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擦亮,宮裡的一天早已忙碌起來。都說皇宮裡是非多,其實正真熱鬧的永遠都是後宮,沒有女人的爭風吃醋,哪來的熱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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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姑,花姑姑」
只見一名小宮女急匆匆的跑來,攔住了前面管事的大姑姑。
「花姑姑可是給那西夏公主送吃的?」花姑姑奇怪的撇了眼面前的小宮女點頭應了一聲。
「花姑姑,這些小事就交給我們吧,哪能讓你親自送去,」小宮女機靈的把托盤接了過去笑眯眯的對著大姑姑說道。
「你們這些小丫頭是不是沒事幹了這麼閒!」大姑姑威嚴的瞪了眼小宮女。
「大姑姑不是這樣的,奴婢只是看大姑姑天天管這些事挺辛苦的,奴婢只是想幫姑姑分擔一些。」小宮女驚恐的低下頭委屈道。
「算了,把這送到冷宮那邊,雖然說那位西夏不受寵,但畢竟也是外來的聯姻公主,以後也可能是我們的主子,做事也小心些。」大姑姑嚴肅的吩咐道。
「奴婢謹遵姑姑教誨。」小宮女微微俯身低眉順眼恭送大姑姑。
直到大姑姑身影消失小宮女抬起頭嘴角上揚透出一抹厭恨,只見她把托盤裡一些精緻的菜餚通通倒了出來,只留一碗清粥,看到這些小宮女才似滿意一般重新蓋上托盤,滿心愉悅地往冷宮走去。
曲未央躺在冰冷的床上轉輾反側,一夜沒睡,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一邊難過一邊擔心著,前些日子她想起了一些丟失的畫面,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一見到玉兒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那是骨子裡感受到的疼愛,原來空落落的心在在抱起那小小的一團時,那是這幾年都未有的滿足感,也不知道小傢伙現在怎麼樣了,昨天才和薛止然吵了一架現在真的不方便去看看玉兒。
「啊煩死了.煩死了.該死的薛止然,你以為你誰呀,敢這樣對我」曲未央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躲在被子裡悶悶地抱怨起來。
「公主.公主」正煩著呢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曲未央一把拉下錦被,怒氣沖沖的問道:「誰呀。」
「公主,奴婢是來給你送早飯的。」
「等一下,馬上就來。」曲未央趕緊爬下塌,迅速的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一把拉開了們。望著門前是一位清秀的小宮女便讓她進來。
「進來吧,把飯菜放在桌子上,你便退下把。」
「是,公主」小宮女低頭走了進來,把飯盒裡的一碗清粥端了放在桌子上變要出去。
「站住,你們早上就送這個給我吃的?」曲未央看到桌子上孤零零的一碗粥後,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於上來了。
「公主,早上本應就該吃清淡一點的,再說了小皇子現在生死未卜誰還願意給你送吃的,有粥喝就不錯了。」小宮女說完便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曲未央把這口怨氣發泄完以後,看了眼那碗粥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便泄氣的坐下來,端起這碗粥一點點地喝了起來。
是夜,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偶爾樹葉間的摩挲的莎莎都格外明顯。燈火昏暗的書房內,男人坐在書桌前認真處理著面前的一堆奏摺,暗紅的燈火照應在男人稜角分明的側顏上,黑亮而順滑的長髮,高挺的鼻樑,濃密的劍眉,薄情一般的唇形,即使安靜地坐在那裡渾身也透露著清冷而傲視的氣勢。
「那兒今天可有什麼動靜?」只見男人抬頭揉了揉發酸的眼角淡淡問了一句。
「皇上,西夏公主那邊沒什麼大動作,只是.」本來安靜的書房內突然出現一名黑一男子,其實這也是皇家的暗衛,一身忠貞著皇家人,絕不背叛。黑衣人把今天發生的事一一報給了薛止然。
「大膽,誰給她們權利這麼做的。」聽到白天發生的事情薛止然一章拍在了書桌上,怒氣沖沖地往冷宮走去
站在這清冷的冷宮前,薛止然的心情一下平復下來,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那些話時這麼生氣的跑過來,他不想承認心裡的那一抹叫做擔心的情緒,安靜地看著緊閉的房門正打算轉身回去,房門突然打開了.
