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萬軍從中,來去自如

  鮮卑大營中,檀石槐針對夜裡七殺軍偷襲預先做好了布置,大營外圍的營帳雖然一樣搭著,但是裡面沒有一個營帳里住著鮮卑士卒,而在大營裡面所有的營帳都和外圍的營帳隔開了幾丈距離,以免外圍的帳篷被七殺軍用火箭點燃而殃及中間的營帳。而在大營防守方面,鮮卑大軍一律採取固守的方式,軍隊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休息另一部分分布在外圍警戒七殺軍的襲擊。如此到了半夜,兩軍交換既可以防備七殺軍又能讓鮮卑士卒得到很好的休息!

  檀石槐的方法果然奏效,這一晚當七殺軍時不時的對鮮卑大營進行騷擾和進攻,除了點燃一些營帳外只有少數的鮮卑士卒不小心被七殺軍的箭矢射殺,根本沒能給鮮卑人造成重大損失,因此七殺軍在經過幾輪騷擾後,建起不了什麼作用,索性全都撤退了……

  鮮卑人自以為從此不再會被七殺軍困擾,但是當第二天鮮卑大軍再次出發的時候,他們發現,七殺軍來了!就在鮮卑人行軍的路上幾千漢軍的兵馬出現在了鮮卑大軍前方幾里處!

  「檀石槐何在?吾乃漢平北將軍雁門太守劉功易,檀石槐還不快快出來受死!」擋在鮮卑大軍正前方的就是劉成和呂布!

  「九原呂布在此!檀石槐受死!」呂布手提方天畫戟一臉張狂的對著鮮卑大軍喝道,幾十萬殺氣騰騰的鮮卑大軍在呂布眼裡,仿佛什麼都不是!

  「呀呀呀……可惡的漢人,安敢如此!拿命來!」鮮卑軍中,一個鮮卑將領被劉成和呂布這麼目中無人的態度氣得哇哇大叫,舉著一把大斧就衝出鮮卑軍陣!

  「哈,來得好!」呂布見那鮮卑將領沖了出來,大喝一聲縱馬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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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間,二馬相交呂布方天畫戟劃出一抹寒光,「噗……」那鮮卑將領卻是連一個回合都沒走過,被呂布砍成兩半!

  「呸,如此不堪一擊!難道鮮卑人沒人了嗎?」呂布撥馬在那鮮卑將領的屍體前來回走了一圈,一臉不屑的對著鮮卑大軍喝道。

  「呔……」一個鮮卑將領怒髮衝冠,舉著大刀就要衝出去和呂布較量。

  「住手!」只聽鮮卑軍陣中傳來一聲怒喝,隨後大軍從中間分開,檀石槐騎在一匹火紅的戰馬上,兩邊跟著鮮卑各大部落首領沖了出來!

  「誰是劉功易!」檀石槐一頭白髮行將就木,但是當他在馬上一聲大喝的時候,一股王霸之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那一刻這個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老頭才是一個真正的掌握著幾十萬幾百萬人生死的君主王者!

  「小爺就是劉功易!你這個老不死的就是檀石槐吧!」劉成手掇游龍槍,拍馬上前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好好!」檀石槐見到劉成如此語氣臉上也不著怒,反而大叫了兩聲好誇讚起劉成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當初本王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只不過在一個小小的部落逞威,在本王的映像中能在你這麼大的年紀如此有作為的恐怕也只有當年封狼居胥的霍去病了!」

  「哈哈,過獎過獎。我只不過做了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像霍驃騎那樣的英雄人物,劉某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比如,你!」劉成槍指檀石槐大笑道。

  「哈哈,好膽。只是不知你時候記得,霍去病死得很早啊!全軍聽令,給我殺!」檀石槐怒極,也不和劉成劉成多做廢話,直接揮軍掩殺!

  「臥槽!檀石槐,算你這個老不死的厲害!」劉成大罵一聲,撥馬便逃!但是在他轉身的瞬間,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在臉上浮現!

  「殺!殺死劉功易者,賞牛羊千頭,寶馬壹佰匹!」檀石槐在馬上厲喝道。

  「殺!殺!殺!」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鮮卑人們聽到這獎賞,立刻紅了眼。牛羊千頭,寶馬百匹,這相當於整個小部落所有的財產!而現在,僅僅殺一個劉成就能得到這筆豐厚的財物!哪個不眼紅?

