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早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伴著大臣們的喊聲,早朝開始。

  薛止然看了看眾人,威嚴的聲音在大殿之內迴蕩:「眾卿平身。」

  「謝皇上。」

  一系列複雜的儀式後,早朝開始了,凝望著台下的眾人,薛止然釋然的看著大臣們,開始回想起曲未央的話:「你有你的責任,逝者已逝,你只有肩負好你的責任,照顧好那個人愛的,你才對的起她。」,或許你也不想看見我頹廢下去吧!你才在夢裡面看我的對嗎?

  「皇上,最近西夏的三皇子來我國進行交流,因為,皇后的事情我國多有怠慢,不知陛下有何打算。」丞相的聲音吧薛止然從自己的思緒裡帶回。

  看了丞相一眼,隨機說道:「丞相說的對,朕打算帶著太子設宴款待西夏三皇子。」

  看到薛止然的回答,丞相忍不住老淚縱橫,終於,皇帝正常起來了,皇帝回來了。

  看著丞相老淚縱橫的樣子,薛止然淡淡的笑了一下,環顧眾人:「眾卿可還有什麼意見呢?薛止然徵求眾人的意見,一時之間,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但是大多數都是在慶祝皇帝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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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眾人開心的神情,薛止然有些無奈,扶了扶額頭,再次重複著自己的話:「眾卿可還有什麼意見。」

  這時候,大臣們紛紛閉嘴,因為他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棘手的問題。

  兩國邦交是大事不僅關乎一個國家得事情,單反有一點閃失,輕則是賠禮,重則是打仗,介時這得來不易得和平,就會灰飛煙滅,得不償失。

  看著這死寂般得寂靜,薛止然不再說什麼,他知道這樣得寂靜必定是會到下朝的,就在他準備下朝的時候,一個人走了出來:「陛下,臣有提議。」

  「這是」薛止然看著那個有些陌生的面孔發問。

  「陛下,這是新科狀元,鄧靈」丞相開口向薛止然解釋。

  薛止然看了鄧靈一眼,腦袋裡迅速搜索起那個人可是沒有任何的記憶,難道真的是自己疏忽了,連進士都忘了嗎?看了鄧靈幾眼,隨機發問:「愛卿,你有什麼想說的大膽直言就好。」

  「謝謝陛下,臣認為光讓太子和皇帝皇帝接待西夏皇子是不是有些太不給西夏面子。」鄧靈的一番話引起了許多的人的不滿,什麼是不給西夏面子。

  這也讓薛止然有些好笑了,這是怎麼一番話?什麼叫不給西夏面子,這個到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按照愛卿得意思豈不是,我過不夠禮遇西夏皇子了。」薛止然開口目光灼灼得看著鄧靈,似乎很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陛下聖明,西夏本就是我國的領邦,我們不能以簡單的蠻夷之國來看待他們,西夏可以從一個草原部族發展成現在的樣子,必定會有他的優勢。」鄧靈看著薛止然毫不畏懼稱述著自己的觀點。

  薛止然笑笑示意鄧靈繼續。

  鄧靈開口:「臣的意見是,秦晉之好,方為上冊。」

  「秦晉之好。」薛止然有些不可置信,雖然,國家有遠嫁公主和親番外的傳統,可是,往西夏到還真是第一次。

  這讓薛止然分外的吃驚,溫和的笑著:「既然你有此刻此意,那這次接待拓跋悅的事情就交給你你吧!」

  「皇上。」丞相還想辯駁。

  「這件事情計這麼定了,沒什麼好說的了,下朝」薛止然打斷丞相的話,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丞相告訴自己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吹毛求疵。

  這個老人以為自己是三朝老臣就在自己擺架子,拿這些祖宗之事和自己說話,真是無聊。

  不在理會發毛的丞相,自顧自的走出去,大殿裡面,丞相還和一群人等著眼,似乎想阻止他的行動,薛止然暗笑一聲不再理會,他知道就算自己理會了,聽到的也只是一些酸腐的舊理論罷了,就像是立曲未央為後的時候一樣。

  搖搖頭,視線迴轉,看著蔚藍的天空,思緒隨著風飄遠,他依然記得自己和曲未央踏上高台的那日,伊人在握,巧笑嫣然,讓人無法自拔,現在,那一切都好像是在昨天一樣,扯動著薛止然的心窩,疼的無法自已。

  太陽高照,刺眼異常,薛止然伸出手遮住眼睛,淚怕是要滴落,可是,卻被薛止然用手擋住,自尊,不允許他在外人面前哭泣,也不准他對著天空哭泣。

  他是天子,從一出身開始就註定不會哭了,是曲未央教會了他如何哭泣,現在看來,自己再也不會需要那個東西了吧!

