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她忽然揚起眸子,笑嘻嘻地捧著他的臉,「夫妻一體,咱們這算是最直觀的體現了吧?」
「是了。」江言錚黑著臉,「昨夜你我夫妻一體時,也不知是如何被圍觀的。」
他是事罷之後才去到那裡的,也是事罷後才能看到那個白糰子的,它既然出入自由,是不是意味著,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它其實就在這臥房內!
「沒有沒有。」白薇老臉一紅,連忙搖頭,「昨晚我關了它,它沒有圍觀。」
她也是要臉的,沒那麼奇怪的癖好。
湯圓說,它是跟著江言錚才能出來的,她猜想著,應該是江言錚進空間時衝破了她的禁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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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錚神情一頓,「也就是說,你可以把它困在那裡面對嗎?」
「對。」
得到這斬釘截鐵的回答,他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少許,緊隨而至的便是沉沉的嘆息,「它昨晚當著我的面進進出出好幾趟,我以為……」
以為他的娘子被看光了。
他看著白薇,心中滿是無奈。
那糰子似乎是虛體,他拿它毫無辦法,又不忍心叫醒薇薇,她已經很累了。
還算那糰子有些眼力見,在他說了要為薇薇洗漱更衣時迴避了,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提著一顆心的,總擔心它忽然就衝出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它對你……不會有妨害吧?」
得如此機緣,就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嗎?
他眉眼間透著擔憂,白薇心中一暖,剛要說話,湯圓卻自她眉心沖了出來,江言錚被沖的一愣,旋即涼了眸子,就見湯圓指著他一臉憤憤。
「你剛跟我主人成親就想挑撥離間,我看你才有妨害呢!」
它和主人之間明明就是機緣牽絆,哪來的妨害!
這廝一聽主人能困住它就說有妨害,怕不是想叫主人永遠把它關起來吧?
他休想!
對上江言錚的冷臉,它絲毫不打怵,反倒跳的越高,「虧得我當初還撮合你跟我家主人呢,沒看出來你是這麼過河拆橋的人啊,算我瞎了眼!」
早知道當初就換個目標,滿京城那麼多俊朗青年,它就不信找不出一個好的!
它炸了毛,江言錚卻在聽到『撮合』二字時神色一滯,疑惑著轉向了白薇。
「是這樣的。」白薇乾笑兩聲,「當初在我還小的時候,也就是……六姨還沒醒時,湯圓就在我面前替你說好話了,嚴格來說,它是你我二人的紅娘。」
說到這她頓了頓,鄭重道,「湯圓對我而言不止是幫手那麼簡單,它對我是絕對的偏袒和維護,江言錚,在我心中,它等同於我的家人。」
說著,她朝湯圓丟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湯圓,他只是不了解空間,乖,你彆氣啊。」
「我本來是想鄭重其事介紹你們認識的,但現在不是事出突然麼,你們之間要是不和,那便只能怪我沒有架好溝通的橋樑了。」
能感受到江言錚問這話的確是出於對她的關心,但湯圓聽不得這個,這多年來湯圓與她一體,早已密不可分,乍一聽『妨害』二字,它肯定覺得刺耳。
> 還是要順毛捋啊。
她左右逢源的,又擺出一副自責的模樣來,江言錚嘆了口氣,「我只是怕……」
話未說完,他又有些哭笑不得,「那我怕是這普天之下獨一份的,娶了夫人,連帶著紅娘也迎進門了。」
「是。」白薇也忍不住笑了,「我們湯圓不光是紅娘,也是娘家人呢。」
湯圓被捋的舒坦,朝江言錚冷哼一聲,「這次看在我家主人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計較了。」
主人那些話,句句都是向著它的呀!
真好,它就知道主人不會聽江言錚的話把它關起來的。
聞言,江言錚瞥了它一眼,涼涼道,「那如今我與你主人還有些事情要辦,你也要在此看著麼?」
「你想幹嘛?」
白薇心中一凜,剛想退出他的懷抱卻又被腰間的大手給摁了回來,江言錚湊近幾分,目光灼灼盯著她的領口,「被擾了洞房花燭夜,你就不需要補償為夫麼?」
懷中溫香軟玉,他卻是枯坐了一晚上的。
一聽他這話,白薇只覺得渾身又開始酸疼,連忙捂緊了領口企圖轉移話題,「那個……你就不好奇空間麼,不如我好好為你講解一番?」
補償?
她補償得起麼,她到現在還沒什麼力氣呢!
江言錚顯然沒有聽她講解的打算,只是將她擁的更緊,挑眉看向了湯圓。
「得。」
湯圓兩手一攤,進了空間。
新婚燕爾的,行周公之禮再正常不過,人家夫妻倆都躺一張床上了,再看下去便是它不禮貌了。
它剛進去,江言錚便堵回了白薇到嘴的話,空間一閉,二人開始了新一輪的探索。
情到濃時白薇還在心中吶喊,憑什麼兩個人的運動,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卻只有她一人。
浴缸中,看著自己身上遍布的紅紅紫紫,以及無力動彈的胳膊腿兒,再看看面前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男人,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要跟你分房睡!」
沒人性啊沒人性!
得虧她還是個習武的,真要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姑娘,再攤上這麼個索取無度的,那還能有好?
「看來為夫的表現不盡人意,才讓夫人生了這等念頭。」
江言錚正仔細替她擦拭著身子,聞言輕嘆了一聲,手底下又開始不老實了。
「那不如為夫再盡力些,爭取讓夫人歇了這心思罷。」
「你一邊去!」
白薇連忙拍掉他的手,往後挪了挪,翻手間取出一杯靈泉混著靈液喝了,瞪著面前的男人再未吱聲。
本來她也想給江言錚喝的,看現在這樣子,他顯然用不著。
不喝就這樣了,喝了還不曉得怎麼折騰人呢,這才開了葷的男人,當真是可怕!
即便是知道自家夫人不簡單,但見她憑空拿出一杯東西來喝,江言錚眼底還是划過一抹不可思議。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白薇抬了抬下巴,「我更衣向來習慣自己動手。」