  「哈哈,沒想到我的人頭竟然這麼值錢,連我自己都想自殺了去領賞了!」劉成聽到身後檀石槐的聲音,不猶對著旁邊的呂布大聲笑道。

  「哈哈,劉太守當真豪爽!不過,布卻看上了檀石槐*的那匹寶馬,似乎是正宗的汗血寶馬!」呂布眼裡放光的回頭看了一眼檀石槐坐下的那匹火紅色寶馬,「如此寶馬,竟然馱著檀石槐這麼個老夯貨,簡直是暴遣天物啊!」

  「哦?是嘛?成剛才倒是沒有注意到!不過不要急,寶馬會有的!先寄放在檀石槐那裡!」劉成笑道,「不過咱們也跑了這麼久了,他們也應該動手了吧!」

  「哈哈哈……燕人張飛在此,鮮卑狗受死!」劉成話音剛落,鮮卑大軍的後軍就響起了張飛的大嗓門!

  隨即就看到張飛領著驍騎營如風一般沖入鮮卑大軍中,槍起矛落,一時間殺得鮮卑人人仰馬翻!

  「混蛋,這是漢人在聲東擊西!可惡,前軍繼續追擊,後軍給我回擊,將那股漢軍消滅掉!」中軍檀石槐看到自己後院起火,勃然大怒,也明白的劉成的意圖,毫不猶豫的下了命令!

  「哈哈哈……檀石槐,你爹娘喊你回家吃飯!哈哈哈……」張飛看到鮮卑人的後軍前來抵禦,哈哈大笑幾聲,隨即毫不含糊的帶著大軍後撤,同時還不忘了挖苦一下檀石槐,他可能不知道檀石槐從小沒父親拋棄在野外,還是外祖母將他收養長大的。所以劉成無意中的這麼句暗號,卻是檀石槐心中最痛處!

  「啊啊啊!欺人太甚!給本王追,殺死那個叫張飛的漢軍將領,賞牛羊千頭,寶馬百匹!」檀石槐此刻是沒有了那一方王者的氣度了!怒目圓睜,恨不得將張飛生吞活剝!

  「哈哈,準備弩箭!」劉成此刻已經引著追擊的鮮卑部隊離開了鮮卑大軍幾里了,隱隱的聽到遠處張飛的聲音哈哈大笑一聲,隨即命令道。

  無聲的,武威營還有狼騎兵們,掏出了一把把連弩,這是經過馬均父子特別研製改造出來的連弩,一發七矢!其實這連弩也能到達傳說中諸葛連弩的一發十矢,但是經過馬均父子研究發現,一發七矢,連弩的壽命要比一發十矢的壽命要長的多,在想劉成反應之後,劉成最後敲定了就要一發七矢的連弩!

  「兩翼分散!」劉成大喝道。同時回頭觀察和鮮卑追兵的距離!眼看已經進了一百五十步!

  「射!」劉成一聲大喝,隨即只聽到耳邊「咻咻咻……」的聲音不絕於耳,武威營加上狼騎兵合起來有近四千人,成千上萬的羽箭鋪天蓋地的像鮮卑人飈射而去!

  「啊……啊……啊……」

  「希律律……」

  一片人仰馬嘶,追在最前面的一兩千鮮卑士卒就這麼被鋪天的箭矢淹沒!

  「什麼?什麼!」緊隨其後的鮮卑人們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刻驚呆了!漢軍明明只有三四千人怎麼突然飛出了這麼多的箭矢?

  「殺殺殺!我鮮卑勇士,怎麼可能被這區區死亡嚇到?」一個將領突然清醒過來,眼中突然變得通紅,他的弟弟,剛剛就在這些被射殺的人中間!那鮮卑將領立刻紅了眼,大聲吶喊著,加快了馬速!

  「殺!」那鮮卑將領的聲音起了很好的蠱惑作用,一時的寂靜之後,鮮卑大軍又響起了驚天的喊殺聲!

  …………

  另一邊,鮮卑後軍前去追殺張飛,剛剛追出了幾里地。「轟隆隆……」左前方突然殺出一彪人馬!

  「大漢,揚威中郎將,關雲長在此!殺!」只見關羽騎在戰馬上,身後跟著如狼似虎的校刀營,說話間裡鮮卑追兵就要有一箭之地!鮮卑人已經準備彎弓搭箭,可是這個時候,只看到引上來的漢軍中響起「咯嘣咯嘣……」的聲音,然後鋪天蓋地的箭矢讓前面的的天空都變黑了!

  「噗嗤……噗嗤……」

  「希律律……」

  鮮卑追兵們仿佛自動送死一般迎上了激射而來的箭矢,人仰馬翻!與此同時,關羽和校刀營已經結成鋒矢陣撞進了鮮卑大軍中!

  「死!」關羽鳳眼怒張,青龍刀颳起一陣刀風,斬掉了迎面而來的幾個鮮卑士卒的項上人頭!

  「哈哈哈……讓你們嘗嘗俺老張的厲害!」卻是張飛在關羽衝出時掉轉了馬頭,驍騎營結成鋒矢陣殺進了亂軍中!