「皇皇上?你怎麼在這兒?」曲未央一臉震驚地望著面前的薛止然,她只是想出來透透氣沒想到看到他出現在自己門前。
「聽說早上有人剋扣了西夏公主,朕想著看看能不能幫一下公主。」薛止然掩飾住心裡勃發的情緒,滿臉諷刺的說道。
「這就不勞皇上掛心了,本公主在這住的好吃的好,哪個敢惹本公主,倒是沒想到這點小事便驚動了皇上您的大駕,皇上也該管管這後宮的愛說閒話的宮人們,前庭雖然是大事,但後宮也是您的一部分,後宮不平,這天下又如何平定?」曲未央一臉鄙夷的看著薛止然。
「好,說的好,我告訴你拓拔未央,就算你這張嘴在會說,如果玉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看著女人靈牙利齒的模樣,哪裡會受什麼委屈,自己瞎擔心什麼,跑來受這個氣,說完便大步走了回去。
看著漸漸消失的背影,曲未央不知道為什麼心會這麼痛,薛止然我們到底有什麼關係.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
「眾愛卿平身吧,昨日李大人的奏摺我已經看過了,這件事就按照李大人說的辦,全權交給你負責,」
李大人低頭略一施禮,正想謝過皇上,便見張公公急忙趕過來附在皇上身邊說了兩句,皇上臉色冰霜地退了朝走了下去。
「皇上說了,今天有什麼事情直接上報奏摺里就行了,重要的事等明日早朝再說,退朝~」眾大臣面面相覷無奈道了句「吾皇萬歲萬歲萬歲!」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既然說是普通的發燒,現在怎麼越來越嚴重了呢,一群庸醫,朕要你們何用!」薛止然氣急敗壞地一腳踹在前面太醫胸口,心疼地抱起難受的小人兒。
「皇上,小殿下發燒這兩天就可以好的,但.但不知道為什麼今早突然加重了」太醫惶恐的跪在皇上面前,愧疚的低著頭。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如果明天小殿下還是這個樣子,我要你們人頭不保。」
「謝皇上,卑職們一定全只好小殿下」
「還不滾下去想辦法,別在這跪的我心煩。」
「卑職告退」
宮人們陸續退下後,薛止然緊緊抱著懷裡面色蒼白的玉兒,滿臉心痛。未央.難道你連最後的一絲念想也不留給我嗎?
「娘親.」
「哎!你們聽說了嗎?」
「姐姐,什麼事呀這麼神秘。」御花園內一群小宮女一邊裁剪花枝一邊偷偷聚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聽說今天早上小皇子的病越來越嚴重了,皇上連早朝都沒上就趕了過去,不知道小皇子得了什麼病這麼嚴重。」
「真的?」小宮女驚訝地問道。
「騙你不成?我妹妹在小殿下那當值,此事絕對假不了」年紀稍大的宮女一臉神秘地說。
「那小殿下也太可憐了,這么小就沒了母親,現在還成了這樣,真希望小殿下能快點好起來。」小宮女惋惜地搖了搖頭。
「是啊,真希望小殿下能快點好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曲未央沒想到玉兒的病情會越來越嚴重,她現在滿滿都是擔心與焦急。莽撞地前去薛止然肯定不會讓我見玉兒的,可是不管了.
半夜,曲未央穿著一身夜行衣穿梭在皇宮內,黑色緊身衣顯著身姿更是妙曼。到了小殿下的寢宮內,曲未央偷偷望了眼四周便悄悄鑽了進去,走進去看見大床上那昏睡著的小小一團,曲未央再也忍不住輕輕撫摸著這蒼白的小臉,幾天不見怎變成這樣了。
「小傢伙,快點好起來,等你好了我做你最喜歡的蛋糕給你吃好不好。」曲未央再也忍不住低聲哭泣了起來。
蓮心端著藥碗正要走進來,走到門前正跨步進去,抬頭看小殿下床前竟然出現一個黑衣人,正要喊刺客,仔細一看竟是西夏公主,她怕西夏公主會對小殿下不利,連忙跑了出去稟告皇上。
「皇上,小殿下宮裡的蓮心求見,說有重要的事情稟報。」張公公對著御書房緊閉的門前說道。
薛止然聽到和小殿下有關扔下手裡的奏摺,一把拉開窗門,薛止然眼神凌厲的看著跪著門前的小宮女。「你說小殿下怎麼了?」
「皇皇上不是小殿下,是西夏公主.」小宮女被眼前威嚴的氣勢嚇得說都不敢說。
「拓拔未央?她怎麼了?」「皇上.西夏公主現在正在小殿下的身邊」
「你說什麼?他在玉兒的宮內,你為什麼不看著點,一群廢物。」薛止然聽後龐然大怒,快步趕過去.
「皇上.」張公公瞪了眼嚇得半死的小宮女急忙跟上去..
「拓拔未央,你放開玉兒。」薛止然大步跨進去一看就看到那個女人抱著玉兒,一把推開曲未央緊張的檢查玉兒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