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中平元年十月,占據廣宗長達七個月之久的黃巾軍被以劉成神行騎為主的大漢官軍全奸,為首張角、張梁授首;十月中旬,廣宗官軍在劉成的部署下,以廣宗為中心,北上趙國、常山,東進巨鹿,呈秋風掃落葉之勢,旬月之間,趙國、常山等地黃巾紛紛被剿滅;十一月,左中郎將皇甫嵩率領騎都尉曹艹等官軍勢力對距駐下曲陽的張寶黃巾軍發動總攻。隔日,張寶副將嚴政突然刺殺張寶,黃巾大亂,嚴政於亂軍之中打開城門,皇甫嵩與曹艹等人率軍掩殺,俘虜十多萬人,黃巾大敗。
同月,攻打宛城黃巾數月未見奇效的朱儁,使用退兵誘敵、暗中設伏之計,將宛城黃巾誘出宛城,黃巾軍損失慘重,被迫退守宛城,但是被些大勝之勢的官軍攻破城池,宛城黃巾餘部在賊首孫夏的率領下像西鄂附近精山轉移,朱儁率軍追擊,孫夏等萬餘黃巾軍戰死,南陽一地黃巾主力悉數被滅!
至此,席捲大漢八州之地,轟轟烈烈持續近十月的黃巾起義宣告失敗,黃巾之亂至此平息!
…………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尖銳的公鴨嗓在廣宗縣衙里響起,張讓的狗腿子左豐攤著聖旨抑揚頓挫的朗讀著,「太平道作亂,朝中震怖,獨鎮北將軍劉成,於國家危機之中,力挽狂瀾扭轉乾坤,敗賊酋程遠志,殺卜己,破廣宗,實乃國之棟樑,社稷之功臣!
今擢升劉成為驃騎將軍,冠軍侯,領朔州牧,假節、儀同三司!余者,樂寧、關羽等皆有封賞……
涿郡劉備,經查,乃孝景帝閣下玄孫中山郡王之後,心懷家國,不負皇恩。廣宗之戰,斬殺賊酋張梁,另有宗正劉焉表奏前功,封劉備為涿郡太守,其二弟顏良、三弟文丑,功勳卓著,皆封校尉!著劉備即日趕往雒陽,序列族譜,認祖歸宗!
河東太守、中郎將董卓,先敗於賊酋張角之手,致使我大漢官軍損失慘重,顏面無存,念其之後在戰場上用心改過,廣宗一戰亦曾立功良多,功過相抵,不予追究!
余者,北軍五校、各地方郡官皆有封賞……欽此!」一連串的封賞在大堂上響起,除了董卓一臉抑鬱之外,其餘眾人盡皆面帶喜色,尤其是劉、顏、文三兄弟,顏良文丑,皆封了校尉,而劉備更是一夜之間成為漢室宗親,一郡太守!光宗耀祖出人頭地,全都齊了!而劉成的地位更是已經到了為臣的頂點,驃騎將軍,僅此於大將軍,位比九卿,再加上後面的『假節、儀同三司』直接和三公平起平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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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左豐宣完聖旨,劉成帶頭連忙領旨謝恩!
「恭喜驃騎將軍,恭喜劉備劉太守了!」左豐將聖旨交到劉成的手上,笑呵呵的對著劉成和劉備說道,今天在場的,最終的贏家就屬這二人了,劉成幾乎已經賞無可賞,而劉備則成為了大漢有一個新貴,風頭一時無量。
「有什麼恭喜不恭喜的,吾乃大漢之名,身上流的是漢室血脈,國家有難,卻正是我等挺身而出的時候,加官進爵,皆是虛名……」劉成微微笑道,以他如今的地位,再加上他的心智,加官進爵在平常不過了,位極人臣不是他的目標,他想要的只有通過自己的手去獲得!
