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未央當然不會貿然出手,她又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就算她再怎麼想要對付齊蘭馨也不會傻得把自己也給搭上去了,所以她早就在一開始就想好了到時候脫身的辦法,此刻,營地裡面所有人都會知道曲未央還呆在營地裡面,並且一晚上都沒有出來過。
而曲未央的這個分身術到底是什麼樣的呢?其實這還要歸功於這幾天她一直都帶曉月出去玩兒,她無意中看到了那些唱皮影戲的老藝人們來了興趣,這才突然想到了這一點的。
而此刻的營地裡面,也是熱鬧非凡的。
從外面看去,迎著燈火的光芒只能看到曲未央營帳裡面的燭火搖曳的下面有一道身影坐在小几上似乎在看書,因為燈光很亮的原因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裡面有一道身影在看書。
就在這個時候守在曲未央營帳外面的那個守衛突然聽到曉月對曲未央道:「未央娘親,時間不早了,你就不要再熬夜看醫書了當心把眼睛給熬壞了就不好了。」小女孩的聲音軟軟糯糯的,一聽就像是已經睡了一覺剛剛醒過來迷迷糊糊之間說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果然接著就聽到裡頭「曲未央」聽到她的話之後輕輕地笑了笑然後說:「你這個小丫頭還不趕緊回去睡覺竟然還跑來管我這個做娘親的了?」曲未央調侃完了之後又笑了笑道:「好了快去睡吧,娘親再看一會兒也要去睡了。」
營帳裡面曲未央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很平和,可是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那個守門的侍衛總覺得曲未央今天說話的聲音和語氣有些不一樣,他忍不住有些疑惑地伸長了脖子湊近營帳裡面想要聽一聽裡面的聲音再確認一下。
可是就像是為了印證這個守衛的想法一樣接下來就聽到曉月突然有些奇怪地對「曲未央」道:「未央娘親,你今天是怎麼了,曉月怎麼聽著你今天晚上說話的聲音有些不太一樣呢?是不是生病了呀?」
然後那個守衛就聽到曲未央似乎是笑了笑然後對曉月道:「曉月不要太擔心了,娘親沒有事的,不過是一點兒小小的傷風而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的。」
門口守著的侍衛一聽這話才明白了為什麼他今天覺得「曲未央」的聲音聽起來奇怪了,原來是生病了,他頓時心裡送了一口氣,其實倒也不是他太過大驚小怪,主要是他們家王爺對這個曲未央看的實在是太重要,他們這些做奴才的當然也要回看主子的眼色,不止平時要好好兒的當差,被分到了曲未央這裡就更要好好兒的當差了,一個不小心王爺可是不會跟他們講什麼道理的。
可是就在這個侍衛終於好不容易講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的時候她卻突然看到了那個最近一直都跟曲未央不對付的方煙琉夫人過來了,這個侍衛不由地只覺得頭疼不已,心裡也不住地想,自己也就是一個小蝦米而已。怎麼偏偏卻要讓他遇到這樣的大事?
果然,接下來就看到方煙琉直接徑直走了過去然後就要往裡面去,這個侍衛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當下就想要考下來,畢竟他覺得看著方煙琉現在這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如果今天晚上他沒有及時地攔著這兩個人的話,只怕王爺知道了肯定會治他一個當差不利的罪名。
畢竟現在眼前即將要發生矛盾的這兩個人一個是王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一個又是樂安王殿下調教出來專門送給他們家王爺的人,說到底這兩個人都是主子,也就是他這一個小侍衛什麼都不是,真要是出了事他死了可能都不會牽連到這兩個人,所以這個小侍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想辦法阻止這個方煙琉進去跟曲未央起衝突。
「煙琉夫人請留步,夜色已晚您還是不要再在外面逗留了,這裡畢竟不是榮安王府,萬一要是傷了您的玉體只怕是得不償失了。」 小侍衛想到這裡趕緊趁著方煙琉還沒有踏進營帳裡面之前上前一步攔在了方煙琉面前。
方煙琉本來就是來找茬兒的,於是便直接對著那個侍衛低聲呵斥道:「放肆!你是什麼身份?竟然也敢看著本夫人?你不怕本夫人將你今天晚上做的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告訴王爺讓他治你的罪那!」
方煙琉本來就是被樂安王殿下薛樂志一手調教出來送給薛止然的,所以在許多方面及時是那些真正的貴女跟她比起來其實也是不遑多讓的,所以雖然她平時都是默默地隱藏在別人身後的,但是現在真的訓斥是這個侍衛來也是威風凜凜的,一點兒也沒有那種小人得志的感覺,反倒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之感。
