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微涼,風帶來了絲絲的涼意,可是卻難以阻擋士兵們的熱血。
許是因為馬上就要入邊塞了,大家都不敢怠慢,盔甲,兵器,糧食……一樣樣,一件件,都看得極仔細,唯恐有一些紕漏。
就只是這樣,大家就忙出了一身的汗。
薛止然在書房裡看著關於邊塞的書籍,聽著外面忙活的聲音。
薛止然看著書,許久才翻過一頁。
這時,屋外傳來了一個聲響,一男子的聲音傳來,「王爺!」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薛止然聽是清風的聲音,就讓他進來了。
「王爺!」清風聽見了薛止然讓自己進來的聲音,就恭敬的進來了,走到薛止然面前作揖。
薛止然抬頭看著,說到,「嗯!何事?」
清風平身,略微的低頭,說到,「王爺吩咐手下的是,手下都做了!武器,盔甲都檢查完畢了!」
「那糧草呢?」薛止然眯著眼睛看著清風,探究的氣氛傳來。
這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糧草作為出兵最重要的一樣,清風卻未說到這最重要的一個。
清風有些猶豫,說到,「糧草,尚且足夠,只是……」
薛止然起身,出來,說到,「清風,你跟了本王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本王的秉性嗎?」
清風自然是聽懂了薛止然的意思,薛止然不喜歡手下這樣支支吾吾,猶猶豫豫的模樣,不像一個軍人該有的模樣。
清風說到,「只是,若要在塞外待上一段時間,這糧,是不夠的。」
一段時間是多少?清風沒有說破,可是薛止然也聽出來了。
這國糧少,那些糧,也應該是皇上派兵去百姓那裡征來的。再和皇上拿,皇上也怕只能再派兵,去老百姓那裡征。
說是征,這又何嘗不是搶呢?老百姓已經夠苦了,再來此一劫,怕民心不定。
如果不去征,那皇上,也應該拿不出那些糧了。
薛止然沒有說出心中的想法,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就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清風知道,糧草的是,薛止然會想辦法的了,就沒再說了。
薛止然走到屋外,看著院子裡的鮮花飛蟲,本是入冬的季節,可是這榮安府內的樹木還茂盛的如春季一般。
如果不是這風刺骨鑽心,他人看了,怕是以為時節在這榮安府停住了,不再變化。
清風恭敬的現在薛止然的身後,低著頭,沒有說什麼。
薛止然卻說到,「還有何事?」
清風心中一凜,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王爺。自己僅是在這裡站著,什麼也不說,王爺就能參透。
念此,清風對薛止然就越是敬仰,說到,「樂安王有所行動!」
薛止然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清風知道,薛止然猜到了。
是啊,這齣兵的事被搶了,薛樂志怎會不為所動?定是要鬧出點什麼來的!
清風便想和薛止然說那行動,突然,一侍女上前,清風也就停住,沒再說下去了。
侍女恭敬的作揖,然後說到,「啟稟王爺,樂安王請見!」
薛止然眯著眼睛,然後嘴角上揚,說到,「請!」
侍女聽了,便說到,「是!」,然後低著頭後退幾步,離開了。
薛止然笑著說到,「看來,這樂安王,是要親自來和本王聊聊了。」
薛止然的笑很豪邁,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聽到這笑的人,仿佛都會被感染,無所畏懼。
這才是一個出兵的將軍,該有的氣勢。
薛止然走向了正房會客處,清風也在身後跟隨著。
薛止然命侍女沏好茶,等待薛樂志的到來。
薛樂志一來,表示滿臉的笑意,「止然兄的府邸果然大氣,這府中何物不是價值連城,讓我看的,好是心癢啊!」
薛止然見薛樂志臉上的笑,也不去揭穿,說到,「樂志兄說笑了!樂志兄落座!」
薛樂志見薛止然完全沒有要和自己長談的意思,也就不再說下去了。
兩人入座,侍女將沏好的茶倒入杯中,端放在兩人前,然後就退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薛止然說到,「喝茶!」
薛樂志點了點頭,然後就端起面前的茶,聞了聞,再抿了口,說到,「果然是好茶!」
薛止然沒有在意薛樂志的話,說到,「樂志兄來此,所為何事?」
薛樂志試探著薛止然,但是都是徒然。然後便說到,「止然兄要出兵了,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薛止然笑著說到,「諸事已定,就不勞樂志兄費心了!」
薛樂志見薛止然居然不上當,也不吃驚,畢竟薛止然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嘛!那就好!」薛樂志也就不再說了,喝著面前的茶。
薛樂志說到,「我這手下英國公之子沈黎已到了既冠之年,本當去歷練一番,再去為國建業。只是這歷練的機會一直未出現,不知……」
「止然兄,願不願意,給世子一個機會?」
薛止然眯著眼睛看著薛樂志,原來這薛樂志是想安插人在自己身邊。
如果自己拒絕了,這傳出去,就是他榮安王不願為大慶朝培養人才;如果自己答應了,就是無形中在身邊養了只隨時都會把自己的消息傳出去的鴿子,或者是養了一隻隨時都可能會殺了自己的老虎。
不管怎樣,都對薛止然不利。清風在一旁不禁皺眉,這明顯就是薛樂志準備擺王爺一道!
