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你太胡來了,你再怎麼討厭她,也不能如此,她是西夏公主。」
薛止然看著玉兒,神情嚴肅,他不希望玉兒未來是個紈絝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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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看著薛止然,父王鮮少這麼嚴肅的對著自己說話,玉兒也知道,自己真的是惹父王生氣了。
「對不起父王。我知道錯了。」
玉兒低著自己的小腦袋,有些手足無措。薛止然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帶著他去了靈堂。
曲未央守在門外一夜,就這麼坐在台階上,坐到眼皮都打架了,她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宮女看到她這個樣子,都很佩服,卻沒人敢去稟報王爺。
清晨,薛止然讓玉兒先回去休息,玉兒推開門就看到坐在台階上的曲未央。
曲未央實在是太困了,抑制不住困意的就睡著了。
玉兒見她睡著了,上前就踢了曲未央一腳,曲未央沒有防備,就被踢醒了,回頭一看是玉兒,便也沒有說什麼了。
正準備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麻木了,沒有防備的就摔倒了。
玉兒冷眼的看著,這神情跟薛止然,學了個十成十的像。
「玉兒……」
「誰准許你坐在這裡的?誰准你打擾我母妃的安寧的?」
曲未央摔倒了,她本來想讓玉兒拉自己起來,結果看到玉兒的神情,一下子情不自禁的掉了眼淚。
但是在玉兒看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想要博得自己的同情。
如今母妃去世了,她這個來和親的公主,就會成為父王的王妃,為了能夠得到父王的寵愛,她才會這麼惺惺作態。
要不然,怎麼可能母妃一死,這個女人就對自己,對父王這麼熱情?要說是沒有什麼目的,他才不相信。
宮裡的人都在傳,雖然父王不知道,但是他卻是知道的,他是個沒有母妃的孩子了!
「玉兒,我是擔心你!」
「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和親的公主,對於父王來說你什麼都不是!」
「玉兒,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是你……」
「你不過是個掃把星,你一來,我就沒有母妃了!你個掃把星,趕緊給我滾開!」
曲未央站了起來,心中氣結,也知道,這會兒說什麼玉兒都不會相信的。
她想告訴玉兒,自己才是他的母妃,可是,曲未央的屍體就在靈堂里,她就算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自己。
曲未央忍耐著,她相信,終有一天,真相會大白的。
「掃把星,趕緊離開這裡,不要打擾我母妃的安寧!」
玉兒一直罵著拓拔未央,看著她,玉兒就沒什麼心情了。之前的那些恨意和失落,也全部都涌了上來。
「好,既然玉兒不想看見我,我這就離開。」
蓮心走過來,看到兩人爭吵的一幕,朝著曲未央施了一禮,又朝著玉兒施了一禮。
「見過西夏公主,世子殿下!」
玉兒不搭理蓮心,直接就朝著旁邊走了過去,曲未央看到玉兒這麼冷漠,臉色也十分的不好。
「無須多禮。」
曲未央看到蓮心還站在這裡給自己行禮,淡淡的說了一句,便回了自己的冷宮。
走之前,還朝著靈堂裡面看了一眼,離開了。
薛止然一直陪著「曲未央」不停的說話,宮人看到都為之動容,讓他注意身體。
可還是沒用什麼用,一直在說著胡話,呼喊著母妃。
蓮心這下子慌了,小世子怕不是單純的發燒,趕緊讓人去叫太醫,照看好小世子,她則是去靈堂找薛止然。
「王爺,王爺,不好了!小世子他生病了。」
蓮心莽莽撞撞的跑進靈堂,對上薛止然那雙冷眸,知道自己打擾了王妃的安寧,一下子腿軟,跪在了地上。
聽到蓮心的話,薛止然也沒有發火,讓蓮心說清楚事情。
「稟報王爺,小世子晚上突然發燒,高燒不退,奴婢給小世子降溫,也沒有好轉。」
聽完蓮心的稟報,薛止然吩咐了暗衛,守護靈堂,他去看玉兒。
太醫已經來過了,說是小世子身子有些薄弱,最近心情又起伏大,身體裡有些毒素,所以才會這樣。
這段時間,又沒有按時的吃飯,才會這樣,服了藥之後,就會好了。
「太醫,我兒確定沒什麼事情了嗎?」
「回稟王爺,小世子身子好生調養著,很快就會好了,也請王爺節哀!」
薛止然揮了揮手,讓太醫開藥退下了。
看到床上的人,薛止然伸手摸了一下玉兒的額頭,果然很滾燙。
「蓮心,玉兒今天和誰接觸過?為什麼會這樣?」
玉兒的身子有些薄弱,他是自責的,因為曲未央的事情,他這段事情對玉兒的關心也少了。
若是玉兒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怎麼對得起未央?