  「皇上,太子殿下鬧著要見你,怎麼也攔不住。」宮女的聲音打斷了薛止然的沉思,也講薛止然從自己的世界裡拉回來。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回應:「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

  宮女扶了扶身子,行禮退去,薛止然有些無可奈何,這個兒子最近真的是太嬌氣了,無論何時都要自己陪伴。

  踏步向前,跟著宮女來到玉兒所居住的長興宮,這本是曲未央的宮殿,自從曲未央去世過之後,自己從沒有一次踏入過這個宮殿,為的就是不要睹物思人,傷心過度,可是,玉兒偏偏不聽,鬧著性子非要住在這裡,薛止然拗不過他,只得答應,如果不是玉兒,自己的下半身註定不會踏入這個宮殿的吧!

  看著宮殿,薛止然征然,他真的害怕進入這個宮殿。

  「都給我出去,我要吃娘親做的酒釀圓子,不要吃這些。」玉兒軟軟的聲音※大殿裡面傳開,帶著化不開的怒氣。

  「小殿下,你就吃一點吧!您已經三頓沒吃了,再不吃身體會受不了的。」聽到這句話,宮女有些頗為無奈,他到哪裡去找這些酒釀圓子啊!御膳房裡面本來就沒有這倒蔡啊!

  要說這還真不是宮女的錯,酒釀圓子本來是曲未央自己獨創的一道點心,本來就是曲未央一時興起給玉兒做的,誰知道玉兒吃了一次之後就極其喜歡擺脫不了了,每每都要曲未央做了,一來二去倒是成了習慣。

  聽到這句話,薛止然只得進去,對著自己的兒子:「玉兒,怎麼了.」

  「父皇。」聽到薛止然的呼喚,玉兒急忙跑了過去,腮幫子鼓得向一隻小倉鼠似得,可憐的要命,像是被誰欺負似得。

  「玉兒,怎麼了,這樣子的不開心。」薛止然抱著兒子細心的安慰道。

  「父皇,玉兒好生氣,沒人給我做酒釀圓子,我好額,我好想娘親,玉兒想要娘親做酒釀圓子了。」玉兒在薛止然的懷裡,眼睛裡面眼淚汪汪得可憐的要命,連說話都顯得那樣的語無倫次可憐異常。

  孩子畢竟是孩子表達起自己的願望總是差了一點,薛止然只是一笑,撫摸著兒子得的臉頰:「玉兒說的父皇知道了,不過父皇有點東西可是想問玉兒,為什麼,玉兒想要吃酒釀圓子呢?」

  這個問題不僅是薛止然想問,宮女也想問,因為,平日裡小皇子都是很聽話的,不哭不鬧的,現在,突然要吃酒釀圓子真的是和平時的小皇子不一樣。

  玉兒看了薛止然一眼,眼睛裡面塞滿了淚水,浮在薛止然得懷裡:「父皇,玉兒想娘親了,以前只要玉兒乖的話,娘親就會做酒釀圓子給玉兒吃,現在玉兒很乖,父皇可不可以讓娘親回來做酒釀圓子給玉兒吃啊!」

  聽著兒子的話,薛止然一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因為兒子得願望很簡單,就只是見自己娘親罷了,這對任何一個孩子來說都是很平常的,可是,這個簡單的願望薛止然現在是很難實現了。

  停頓了幾秒,薛止然對著兒子說道:「玉兒啊!娘親不會回來了,因為娘親去了很遠得地方,再也回不來了。」

  「父皇,你騙人,你不是皇帝嗎?你不是天下最有權利的人嘛?你還我娘親,你還我娘親。」玉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咳嗽了好幾聲:「娘親告訴我,只要我好好當太子聽父皇的話,就會回來,為什麼,現在玉兒好好念書了,也好好的聽父皇的話,娘親就不回來了,你們是騙子,都騙我,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我恨你們。」

  玉兒掙脫開薛止然的懷抱,猶如兔子一樣跑了出去。

  「小殿下。」蓮心想要去追。

  「要他去吧!不要管他。」薛止然開口制止蓮心,頭疼的最在桌子邊扶著額頭。

  「但是,陛下。」蓮心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想了想又是沒開口,知趣的退下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日落十分,夕陽染紅了一片天,緋紅一片,極其的好看。

  今天本來該是曲未央當差,由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不想去薛止然面前,就找了個人替自己,閒來無事,決定去房間裡休息一下,可是在回去的路上卻看見了這樣一幕,一個粉雕玉琢得小孩,跪在樹邊,似乎在尋找這些什麼,神情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