那個侍衛聽了方煙琉的話也有些猶豫不決,他有些面色複雜地看了一眼營帳裡面的曲未央又看了一眼方煙琉道:「曲姑娘,煙琉夫人想要進來跟您說說話兒,您看現在天色已晚了,是不是勸勸她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明天早上再說也是不吃的吧?」
這個侍衛其實也是挺聰明的他怕一會兒方煙琉真的進去了發生什麼事情,又怕她在外面被自己攔著會為難自己於是便故意對曲未央這麼說,這樣的話不管這個方煙琉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又或者是不是跟曲未央發生了什麼矛盾其實他也可以第一時間將自己給摘出來,不得不說這種事情也是一種智慧。
不過很顯然今天晚上不管是曲未央還是方煙琉,這兩個人是都不想要讓他安安生生地當這個差了,只見他剛把這個話問完就聽到曲未央在裡面突然出聲道:「沒關係的,你讓煙琉夫人進來吧,有什麼事情咱們進來再說,好端端的一個夫人,站在外面大喊大叫的又算什麼回事?又什麼事情咱們進來再說!」
那個侍衛一聽裡面「曲未央」說的這話就心裡暗道不妙,果然一抬頭就看到方煙琉一臉的怒火,他忍不住心裡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就不由自主地讓開了。方煙琉看著那個侍衛上來了,然後就毫不猶豫地走進了營帳裡面。
那個侍衛生怕自己一時一刻不注意裡面兩個人就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大事情,於是他幾乎是在方煙琉剛一走進去就開始趴在營帳外面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那個侍衛隔著營帳,只看到裡面 方煙琉似乎一進去就站在曲未央面前然後有些怒氣沖沖地對曲未央道:「曲未央,你實在是欺人太甚了!咱們這次出來圍獵明明下面的人帶了那麼多燕窩,為什麼你單單讓那些人扣著不給我這邊分?」
那侍衛一聽方煙琉怒氣沖沖地跑過來竟然是為了這麼一件小的錯在下的事情頓時就有些無語了,不過他還是很盡職盡責地在外面時刻關註裡面的動向,接下來他就聽到曲未央似乎笑了一聲然後頗有些囂張地對那個方煙琉道:「對啊,我就是欺負你,又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辦?有本事你去告訴王爺啊!看看他會不會聽你的,然後在為了你跑過來懲罰於我?」
不得不說曲未央這話說的實在是欠揍極了,可是這個侍衛想了想也確實是這樣,他們家王爺以前一向不好女色,到了現在也只是對曲未央這個女孩子上心的很,所以說方煙琉要是真的要跟曲未央硬碰硬那還真的是一點兒優勢都沒有。
果然下一秒那個方煙琉似乎就生氣了,因為那個侍衛只聽到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落到地上的聲音,接下來他就聽到那個一直以來都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看起來似乎沒有一點兒人氣兒的泥菩薩一樣的煙琉夫人咬牙切齒地對曲未央道:「曲未央!你這個賤人!你故意的!我告訴你你不要太囂張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讓王爺看到你的真面目!」
「隨時恭候,只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夠等到那一天了。」
那個侍衛一聽裡面的動靜就覺得心裡不安的很,不過他卻也沒有直接就衝進去的膽量,便只能先去找薛止然稟報這件事情了。
還好薛止然這會兒竟然也還沒有歇息,那個侍衛來的時候剛剛薛止然還在跟清風商量事情,所以他一聽到是曲未央的侍衛過來有事稟報就直接接見了,薛止然看了一下那個侍衛然後淡淡地道:「你又什麼事情要稟報,直說吧,這大晚上的總歸不會是專門過來跟我請個安的。」
那個侍衛點了點頭然後對薛止然道:「王爺明鑑,如果不是有特殊的情況奴才當然不敢在這個時候隨便打擾王爺休息了,只是曲姑娘哪裡確實是有些事情需要您定奪。」
薛止然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那個侍衛然後淡淡地道:「哦?是嗎,她又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主了?」
清風一見到薛止然這幅護短的樣子就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後調侃他道:「切!咱們家王爺還真是個情種呢,人家還沒說什麼呢,你就先護上食兒了,生怕人家欺負你那心尖尖上的寶貝兒是吧?只是就是可惜了你後院兒裡面養著的那些個美人兒們了!好端端的竟然這麼命苦,跟了你這麼個一點兒也不解風情又偏心到骨子裡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