「這兩天,小世子見過的人除了王爺就是西夏的公主殿下了。」
「拓跋未央!」
薛止然恨急,讓蓮心好生的照看著玉兒,他要去找拓拔未央。
看到這樣的薛止然,蓮心很是害怕,也暗自為西夏的公主捏了一把汗,希望不是西夏公主對小世子下手啊!
不然,到時候王爺真的動怒,誰都承擔不起啊!
薛止然氣沖沖的就衝到了冷宮,此時,曲未央剛剛沐浴完畢,只穿了裡衣,躺在床上。
她昨天一晚上沒誰,又為了玉兒,勞心勞力的,有些疲累,就躺在床上睡好了。
突然,砰的一聲,冷宮的門被人踹開了,睡在床上的曲未央被驚醒了,起身披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
「拓拔未央!」
薛止然紅著眼睛,一身素縞,墨發在夜空中飛舞,帶著濃濃的殺氣,曲未央眉頭一蹙,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王爺深夜到此,有何貴幹?」
冷風吹在身上,曲未央還是忍不住一抖。
「本王來這裡做什麼你不知道嗎?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薛止然大聲的呵斥著曲未央,看到她這幅模樣,只覺得無比的噁心。
當初他還覺得拓拔未央就是曲未央,看來,人不論再怎麼學得像,不是那個人就不會是那個人!
未央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像拓拔未央這麼狠辣?連玉兒,她都敢下手!
「王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曲未央疑惑的看著薛止然,不知道大半夜的他是在發什麼瘋?自己不過是昨天去見了他一面而已!
「聽不懂?呵呵,本王就看你要裝到什麼時候!」
說完,薛止然抬手就化為掌風,朝著曲未央打了過去,曲未央沒有防備,就這麼中了一掌,倒在了地上。
薛止然抬腳朝著曲未央走了過去,宛如黑夜裡從閻羅殿走來的羅剎。
曲未央不知道薛止然這是發什麼瘋?
「榮安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深夜到訪,就為了對我一個弱女子出手?」
曲未央捂著自己的胸口,她被薛止然打了一掌,雖然薛止然沒有用幾成的力道,她卻覺得自己的心都被震碎了。
心口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她卻不知道是為什麼?只能是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看到地上的女人還在惺惺作態,薛止然就覺得噁心。
西夏還真是好樣的!居然敢對他的兒子出手,是以為,自己真的會娶這個女人做榮安王妃嗎?
就算是他娶,也要看這個女人有沒有命坐得上這個位置!
薛止然不想回答拓拔未央的廢話問題,直接就上了手腳,對著曲未央就是一頓打。
曲未央一開始沒有還手,被薛止然打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置一樣。
「榮安王爺,你做事之前沒有好好想一想嗎?你個瘋男人!」
薛止然是真的氣急了,完全都沒有想到要讓暗衛來做這件事情,自己手腳並用的給了曲未央一頓打。
聽到曲未央的話,他更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對待她,冷哼一聲,一腳就踹到了曲未央的肚子上。
曲未央捂著肚子,朝著薛止然的腳上就吐了一大口血。
暗處的暗衛看到自家王爺的這個樣子,也深知,小世子是除了王妃之外的第二個逆鱗。
這個西夏公主千不該,萬不該去碰小世子。
曲未央一直被薛止然打,這會兒,她算是知道了,薛止然就是個瘋子,不知道為什麼打自己?她也沒有必要收下留情了。
「薛止然,你個瘋子!」
曲未央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和薛止然交上了手。
薛止然根本就不想給曲未央反抗的機會,所以掌風很是凌厲,曲未央對上他還是有些吃力。
「曲未央,本王會讓你後悔招惹榮安王府的!想要做本王的王妃,也要看看你與沒有這個命!」
「呵呵,本公主就還偏要做這個榮安王妃!」
曲未央的主動朝著薛止然攻擊過去,她知道,薛止然現在是恨極了自己,不管是為什麼,她都不會手軟了。
薛止然冷笑著,嚴重的笑意十分的嗜血,手下的動作一點兒也沒有含糊。
曲未央毫不示弱,兩人就這麼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