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恆打趣著說:「也只能如此了,那我們先走吧,小溪現在可是很忙呢…還得忙著會情郎,哈哈哈哈。」
說著,周宇恆就起身往出走,蔣姑娘緊隨其後,林古溪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你們兩個竟然嘲笑我!沒良心的……」
兩個人出了門,蔣姑娘道:「我打算明日就搬去作坊那邊住,總住在這裡,多有不便。」
「好,明日我幫你搬。」周宇恆答應著說:「我也要去尋個客棧,當時來的時候一心記掛著小溪,如今她一切都好,我也不在這礙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蔣姑娘想了想說:「作坊那邊現在空出了很多屋子,周公子可以帶著隨從都搬過去,比住客棧還是要方便一些的。」
周宇恆略一思索也就答應了,住在作坊,也免去了每日奔波的辛苦,何樂而不為呢!
二人計較完畢各自回房去了。
這時,楚光亦見人都散了,才來到林古溪的房間,進門就抱怨道:「小溪,我現在見你還要排隊呢!」
「那又怎麼了!」林古溪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難道本姑娘還要時時刻刻都要候著你不成?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麼這麼清閒?賑災呢?瘟疫呢?吳知州的貪墨案呢?你都不關心呀!」
楚光亦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小溪,做領導就要有做領導的樣子,哪能事必躬親,我都吩咐人去做了呀!」
他掰著手指頭道:「災民都安頓好了,吃穿不愁,瘟疫基本控制住了,今天沒有新染病的,吳知州都交代了,髒銀也都追回了,反倒是戚大夫那邊抄家有點奇怪,我本來以為他賣了這麼多毒藥,總會有豐厚的家產吧,結果掘地三尺都沒找到,也不知道是讓戚老頭揮霍了,還是藏到別的地方了!」
林古溪也覺得有些奇怪:「我也以為戚大夫會很有錢呢!什麼都沒找到嗎?」
楚光亦說:「除了一些藥材和散碎銀兩,什麼都沒找到。算了,不想這個老頭的事兒了,我們也不缺他這點錢,找不到就算了!」說著,就湊到林古溪身邊,笑嘻嘻的說:「小溪,還是想想明天出去玩的事情吧,我想著明天我們出去,就不要帶太多的人了,不然就一點都不自由了,你覺得呢?」
林古溪不同意:「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你畢竟是太子,還是需要注意安全的吧。」
楚光亦說道:「安全的問題,不用擔心,有楚瑜一個人就夠了。」
林古溪羨慕地說:「楚瑜的身手這麼好呀,上次林起得到程前輩的指點,功夫精進了不少,但還算不上是絕頂高手,能不能讓楚瑜有空的時候再教教他呀?」
楚光亦說:「這當然沒問題,你的護衛功夫好了,我也能放心一些。」
林古溪說道:「也不全是為了我的安全考慮,林起這個人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和追求,就喜歡學習功夫,我就當滿足了他的心愿吧。」
楚光亦摸著她的頭說道:「小溪,你就是凡事太為他人著想了。累不累呀?」
「咦?難道你的女朋友不自私,這不是一件好事兒嗎!」林古溪反駁道。
兩個人又絮絮叨叨說到深夜方才散了,要不是林古溪一力堅持,楚光亦簡直就不想走了。
林古溪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勁兒:那個戚大夫怎麼可能沒留下任何錢財呢?他如果是把錢財藏起來了,會藏在哪兒呢?他是一個雲遊大夫,錢財肯定不會藏的太遠吧?奇怪的很!
那日戚大夫來自首,林古溪就覺得事有蹊蹺。可是他竟然當場服毒自盡了,林古溪也就沒再往深處想。現在想一想,也許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林古溪翻身坐起,讓人找來了林起:「你去亂墳崗上埋葬戚大夫的地方看看。」
林起有些不解:「看什麼?」
林古溪道:「你看看戚大夫是不是還在那裡埋著。」
「啊?」林起還是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別問那麼多了,快去吧,現在就去,也許已經來不及了!」林古溪催促道。
林起不再多問,轉身就去了。
林古溪也不再睡覺了,喝了一杯茶,靜靜地等林起回來復命。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林起就回來了:「小姐,戚大夫確實不在那裡了。埋他的那天我也在場,可是現在那個地方空空如也,並沒有屍體。」
「糟了!」林古溪跳了起來:「戚老頭肯定就沒死,他那麼擅長運用各種藥,我估計只是假死罷了,現在不一定跑去哪裡逍遙快活了。」
「那我們能怎麼辦呢?」林起有些焦急。
「沒什麼辦法,既然他已經跑了,就只能慢慢再查訪了,找到他定要讓他賠命就是了。」林古溪也略感沮喪:「算了,你回去吧,這麼晚了。」
林古溪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暗自悔恨,那天覺得戚大夫自盡不對勁兒的時候,怎麼就沒多想想!白白放走了那個壞老頭!
