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兩人和好2

  曲未央也不含糊,直接破口大罵:「薛止然你這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別以為老娘非你不可,你逛青樓啊,別回來了,老娘帶著兒子找個人改嫁,日子過的簡直不要太歡快。」

  「對,薛止然就是我們男人的敗類,你直接甩了他嫁給我就好了。」

  ……

  曲未央罵了許久終於累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便喝了起來。

  「拓跋悅,你說我們這麼對薛止然,他知道了之後會不會掐死我們兩個?」想起薛止然發火的樣子,曲未央就忍不住一陣後怕,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她還有那麼多的好吃的沒有吃,還有那麼多的大好河山沒有來得及看。

  她才不要就這麼把自己的小命給交代了。

  拓跋悅絲毫不畏懼:「無礙,薛止然並不能拿我怎麼樣,我可不怕。」

  想著他這麼無所畏懼定然是有把握了,曲未央從心裡嘆了一口,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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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止然的報復總是十分的準時,第二天清早拓跋悅就被人從被窩裡拖了出來。

  「拓跋悅,你不是大慶的人,本王懷疑你來這裡一定是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行當,為了保護我大慶子民不受到你的傷害,本王決定即刻起將你驅逐出境,來人。」

  薛止然冷臉一揮手就有底下的人上來想要押住拓跋悅,卻不知道拓跋悅怎麼弄的,輕輕一動就脫離了侍衛的手掌心。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英俊的面孔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榮安王,你確定,要將我驅逐出境?」

  他可不相信他有這個能力,拓跋悅心裡清楚,他的身份想要在大慶朝是走是留,薛止然根本就無法決定。

  他還沒有這個膽子,兩國之間的邦交,可不是他榮安王說了算的。

  薛止然臉色一黑,想起昨日下面的人跟他報告哪個女人跟拓跋悅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來氣。

  罵他也就算了,還是跟別的男人一起。

  簡直是,氣死他也!

  「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保護百姓的安危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拓跋悅挑了挑眉,從懷中拿出一個物件扔給他,然後在他震驚的眼神里笑了起來。

  「現在,榮安王,你確定還要把我驅逐出境?」

  薛止然心裡震驚,沒想到這個男人看起來玩世不恭,實際上卻是西夏的皇子。

  按理說西夏的皇子不好好的在西夏的皇宮裡待著,來大慶王朝做什麼,難道是有什麼企圖?

  他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令牌交還給拓跋悅,「堂堂西夏皇子,來我大慶王朝做什麼?」

  「素聞大慶王朝國家繁盛,遍地是黃金,我很早便仰慕這裡,是以一有機會就來了。」拓跋悅將雙手置於身後,老神在在的說道。

  關於他為什麼要來大慶王朝,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自然不會太早暴露自己的秘密。

  只是剛來到這裡就讓他遇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還有那個有趣的女人。

  想到曲未央拓跋悅心情更加的好了,那個女人竟然容不得自己的丈夫逛青樓,如若是平常百姓家也便罷了,但堂堂榮安王,竟然連流連青樓也會被自己的女人罵。

  「如此,本王便請拓跋皇子移步宮中,本王定當好好招待皇子,已盡賓客之誼。」薛止然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說道。

  拓跋悅聳了聳肩膀,對於這件事他要有意料,左右不過是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夠像以前那樣自由而已。

  不過有了這層身份,有些事情他就能做的更好了。

  比如,曲未央那裡。

  「那本皇子便多謝榮安王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拓跋悅都十分的安分,安分的讓薛止然不止一次的懷疑,他來大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他一直都和小皇子走的很近,而小皇子一直都對他視而不見,見面了也是不理不睬的,這讓薛止然心裡對拓跋悅的嫉妒更重。

  嫉妒他和曲未央說話,嫉妒他和小皇子走的很近,薛止然覺得,他快要被嫉妒的火焰給燒成灰燼了。

  曲未央自從那天在兒子告訴她他在青樓留宿之後就一直沒有理過他,讓他想主動去找她又拉不下老臉。

  一天半夜薛止然從外面執行公務完回來,路過曲未央宮門口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自己莫名的想念她。

  鬼使神差的他就走進去了,然後吃了人生第一個閉門羹。

  「未央,你開門好不好,我好累。」他低聲央求道。

  寢宮內沒有人回應,靜悄悄的讓他都覺得曲未央是不是不在裡面,無奈之下他只能站在外面眼巴巴的等著裡面的人回應。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薛止然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要失去知覺了,裡面才有人起身的動靜。