「此乃陛下恩典,更何況此次廣宗之戰,皆由驃騎將軍統籌,備不敢居功!」劉備雖然難掩心中的喜色,但畢竟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很快便一臉謙遜的說道。
「喲呵呵……兩位大人如今可都是我大漢的棟樑之才,驃騎將軍自不必多說,前次在朝會上,劉宗正親自上陛下稟明了劉太守的功勞,更是拿出太守的族譜卻乃漢室宗親,陛下聞之大喜,言近年以來我漢家江山雖然天災人禍不斷,但是前有驃騎將軍,後有劉備劉玄德,重振我大漢百年榮光指日可待,真乃高祖保佑,漢室之福!」左豐一張臉笑得跟菊花一樣,又對劉成道,「哦,對了,驃騎將軍,奴婢來廣宗的時候,陛下曾對奴婢說,務必請驃騎將軍到雒陽一敘,驃騎將軍自崛起以來,不是鎮守北方塞外,就是南征北戰鎮壓蛾賊,陛下身為大漢天子,竟從未見過驃騎將軍一面,朝中大臣亦是只問將軍之名而不見將軍之人,實乃一件憾事。因此,驃騎將軍此次務必要和奴婢到雒陽一行!」
「公公不說,我也要去洛陽一回的!」劉成對左豐抱了抱拳,帶領著眾人到縣衙裡面坐下,有奴僕送上茶水,劉成繼續道,「不瞞公公,我如今雖是一方州牧並且位極人臣,但是實際上,我今年才十八歲,正是年少輕狂的年紀,如今朔州大小事務我都交給下面的人去辦,自己正好一身無事,正想到處走走。如果不是黃巾叛亂,恐怕幾個月前,我已經在雒陽面見陛下了。如今諸事已結,我正好去雒陽一游!此次正好,玄德要去雒陽序列族譜,我也想去雒陽,公公要回雒陽,正好我們一起,這一路上當不會寂寞!」
「唉喲,那可就太好了!」左豐一臉笑容的說道,「不知劉太守意下如何?」
「如此,備可真是卻之不恭了!」劉備起身微微拜道。
眾人又是好一番敘話,一直到天色將黑,又在縣衙里辦了一場慶功宴,這才各自回去自己的住處。
「主公,您真的要去雒陽?」回到廣宗城內的臨時住處,郭嘉來到劉成身邊眉頭微微皺起的問道。
「不錯,雒陽乃是我大漢帝都,天下之中,我早想去看看了,反正無事,這一會正好藉機去瞧一瞧!」劉成說的是心裡話,深處東漢末年,如果不去雒陽看看就好像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人不去天安門看看一樣,那可真就太遺憾了。這是一種朝聖的心理,伊斯蘭教的信徒一生中最少要去聖城耶路撒冷朝聖一次,一路風吹日曬,雷霆風雨各種艱難險阻都不能打壓他們朝聖之心。
「可是這會不會太危險了?」郭嘉眉頭緊皺的問道。
「有什麼危險的?我劉功易草原深處都能夠來去自如,一個雒陽城又有什麼危險可言?」劉成不以為意的笑道,他知道郭嘉心中的顧慮,以如今劉成的成就,說功高蓋主也不為過。想想,劉成在朔州,退鮮卑,收羌人,收復失地,這是大漢幾代皇帝都不能夠做到的事情,但是偏偏讓劉成一個人全辦了。而劉成收復的那些失地是怎麼丟出去的?自然是皇帝無能,致使大好河山被蠻夷搶去,劉成收復失地,雖然張了大漢威風,但是也打了劉宏以及之前大漢皇帝的臉,這就不得不讓郭嘉疑慮,劉宏把劉成叫到雒陽,會不會加害於他!比如劉成之前的一任冠軍侯,「勒石燕然」的竇憲,大破匈奴之後,竇憲威震朝野,漢和帝害怕竇憲功高震主,在竇憲班師回朝之後,派遣並將沒收了竇憲的大將軍印,該封竇憲為冠軍侯,命令他到封邑去,等竇憲到了封邑之後,和帝又*迫其自殺。郭嘉害怕的就是竇憲的事情又在劉成身上發生。但是郭嘉顯然是多慮了,首先皇帝劉宏會不會那樣做還說不定,另一方面,他劉功易可不是竇憲,皇帝想殺就能夠殺的!
「好了,奉孝,天色也不晚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得啟程南下雒陽呢!」劉成看郭嘉還要再說,連忙笑著說道,「咱們「天網」雖然是以朔州為大本營,但是老裴在雒陽經營了這麼久可不是吃素的。再說,我也答應過你們不會那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我一定會做到的。」
「如此,那嘉就先去休息了!」郭嘉聞言,頓了頓說道。心想自己的確有些多慮了,劉成並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如果皇帝劉宏真的有什麼么蛾子,恐怕劉成也不會束手就擒的!更何況,他自己也跟著一塊兒去雒陽,到時候小心一些就是了!
…………
翌日,天氣晴朗,已經是寒冬時節了。昨夜下了一夜了雪,清晨起來,整個世界已經變成了白茫茫一片,懶洋洋的太陽照射在大地上,沒有一點暖和的感覺,反而使人覺得更加冷了!
直到日上三竿,快到午時的時候,一行上千人才晃晃悠悠的出了廣宗城,往雒陽而去,這一行除了劉成、劉備三兄弟,還有坐等之外,還有北軍五校的一千多名將士。此次去雒陽,劉成只帶了郭嘉,典韋還有十幾名親衛,其餘張飛等人雖然也嚷嚷著要和劉成一起去雒陽,但是都被劉成趕回朔州去了。不僅僅是神行騎的士卒要回朔州,還有近十萬黃巾俘虜將由他們押送,『發配』到朔州去!