第二日,天氣難得的放晴了,林古溪歡欣雀躍:「連老天爺都這麼給面子啊!」
楚光亦微笑著看她蹦蹦跳跳的樣子,仿佛時光又回到了二人從前去郊遊時的情景。
走在蒼綠掩映的小路上,陽光從樹間,從葉間撒下長長的或斑駁的影子,既溫暖又涼爽。穿梭在光影中,如林中的山風,隨意、隨性、隨喜、隨遇……
林古溪的心愜意地飄飛著,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情地呼吸著,陽光,藍天,白雲,山風,綠樹,小溪……統統地被吸進了心底,真美呀!她不禁發自肺腑地輕聲感嘆著!
二人走著走著,忽然一陣巨大的水流轟鳴聲把林古溪驚醒,走近一看,河水從不遠處的大壩閘門流出後,一路奔流湍急,遇到中間的石頭後激起雪白的浪花,那一刻,林古溪想起了長江,想到了「驚濤拍岸」。
河水不時湧向岸邊,碧綠的,碧綠的,林古溪發了一會兒楞,恍然覺得是在什麼海邊似的。
楚光亦笑著說:「想不想我們去過的北海?」
林古溪才恍然大悟:「我就說看著眼熟嘛,如果那裡再有個摩天輪就更像了!」
楚光亦哈哈大笑:「等著吧,小溪,回頭我給你建一個!」
林古溪依偎著他坐在河邊,好久都沒有這樣安靜悠閒的享受生活了。
楚光亦抱著她輕輕的說:「就當是偷得浮生半日閒了,我們現在的身份不可能一直這樣寄情山水間,跟著我確實讓你受委屈了。」
「沒關係,我既然選擇了你,當然也選擇了你帶給我的生活。」林古溪堅定地說。
楚光亦悄悄地伸出手臂,把她圈進自己懷裡,低頭看著她,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閃爍著的星辰,林古溪被他看的頓覺臉上一陣燥熱,想起那天在花園裡的吻,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來,想逃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他牢牢捆住,還沒來得及開口,溫熱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林古溪的唇異常瑩潤香甜,上次吻她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楚光亦不是沒吻過別的女孩,可是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吻著她清甜的雙唇,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他只覺得一向沉穩自製的自己,仿佛隨時有可能失控。
這一瞬間天地間仿佛很靜很靜,靜到兩個人能彼此聽到對方的心跳。
過了許久,楚光亦才慢慢放開了她:「小溪,你真是這個世界帶給我最好的寶貝!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好。」林古溪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輕聲的答應著。
夕陽西下,二人去都捨不得回去,貪戀著美景,也貪戀著溫情。
楚光亦說:「小溪,我們今晚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啊?」林古溪說道:「不回去的話,我們是要在這裡露營嗎?你不會連帳篷都帶來了吧?」
「那倒沒有,」楚光亦悻悻的說道:「要是帶來就好了,我只是不想回去,回去我就又得當我太子殿下,去關心那麼多的正事,帶著面具去生活。如果能一直在這裡生活下去多好呀,只有我們兩個人。」
林古溪笑著說:「胡鬧!你只是一時興起罷了,如果真的一直做山野村夫的話,你肯定就又會懷念起錦衣玉食的太子生活了!」
「好吧,小心你說的也對,還是你比較了解我呀,那我們回去吧,繼續我那錦衣玉食的太子生活了!」楚光亦將她從石頭上拉了起來,牽著她的手往回走去。
林古溪回到吳府,才知道蔣姑娘和周宇恆都搬走了,氣得直跺腳:這兩個人真是不夠意思,自己不就今天早晨出門早了點嗎?他們竟然都沒跟自己說一聲,只是叫人留了口信,就都搬走了!明天一大早自己就要去作坊堵住他們,好好質問一番!
楚光亦安慰她說:「還是蔣姑娘和周公子想得比較周到,特意給我們留下了二人世界,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嗎?不如今天晚上我去你房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