  曲未央其實一直都沒有睡著,只是一聽到薛止然的聲音就會想起他逛青樓的事情,而且那日他並沒有追出來解釋。

  這讓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他,一想到他就會想起來那天兒子跟她說他逛青樓喝花酒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她就在裡面躺了多久,面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她的心卻止不住的亂。

  終於她以為門外的人已經離開了,打開門卻發現並沒有,相反他還依舊站著,像一個雕塑一樣。

  薛止然看到她開門忍不住心中一喜:「未央,你終於肯開門了。」

  曲未央假裝冷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臉上的歡喜讓她有一刻的動容,哪知薛止然剛剛抬腿想要走近一步卻驀地兩眼一黑,整個人靠在她單薄的肩膀上。

  「薛止然你怎麼樣了?」她顫抖著問道。

  薛止然開口想說自己沒有事,腦子裡靈光一閃,人瞬間變得嬌弱起來。

  「我病了,想來找你解釋那日的事情,我才好放心的離開。」

  病了?曲未央皺眉,她心裡不是沒有懷疑,只是當視線觸及他的臉上時,隔著朦朧的燈光就能感覺到他的蒼白虛弱。

  她小心的扶住他:「你,怎麼了?」

  「我希望我在離開之前,能夠得到你的原諒,我知道我錯了。」薛之謙虛弱一笑說道。

  什麼病那麼嚴重竟然能讓之前看起來那麼強壯的人說走就走,曲未央心裡一酸,他在離開之前還想得到她的原諒。

  縱使他之前到了再大的錯誤,她也不想責怪他了,況且這件事說起來她也有錯。

  「好,我原諒你,你要好好養病。」擦了擦眼角的濕潤,曲未央溫聲說道。

  黑暗中她並沒有看到薛止然眉目間得逞的笑意。

  第二日大家便都知道兩人和好了,小皇子知道之後心裡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和好了。

  天邊方泛了些魚肚白。

  曲未央咬了口味道上乘的蟹黃包,又順手往沫兒的嘴裡塞了一口,塞的沫兒像只倉鼠般才繼續吃,邊看了一眼身邊神清氣爽的薛止然,低聲道:「怎麼想到要去江南了?」

  「七夕將近,江南那處可熱鬧的很。」薛止然的目光掃向了滿臉滿足的沫兒,又親手為曲未央盛了小碗的清粥遞過去,舀了勺蜂蜜和小菜上去,低聲道:「我們倆也好久沒有單獨出去了不是?」

  這話說的聲音極輕,沫兒只睜大一雙眼看著,卻是沒有聽清。

  曲未央聽罷,扭頭便看見薛止然那發亮的雙眼,也不知道是該哭該笑,想到之前他醋意大發的事情和花魁之事,也能猜到薛止然也是想挽回一下兩人的關係,但還是有些不放心沫兒,便道:「難道不帶上沫兒嗎?」

  「宮中人手眾多,照顧沫沫兒自然不會虧待了他。」薛止然又稍稍離開了些,將碗放到曲未央手裡時還不忘將勺子也一併遞了過去:「近日來的事情太多,我們也該休息休息了。」

  「也是不錯。」曲未央見薛止然這一副正經的模樣,輕笑幾聲便答應了下來,扭頭去跟沫兒探討這件事情,沫兒卻睜大了一雙眼:「沫兒也要去!」

  「沫兒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薛止然滿臉正經的看著沫兒,在曲未央看不見的地方給兒子遞過去一個眼神,卻被兒子無情的躲開,撲到曲未央的懷裡蹭了蹭:「沫兒要跟娘親一起去,沒有沫兒看著父親,父親定然又要出去沾花惹草的!」

  薛止然恨鐵不成鋼的揉了揉額角,剛想解釋解釋幾句,卻看見曲未央陰晴不定的看著自己,只將沫兒又往懷裡樓了摟:「還是沫兒對我好。」

  「不過沫兒不喜歡坐馬車,而且讓娘親看著父親更好。」沫兒見兩人氣氛微妙,趕緊出言安慰,薛止然的眼睛又亮了些,帶著些焦急看向了曲未央。

  曲未央被這父子兩人弄的想笑,只拍了拍沫兒的肩膀:「那娘親只好勉為其難的盯著他了。」

  「快吃吧。」薛止然乾咳了幾聲,免得沫兒再說出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夾了個水晶餃給沫兒,沫兒盯了他一會兒,巴巴的開始吃東西。

  曲未央裝作沒有看見父子兩人的眼神,只是在用膳之後,盛了些蜜湯給薛止然。

  薛止然心情好了許多,用完早膳便開始讓人開始著手去江南的事宜,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準備穩妥,擇了個天氣晴朗的日子,兩人換了便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