止然控制不住地擔心起來,他覺得自己很矛盾,明明無比厭惡他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擔心她,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自己的情緒,拓拔未央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薛止然深沉地凝望著前面小小的紅色一團,神色複雜。
曲未央哭夠了,喊累了慢慢站起來魂不守舍地向冷宮走去.
薛止然深深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啊~」
曲未央拉開房門點開燭火,突然被眼前一個黑影嚇死。
「你要死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知不知道,你不能好好的進來嗎?」見是經常跟在使者身邊的影衛,曲未央氣急敗壞地罵道。
影衛看白痴的眼神望著曲未央,注意到她通紅的眼睛詫異起來。「你哭了?」語氣雖然是疑問,但表情已經確定了。
「要你管,你說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曲未央擦擦未乾眼淚,兇巴巴地問道。
「使者讓我告訴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今天的事情他會一一稟告主上的,只要你能拿到那件東西我們便放你自由,做你想做的事情絕不會在有任何瓜葛,你丟失的記憶也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影衛見此便不再多說什麼,把原話一一帶給曲未央。
「我知道,你告訴他,我不會忘記自己的任務的,但該怎麼做由我來決定,我希望你們不要插手,只要東西給你就可以了過程希望你們不要過問。」曲未央煩躁答應下來。
「我希望你說道做到。」影衛深深看了眼曲未央便消失在房間內
曲未央沒在意他的離去,呆呆地看著跳動的火苗.為什麼要答應來這裡,滿心的疲憊.當初如果聽拓拔悅的話不來這裡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難過了.
「皇上,拓拔未央已經安全回到冷宮了,但.西夏的使者和她交談了好一會才離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薛止然輕輕撫摸著玉兒已經紅潤起來的小臉,若有所思地看著小玉兒,呆了一會薛止然起身便輕輕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回御書房,把今天的奏摺都給我拿來。」
「是,皇上。」王公公見皇上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