不知道王爺會怎麼做。
清風看向了薛止然,只見薛止然沒有過多的猶豫,說到,「為大慶朝培養人才,是我的榮幸。而且既是英國公之子,想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樂志兄願意將這等人才交給我,讓我很是感激。」
薛樂志見薛止然居然沒有過多的考慮就答應了自己,雖是料到的這結果,也讓他吃了一驚。
但是薛樂志到底沒有表現出來,說到,「不敢當!望止然兄多多栽培世子!」
薛止然說到,「定然!」
兩人又多聊了些別的,薛樂志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薛止然送薛樂志離開,看著薛樂志離開的身影,清風不禁擔心的問到,「王爺!這樂安王居心如何,王爺是知道的!怎麼還不加以提防?如今這樂安王擺明了是要在王爺身邊安插眼線,王爺怎麼也不阻攔?」
薛止然看著,說到,「無妨!有一個看得到的,總好過是一個看不到的要好!」
更何況,那人是老虎還是貓尚且不知,又怎需這麼快就擔心他掀起風浪。
清風知道薛止然一切自有他的打算,就不再過問了。他家的王爺是什麼樣的人,他還不知道嗎?到時候是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王爺,這馬上就要入塞了,不需要手下去和未央姑娘過一句嗎?」清風試探著說到。
果然,薛止然沉默了。
許久,薛止然說到,「不用!」
然後就轉身走了。
準備好一切,便薛止然便要帶兵入塞了。皇帝親自來送,顯示出對這件事的重視。
薛止然身著盔甲,身後是千萬士兵。
薛止然對著皇帝行禮,表示自己的尊敬。
皇帝點了點頭,薛止然便起身,對身後的侍衛們說到,「出兵!」
宮內,侍女們都在開心討論著薛止然出兵場面之盛大,獨獨曲未央一人安靜的在那侍弄著花。
去看嗎?
曲未央問著自己,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便不再想了。
薛止然騎在馬上,率領軍隊入塞。薛止然仿佛什麼別的心思都沒有,沒有表現出什麼,更沒有回頭去看。
天涼了,風帶動著護城河周圍的柳樹,柳樹在風的吹動下唱著斷魂的歌。
入塞途中,一切順利,薛止然很快就到了邊塞。
邊塞向來荒涼,薛止然是知道的,只是,就是因為這個荒涼,所以完全無法找到糧草。
薛止然一到邊塞,便召來營中的一些官高者商量對策。
大家都紛紛說出自己的看法,薛止然聽著,在其中找出一個可行之計。
這時,一個人突然說到,「王爺!我有一計謀,不知可不可行!」
薛止然看了過去,那人面相生疏,薛止然不曾見過,便問到,「你是?」
那人作揖說到,「在下沈黎!」
薛止然打量著看著他,沈黎雖是在作揖,卻毫無恭敬之感,是一個莽撞之人!
薛止然心中想著,然後說到,「你有何計?當說無妨!」
沈黎馬上說到,「既然這邊塞沒有糧草,上報皇上無用,那不妨去敵軍那取!」
薛止然聽了,便說到,「不可!我們無糧,敵人自是知道,難免會提防著我們!到時偷糧不成,反被擒,就不好了!」
沈黎還想再說,薛止然卻打斷了,說到,「此事不必再議了!」
然後,便和其他人商量了其他對策。
沈黎提議被拒心裡自是不滿,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眾人商議了許久,還是沒有商量出一個合宜的計謀。
沈黎和眾人送薛止然離開,眾人因與這沈黎不熟,所以也沒有與他多聊,就各自離開,去干自己的事了。
沈黎看著薛止然的背影,再看那些人的背影,心中不滿之意頓生。
突然,沈黎想到了什麼,然後就笑著說到,「呵!薛止然!你說老子幹不了!老子偏要讓你見識見識!」
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