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伯爵夫人,卻也顧不上管她女兒那坑爹的果子酒,此時的她,手拿著那被徐達撅斷的棍子,擯退了所有下人,正跟春丫一起數落著徐達的不靠譜。
「您這上趕著說我跟小關同志定了婚約,您覺得像話嗎?咱們是女方,有您這麼當爹的嗎?!」
終於知道了那賜婚是怎麼來的的春丫,此時覺得非常的惱怒,達達這完全屬於自投羅網啊,春丫想自己可是手握大女主劇本的,這玩意兒,根本不能忍啊!
「是啊!還交換了信物?!萬一小關不認,你這就是欺君被現場抓包,還有你這胳膊肘,是鐵的嗎?!這麼粗的棒子也能給我撅斷?好在昨日場面混亂,皇帝醉了,皇后暈菜了,不然又是一個欺君之罪,你這擔得起擔不起啊?「張大夫說完,還不忘問一句春丫,」房樑上沒人吧?「
「有人啊,秋分在上頭望風!「春丫答道。
「你怎麼把秋分給弄上去了?!「張大夫大驚。
春丫很自然的回答:「鄭夏我也拎不動啊。」
此時的張大夫,只覺得自己腦瓜子更疼了。
徐達插嘴道:「你們不知道,當時情況真的非常危急,就差那麼一哆嗦,春丫說不定就進宮當皇帝的小老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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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蘭舉著棍子,問徐達,「你信不信我揍你?!」
「爹!皇帝都能當我爹了!」春丫也聽得很崩潰。
「哎呀!!真的,沒騙你們!!皇帝問我,你女兒定親沒?不是為了這個?」徐達很確定的回答。
「好猥瑣啊......」春丫不禁感慨。
張蘭更是愁的不行,「徐達,你倒是想想法子,我看咱們還是得回揚州,這京城太危險了,不適合咱們家!」
「我倒是想啊,昨日我趁著皇帝帶著幾分醉,還試探他呢,說想回家鄉跟爹娘報個喜,皇帝說讓家裡人來也是一樣的,你看就是不准我走,你們叫我怎麼辦?」
徐達真是快被這個皇帝煩死了,又猥瑣,又摳搜,疑心病還重,還饞!!他雖然歷史看的不多,但是從來也沒聽過哪家皇帝是這樣的!!
三個人正愁的不行,就聽外頭小丫頭來報:「爵爺,夫人,王將軍一家來了。」
「他們......該不是來提親的吧?」春丫冒出來一句。
從徐達去肅州開始,一切的計劃,都被打的稀碎,張女士已經放棄了掙扎,她只想躺平,然後對命運說,來吧,碾壓我吧!!
所以她麻木的說道:「都賜婚了,提親不提親的,還有什麼要緊,走吧。」
然後帶頭,第一個走出了房間。
後頭跟著的春丫和徐達,兩人還在互相指責,春丫指責徐達把她賣了,徐達指責春丫釀的那酒,就該命名為坑爹酒!!
直到聽到遠遠傳來一聲:「小姐~~~「
春丫才想起還在屋頂坐著的秋分,她一個飛身上去把秋分再給抱了下來,還說讓秋分就保持這個體重挺好,不然再重一點兒她恐怕就抱不動了。
幾人到得前廳,看到的確是王宗源和關靜帶著關慕青一起來的,張蘭讓人沏茶,然後再三對王宗源和關靜表示了感謝。
關靜卻說:「咱們都快是一家人了,還啥謝不謝的?都是應該的。蘭姨,我也是個直爽性子,我就開門見山了。昨日既然皇上已經給春丫妹妹和青兒賜婚了,達叔也說了咱們兩家是互換了信物的,那咱們就得把這事兒給坐實,可不能讓達叔頂了欺君的名頭不是?今日啊,咱們就是來送信物來的!來人!把信物抬上來!「
徐家三口這是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就看跟著關靜他們來的那些人,抬了兩箱子東西上來,關慕青打開箱子,一箱子滿滿當當,全是翡翠啊,金銀啊,另一個箱子裡頭更誇張,是一株小而精緻的紅珊瑚。
春丫實在忍不住跟關慕青吐槽道:「你這是練攤啊?誰家信物這麼多啊?萬一咱倆因為啥事兒二十年沒見面,到時候再相認,見面光往外掏信物,這都得掏半天呢。「
「沒事兒,你背個珊瑚樹就行,這玩意兒好認,哈哈哈,啊,我錯了。」
沒錯,徐達的哈哈哈,是被張蘭的一記鐵砂掌給打斷的,她不是故意在外人面前揍徐達的,但是只打了他一下,張大夫已經拿出了最大的容忍度了。
關慕青解釋道:「這些都是我爹娘留給我的。」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明明你跟關姐姐就帶了幾個破包袱啊!」春丫當場揭穿關慕青。
「都是我爹娘,留給我的錢,買的。」關慕青重新解釋了一下。
春丫一下子看向張蘭,眼神中全是,看看看看,敗家子在這裡!我可不會買這些勞什子!
關慕青繼續說道:「如今我還未考取功名,能力有限,只能先委屈了春丫,待明年考取了功名,我一定會好好努力,讓春丫今後不為生活煩憂的。」
「關啊,達叔這個人,也不是喜歡抬槓,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我作為忠勇伯,年俸不過500多兩,當然我說這話不是讓你去幹壞事兒啊,主要是想提醒你下,下次可不能再整這些虛的了,錢還是得省著點兒花,春丫這孩子,第一費錢,第二費人,你可悠著點兒。「
徐達本來是對關慕青看中春丫這事兒,很不情願的,但是誰讓他昨天一急之下,把事兒就辦成了這樣了呢?現在再不情願也只能情願啊,不然萬一關慕青不認帳,他這不真成了欺君了嗎?所以該提點這未來女婿的,還是得提點提點。
聽徐達這麼說王宗源笑道:「沒事兒,我岳家在北境三代人,太祖皇帝的時候就做上參將了,我岳丈跟著我外公舅舅他們勝仗不知打過多少,這些東西,青兒還是買得起的,達叔,蘭姨,還有春丫,你們就收著吧!」
關慕青也道:「達叔,蘭姨,你們放心,雖說我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定不會讓春丫跟著我吃苦的。」
「這話不是這麼說的,」春丫越聽越不對,「我是沛豐縣主,我得招贅呢!!不然我這縣主的名號,不是白瞎了嗎?所以得你跟著我混才是,關小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餓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