這是皇帝劉宏的旨意,當初劉成將涿郡的幾萬俘虜弄到了朔州,美其名曰『發配邊疆』,如今各地官軍在對黃巾之戰中都取得了勝利,俘虜了大批的黃巾餘孽,這些俘虜的處置問題卻成了大難題。把他們殺了?這種事也就殺神白起能做的出來。就地安置?這麼多人,生活沒有著落,每天就算只吃一餐,也是大把大把的糧食。如果放任自流,恐怕等官軍一走,馬上有成為黃巾賊了。最後還是如今已經成為宗正的劉焉想了個好辦法,將這些俘虜統統發配到北方邊疆去。朔州地廣人稀,七殺軍更是鐵血雄獅,就算那些俘虜到邊疆之後想要起什麼心思,也有七殺軍擋著,中原就能夠高枕無憂了!
不得不說,劉焉的這個主意是個好主意,劉宏聽了之後也是連連點頭,於是一紙聖旨,各地黃巾二十多萬俘虜全部都發配到了朔州去了!朔州四郡,總共只有五六十萬人口,真真真的地廣人稀,別說二十多萬,就是再多二十萬,朔州也收的下。而人口問題,一直以來都是劉成所關心的。劉宏把自以為的包袱發配到劉成那裡,卻正和劉成的心意。張寧也要跟著到朔州去,她是太平道的聖女,雖然表面上已經失蹤了,但是在她的心裡,還是牽掛著太平道和黃巾教眾,並且她是張角特地留在劉成身邊,美其名曰『監督』的,黃巾俘虜在朔州的安置問題,她不得不去看看。
「前方何人?還不快快讓開道路!」行了半個時辰,隊伍突然一頓,隊伍前方突然出現了兩名道者攔路!
「這位軍士,貧道南華,有一事請見冠軍侯!」南華老仙上前兩步,打了個稽首道。
「冠軍侯?」軍士聞言皺了皺眉眉頭,隨後點頭道,「你們且等著,我這就去通報!」
不一會兒劉成帶著典韋和郭嘉來到軍前,看到南華兩人,劉成皺了皺眉,像典韋兩人示意了一下,自己下馬來到南華面前,行了一禮道,「師傅不應該帶著師兄出現在這裡,雖然所有人都以為師兄已死,但是不免有人看出什麼破綻!」
「呵呵,今次卻是你師兄有時找你,今日之後,貧道便會回山修道,你師兄如果沒有必要也不會再出山了!」南華呵呵一笑說道,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道人。此人雖身著道袍,但是如果有認識的人在這裡一定會驚呼,張角?!不錯此人就是張角,當初南華帶著劉成進入廣宗夜探張角,張角已經有了後悔之心,於是向劉成求教,於是劉成便讓張角和他演了一出假死的戲碼。當日,張角在城牆上被射了一箭,後來張梁讓人將張角送回去,而張角卻沒有回到住處,而是另外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並且找了一個和張角有七八分像的人做了替死鬼。後來張角在南華的照料下傷勢好了大半,便和南華一起離開了廣宗。劉成原本以為他們已經走了,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了他們!
「師弟。」張角向劉成打了個稽首,從身後取出一柄寶劍,「這把寶劍是我太平道的信物,同時也是十大名劍之一的湛盧劍!」
「湛盧?!」劉成一驚,他下意識的將手搭在了腰間的佩劍上,這把劍,就是當初在草原上得到了,神劍認主,別人拿在手上,就是個破鐵片,然而在劉成手上卻變得削鐵如泥。甚至劉成覺得這把劍士傳說中代表著仁愛智慧的軒轅劍。沒想到,今天,張角有拿出了一把寶劍,說它是湛盧劍!
湛盧,華夏十大名劍之二,位列軒轅劍之下,代表著厚重慈祥的仁道之劍!
「師兄放心!我曉得!」劉成一臉鄭重的接過湛盧劍,輕輕的將寶劍拔出,入眼的是通體黑色、渾然無跡的長劍讓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鋒利,而是它的寬厚和慈祥!
「善哉!」南華突然臉色一變道,「功易,有一事,貧道卻不知道該不該說與你!」
「哦?師傅有事但講無妨!」劉成將湛盧拿在手上,微微一笑說道。
「此事,來自先秦傳說!」南華的眼神有些飄忽的說道,「在我道家的典籍中說,華夏有十大名劍,分別是:軒轅夏禹之聖道之劍,湛盧之仁道之劍,赤霄之帝道之劍,泰阿之威道之劍,七星龍淵之誠信高潔之劍,干將、莫邪之摯情之劍,魚腸劍之勇絕之劍,純鈞之尊貴無雙之劍,承影之精緻優雅之劍!幾百年來,除了今日之湛盧,唯有帝道赤霄劍,藏於雒陽皇宮之中,其餘的尊貴無雙純鈞劍藏于越王勾踐墓中,威道泰阿則藏於秦始皇陵!先秦傳說,只要集齊這十把寶劍,將會出現不可思議的事情,可是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以來,這十把寶劍從來沒有人集齊過……」南華說完,便不再言語,看了看劉成有看了看有些愣神的張角道,「此事便是如此了,此刻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南華說著向劉成微微稽首,隨後便帶著張角離開了。不多時,行軍的隊伍也再次啟程,往雒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