  不過,張飛和關羽並沒有和鮮卑大軍進行纏鬥,兩人帶領著麾下士卒從鮮卑大軍的側面殺過,一粘即走!留下滿地的屍體,很快脫離了鮮卑大軍,往不同的方向撤退!

  「混蛋!殺殺殺……」一名鮮卑將領紅了眼,帶領著麾下士卒就往張飛追去,而另一邊也有鮮卑將領紅著眼睛向關羽追去!

  另一邊,劉成和呂布也率領著麾下士卒,轉身迎敵,卻和鮮卑大軍打了擦邊球留下幾百軍鮮卑人的屍體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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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這樣似乎有點不妥啊!不能再追了,將大軍召回來吧!」鮮卑中軍中,檀石槐帶領士卒向劉成逃跑的防線追去。日率推演突然打馬跑了過來,一臉焦急的說道!

  「什麼不妥?為什麼不能再追了!」檀石槐騎在戰馬上,想像著大軍將漢軍追上,然後一陣無情的屠戮,最後劉功易被鮮卑族的勇士抓住,那劉功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威風,像自己求饒,最後被他毫不猶豫的五馬分屍而死……可是卻被日率推演打攪一臉不爽的看著日率推演道!

  「大王可還記得,當初漢軍兵分六路襲擊我大營,可是今天,滿打滿算也才出現四路,還有沒有出現啊!」日率推演一臉焦急的道!

  「啊!」檀石槐一驚,仿佛一盆冷水潑在了頭上!劉功易和那呂布合為一路,還有那個燕人張飛極有可能和另一個人一路,但是還有兩個漢軍將領還沒有出現!那他們會在哪裡?

  「殺!大漢伏波校尉馬騰在此!檀石槐速速授首!」檀石槐正滿頭冷汗的想著,大軍左路已經響起了喊殺聲!

  「常山趙雲來也!檀石槐受死!」右邊趙雲白馬銀槍,身後兩千多騎神行騎殺氣畢現!

  「漢軍!安敢小覷我鮮卑勇士!呀呀呀……給本王殺!」檀石槐看到兩邊僅僅殺出幾千漢軍,不猶勃然大怒!鮮卑大軍雖然去了前後軍追殺劉成而後張飛,但是中軍還仍有幾萬精銳,十幾萬輔兵!僅僅靠著這幾千騎兵就大言不慚的要他檀石槐授首?

  檀石槐一聲令下,兩邊馬上分出大批的鮮卑騎兵迎戰馬騰和趙雲!

  「弩箭!射!」趙雲和馬騰幾乎同一時間下達了發射弩箭的命令!

  「咻咻咻……」

  「啊……啊……」

  鮮卑大軍又是一陣人喊馬嘶,同時後面緊跟著的鮮卑人因為前面的騎兵被射死而阻擋,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標槍準備!」弩箭射完了還不罷休,伏波營和神行騎全都抽出了一根根長有三尺的標槍!

  「射!」鮮卑人還處在混亂之中,七殺軍已經離他們只有幾十步的距離了,馬騰、趙雲一聲令下,標槍脫手而出!

  「嗖嗖嗖……」

  「啊……啊……」又是一串慘叫聲響起,鮮卑騎兵又倒下了幾百人!

  「殺!」鮮卑人被七殺軍的弩箭加標槍給殺懵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兩邊七殺軍已經殺進鮮卑軍中!

  七殺軍士卒,一個個如狼似虎,仗著馬速,一下子就衝進了鮮卑大軍中,所過之處,帶起一道道血花!一個個鮮卑士卒還沒來得及反抗已經被殺死!

  「可惡!」看到大軍被七殺軍衝殺得一團糟,看到七殺軍那縱橫衝殺特別是趙雲長槍不停帶起一朵朵血花,所過之處之處完全沒有一合之敵,徑直想著自己殺來,檀石槐又急又怒不甘的大吼了一聲,「吹號角,讓前後軍回援!」

  「嗚……嗚嗚…………」一陣陣號角在草原上響起,這是檀石槐叫前後軍回援的號角聲!

  「哈哈哈……檀石槐,你的狗命暫且記著,咱們來日方長!」就在檀石槐中軍號角聲響起的時候,趙雲哈哈一笑,將面前的五六個鮮卑士卒殺死,一提韁繩,往外撤去!與此同時,馬騰也率領著伏波營的士卒往大軍外頭殺去,不一會兒,兩營人馬帶起一陣灰塵消失在草原深處!

  「追追追!」幾個鮮卑將領們殺紅了眼就要揮軍追殺!

  「還追什麼?一群廢物!」檀石槐眼睜睜的看著七殺軍在自己大軍中大殺一通,隨即毫無阻擋的離去,不猶氣急敗壞的大罵!啊啊啊,我鮮卑鐵騎何時淪落到如此地步?檀石槐無語問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